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资质不错(1 / 2)
萧索安慰地拍着她的肩,拿出包裹,“你的衣物……”身寒而忘添衣,这小身板,如何抗得住。
带她来到一处天井,两人坐在早已生好的火堆旁,“给你的衣物为何不用?”
“这不是没来及嘛。”她刚下来就遭遇了狼群、还有后面出现的女杀手,哪里去看萧索给的衣服怎么穿的。
给她揣了盛装,这也看不明白怎么穿,为了不让眼前的人知道真正缘由,月归荧哆哆嗦嗦穿衣,萧索实在看不下去,东一扯,西一扯就帮她穿好了。
月归荧得意一笑,“那、多谢少公子啦。”
“客气。”萧索淡淡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似乎顿了顿,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坐下给火里添了柴,“你想问什么?”
月归荧迷糊,怎么看出她有事的?
月归荧收了思绪,问他:“我仔细想了父亲那日的事,想着那日对我交待的奇怪的话,是不是你的关系?”
“我的……什么关系?”
“他故意让我离开,去铸剑城,一定需要你的首肯,所以父亲知道那日山庄会出事,出嫁的时日是安排好的,所以你为何会与我父亲相商,又想要得到什么?”
这几日在铸剑城的时日,也不是白待的,红衣城主虽是主事人,可萧索与她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在铸剑城的地位不亚于城主。
“你多虑了。”
不愿意说?月归荧经历了之前的事,实在害怕意外的发生,所以趁现在的机会,把能问的都问个清楚,只是……
“不,不会是我多想了,我离家之时,父亲说了奇怪的话,若是没有安排,何必交待过多,何必急着把我送走?”
“他就是想把我送去铸剑城,因为铸剑城方位难寻,实力在武林中也是首位,但我听说铸剑城的少城主不是个好相与的,除非你答应,不然,我进不了铸剑城的……”
月归荧看他反应还算平静,说出接下来的话,“你到底因为什么要帮父亲?”
萧索确实不想多说,只是与月归荧的关系到了这个地步,多多少少要坦诚一些消息,“出手襄助的原因是……你!”
“我?”月归荧知道,萧索此刻应该不会骗自己。
“是,我只能言尽于此,多的……”
“不便明说?”月归荧试探着问。
萧索点头,嘴角噙着笑意,“夫人果然一点就通。”
月归荧神经一松,忍不住发笑,“少公子……怎么找到我的?”
“我沿着这里的密道下来寻你时,正巧看见有人把你救走,这里只有这一处避风地,就到这儿等你。”萧索跟着她的动作把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
月归荧突然不好意思,想往回缩,怕他多想,就僵着动作,似笑非笑地问他:“你、等我做什么?”
“给你了也不知道用,叫人怎么放心?”萧索拿出方才的包着衣服的行囊举到她眼前。
“我……没来得及嘛~”她适时已然解释过了,怎就抓着不放了,不过若是处于对自己的担忧,那也是不用计较的。
“那便罢了,若有下次,我定不轻饶。”萧索一脸严肃,月归荧果真有些不自在了。
笑意都显得干巴巴的,“这次是意外、意外嘛~”
月归荧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来时可有看过那具男尸?”
“男尸。”萧索不像是询问,而是在确定这件事是否如他了解的那般。
“他中毒身亡,是、山庄的毒。”
萧索自然明白她说的山庄所指为何,“对于此事,你有何见解?”
“我不太清楚,所以想问问,你查山庄的时候,是否有关于我父亲确切的消息?”
“没有,铸剑城的人到的时候,已有人清扫过,查不到更确切的消息。”萧索往加柴的动作随性至极,不像是有隐瞒。
“这件事需要我亲自接手。”月归荧稍稍移动,整个人紧挨着他,趁他出神,一把挽住萧索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萧索被自己定住,迎面撞上月归荧的目光,她抬起的下颌够到他的肩膀,到嘴边的话吐了回去。
把头转向火堆,才开口,“你说的这话,是当时就已经想好要……要、救我,是吧?”
“是。”
月归荧依旧低着头,听着他的声音自耳后传来,这个回答让她更是不知所措,“对于山庄招来祸事的原因还尚未可知,你说得不错,此事却是该我亲自去查,可是……我该从何查起,想听听你的意见。”
萧索感受到她低迷的情绪,安慰她,“月归荧,……回去吧。”
“回去?”月归荧再次确定,“回山庄?”听这语气是不与她同道了,毕竟他是铸剑城的少主人,怎会一直陪着自己。
若是之前有山庄在,铸剑城多少会有些情分在,萧索的情分也是来自于此。
如今……只是她父亲把她送去铸剑城的原因还不清楚,也不知道山庄因何罹难,就这样孤身一人,说实话,她心里是有些发怵的。
萧索自然听得出她的担忧,“放心,不会是你一人前往。”关于同行之事,萧索早已安排妥当。
“真的?”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你有欺瞒。”
得到确切的回答,月归荧宽心不少,注意力才集中在火堆上,“这……是蓝萤?”
原来她瞧出了端倪,萧索见她有了兴致,嘴角有了笑意,“你知道蓝萤?”
月归荧点头,“是啊,我有一位故友就养这种萤虫。”
“送亲途中、你见过他?”见她一脸激动,萧索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月归荧听见这话也不乐意了,“你……那时也在?”
她克制住自己想动手的冲动,心平气和地问,“你既然来了,为何不亲自迎亲?”
“没有原因,以后你自然明白。”话说多了,马脚就露多了,不太合适,毕竟有人需要他帮着隐瞒。
不迎亲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满这婚事,叫月归荧亲耳听到就是雪上加霜了,所以他不说,月归荧也就不问了。
萧索理清思绪,直到月归荧面色平和才问她,“你见他时……很欢喜?”
“他?”月归荧一开始不懂,脑子一转,明白所问,“你说小月。”
萧索暗自想,竟是这般称呼的?
月归荧继续道,“久别重逢,他乡遇故知,自然欢喜,我们相识也有……好几年了。”
“你……”萧索的语气淡淡,脸似乎不太正常,看着那气势有些……煞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