第22章 输了(2 / 2)
“说得真好,以后有需要,可别客气,我虽没什么大的本事,也没什么完全信任之人,可对于你还是毫无保留的。”
“多谢。”
月归荧放在桌面的手猛然抬起,她意识到什么,又轻轻落了回去,“见外了啊,你我之间哪里需要谢。”
“好,听归荧的,刚才那句,我收回。”
终于见到木渊绷着的脸松开了,“归荧不去见见月庄主?”
“看他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这会儿去找他指不定忙着呢,就不去扰他思绪了。”
况且她自己又是溜出来的,怎么好意思去呢,再等等吧,他要是和自己一块儿心里还有底一些。
“也对。”木渊扶额,脑海中已经有了月归荧与月仞重逢的画面。
他也不强求人,月归荧怎么打算的,他大概能猜到一二,这时候也说不动。
只是后些时辰请安,怕是不容易领情。
南宫清风上台随着月仞方才的动作,四周各是一拜,站在通道旁边持剑而候。
月明此刻再次提高声量,“请、挑战者上台对战南方掌门。“
很快,战台下方有人走了过来,像是早就候在哪里的,月明话音一落,一位少年才俊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夷阳剑山东望,请南宫掌门赐教。”
南方派实力不算靠前,但在上一次的剑派大会中夺得了四大门派的席位,若是能战败其中一个,也能争一争四大门派之一的席位。
很显然夷阳剑山想要这个席位,抓住南方派这个软柿子想夺回一成。
只是南宫清风是掌门,他的实力又不是虚幻的。
两人顿首、双手握剑,低首、弯腰一拜,抬头,信步走上前,然后拔剑。
就在双方要出手时,一个声音好巧不巧地插进来打断了论剑。
“月庄主,召开剑派大会竟未知会我铸剑城,是亲家对我们有什么不满?“
月归荧循声望去,红衣城主以及铸剑城众弟子,气势汹汹走进来。
其中一个身着一身黑衣,大概是他行步最前,又与红衣城主仅相隔一人,所以格外惹人眼。
尤其是他腰间的玄铁黑剑,生出熠熠红光,剑鞘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暗藏杀机带着一股强大威压呼之欲出。
除此以外,令人心肺扩张的是萧索旁边站着一个女子,不时地拉着萧索的衣袂,远远望去,是一身的粉衣罗裙,身段漂逸地很啊。
明明他都推躲了不下十次,众目睽睽之下还往那边凑,长的玲珑可爱,这么不懂人情世故,对有家室之人竟不知避讳,客气点不行吗?
很奇特的是,那双眼睛分明是对上自己的视线,神情中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怪异。
看来对于自己所处位置是心知肚明,故意给她找不痛快来了。
木渊注意到月归荧情绪,“归荧,你……在想什么?”
月归荧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没事,随手抓了一杯茶水,哐地一声,杯子在她手里不知怎么的碎了。
月归荧一时没回神,还下意识用力一抓,碎渣与皮肉相接,月归荧如梦中惊醒,手心一股热流涌出,低头一看,密密的血从指缝渗出来。
月归荧当即松手,那个人过来拦下木渊动作的时候,木渊伸出去的手还没碰到月归荧。
萧索对木渊颔首一沉,木渊有些受宠若惊的神情还没回过来,就见萧索的袖口中滑出一精致玲珑的绿色瓷瓶。
“夫人,你这又莽撞了,不过离开几日就这样,拿你没办法。”
萧索平日里对人就心思冷淡,这样细心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情景,叫人看了还有些感动。
看得久了,萧索也被她的目光灼热,他一抬头月归荧就正好避开。
月归荧这无意间的一瞥,看见了刚才那位黏着萧索不肯分离半刻的那位女子,就是气鼓鼓的说,“你来做甚?不陪那个小美女了。”
萧索一抬眼,似乎瞪了她,吓了月归荧一跳。
萧索靠近月归荧,在她耳边低语,不知说了些什么,但是月归荧的神情却是有意思,阴霾的面色转青。
在萧索回头的同时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城主,这还是自己意识中的萧索吗?确定没被别的魂魄入侵,看着也不像啊。
还是这位心思太深,月归荧之所以会有这样疯狂的思绪翻滚,纯粹是萧索给的东西太……不正常了。
谁会和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重逢称作相会的,还提出去那种地方?
萧索的目的达到,替月归荧处理好伤,云淡风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按理说作为铸剑城的少夫人,本应该跟着的,只是经过之前的事,现在的关系实在是微妙。
不管是萧索作为月刃的东床快婿留在这边,还是月归荧以少城主夫人的身份过去,都显得不够矜持。
虽说这件事并未公之于众,事实上,你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木渊看着这一连串的情景过度,心里有些奇怪,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移过去,月归荧越来越多的情感注意力,正在更多地偏向萧索的那一面。
而对面顶部的段长韶一如既往,玉岑也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月归荧。
她在萧索出现后的喜悦和木渊脸上一扫而过的失落,那种害怕被人察觉的小心翼翼,像是雨落枝叶未敢声言的急迫,如履薄冰般连抬脚的动作,都微微带着颤动。
玉岑的视线反复落在月归荧和木渊两人身上,月归荧被萧索方才的一句话逗得不自在,偏过头时,正好留意到玉岑的这些举动。
玉岑稍一留神,感受到凝视,发现来自月归荧时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在场者,只有无宿一脸平静。
月归荧收回目光,无意间瞟见无宿腰间的玉佩,看得出神时木渊突然叫了她一声,“归荧,南方输了。”
木渊指着对战台,“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