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端倪(2 / 2)
“小姐,有什么吩咐?”
“在山庄那时受的伤,可好些了?”
灵蛇脚步顿住,垂下的手不自觉握住了衣袖,“多谢小姐挂心,已无大碍,我去唤老夫人了。”
“灵蛇你别急着去,我没事了。”
灵蛇明白了,“小姐是有话要问?”
“是谁、把我送回来的?”月归荧带着有些审视的眼光看着灵蛇,她刚醒过来,头脑不是很清楚。
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之前听到的那些话,似乎不是梦境。
灵蛇微眯着眼,用同样的目光看她,“自然是你的夫君。”
月归荧一听这话就知道灵蛇不会告诉她什么,她没闲功夫搭理其他事,心中迫切地想知道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那回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在吗?可还有他人同行?”
“少城主一直在,也有人同行,方才你旁边的那位、还有一直跟着她的人一起来的。”灵蛇明显感受到月归荧的迫切,就是不说。
月归荧殷切的眼光看着她,“没、没了。”
她点头,环抱胸前的手臂撑在床畔,那张娇艳的脸直直地映入了月归荧的瞳仁,她唇角益出一丝戏谑的笑,“小姐、在期待什么?”
“没什么。”月归荧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山庄到这里也有几天的路程,我们是回来没多久吧?”
“小姐,很惭愧,剑庄没能留下少城主。”说完,她微微低头,弯身表明她的歉意。
月归荧知道灵蛇这是打趣自己,她刚醒就问人家在不在,可不就是惹人笑话了。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刚来就走,有急事吧。”
灵蛇问道:“小姐知道原因?”这样郑重其事的,不像是赌气说的话。
“他刚成了赤道十五式,不敢说我对他而言是否能够成为一个牵绊,他再不愿意应付这些,怎么也会等我醒,亲自告别再说,不会这样急切。”
月归荧也是刚刚理清的,留不住人的还有另一个理由,“如今大会在即,我家夫君走的这样急,灵蛇唉,你应该也猜到了。”
“小姐何必这样说,依我看,少城主不像是能让铸剑城牵动的人,他真会听那位红衣城主的?”
“自然,他现在只是在眷顾铸剑城。”
“既然是铸剑城的关系,那小姐何必忧心,人若有想回来的心,总会来的。”
“是啊,这位少城主要离开,也没谁能留得住,可是灵蛇,你又是从何得来的结论,认为他是有心要来?”
“喏。”灵蛇微微侧过身,下颌抬了一下,示意月归荧看床头,“这十剑之一曲殇都归了小姐,小姐看不出心意?”
灵蛇回过头,距月归荧又近了几分。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灵蛇这魅力,自己一个大姑娘都有些迷乱,还好现如今有萧索了。
“我去找奶奶。”
灵蛇直起身躯,右手用力扯住月归荧的的衣袖,“小姐,这怎么能行,你的伤还没痊愈,这样乱跑牵了伤口,老夫人可是会不高兴的。”
月归荧见她气呼呼的样子,想要硬气一点拒绝的?可不知怎么她就是发不了脾气,“我、就要去……”
月归荧奔头往外的时候正好对准床头,一个熟悉的物件正竖立在那里,她停下动作,慢慢坐下来,嘟囔道:“一个空盒子带回来有何用?”
月归荧随手一拽,那盒子就到了灵蛇手里。
“小姐,您刚醒,不宜大动,等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莫急莫急。”
“灵蛇,其实我能猜出来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连我也不能透露?到底是什么惊天的大事,要防着我。”
月归荧说到这儿,心里莫名有些委屈,鼻头都酸了。
“小姐,哪里是防着您,这是担忧您的安危不得已而为之。”
灵蛇伸手拍拍她的头,手掌用力往胸前一靠,月归荧自是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明明知道,却还是没忍住气愤。
“这俩儿姑娘呦,一见面就忘了我这老婆婆了。”
“老夫人。”灵蛇松开月归荧,跨步到一边,对老妇人见礼,她这被月归荧牵制住,竟没想起老妇人的吩咐。
“灵蛇丫头,坐吧,别站着说话,你的伤还没好全。”秦老夫人把手杖交给随行丫鬟,等人退到身后,神色变得沉重。
“归荧,你刚回来就想跑啊。”秦老夫人把月归荧的腿推回被窝,把被沿塞得紧紧的,月归荧下半身被包得严严实实。
“奶奶……”
灵蛇见月归荧眼中有了异样的神色,又迈步往旁边一退。
老妇人明白灵蛇这个举动的原因,对她淡笑一声,
把她的腿推着回到床上,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的同时,也跟着她的视线注意到了床头的盒子。
当月归荧回望时,秦老夫人十分自然地将目光移回月归荧略显憔悴的脸上。
注意到她有些失了血色的脸颊,“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月归荧一时没忍住,咬紧下唇的贝齿一松,哭了出来,“奶奶……”
秦老夫人张开双臂,轻微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乖,没事,都过去了。”
秦老夫人等她哭够了,才放开月归荧,抬手为她擦去泪水,“我的小孙女回来了,以往都是我老太婆去看你,现在终于在身边伴着了。”
“奶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人您担心的。”
“没事,再哭就不美了。”秦老夫人有些心疼。
她眼色一晃,嗔怪着说,“都怪你那个爹,什么都不告诉我,悄无声息就把我的小孙女给送出去了。”
秦老夫人吊着的苦脸,看向月归荧的时候转回笑脸,“不过这少城主好在是个不错的人,对我家归荧也是有情分在的。”
从进门秦老夫人就注意到了那把短剑,这件东西从来都是铸剑城独有,旁的人是见都不曾得见,宝贝得跟自己命根子似的。
这位少城主却给了,仅仅相处一年的月归荧,自然是不能与之前相提并论的。
月归荧擦了擦脸,知道自家奶奶的想法定是和灵蛇一致无他,抓住她心情不错的机会,把盒子举到秦老夫人面前,“奶奶,您能告诉我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