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何不逃(2 / 2)
可是可怜他的那句话,她没打算说与裘名古。
“他的父母将其束于门派争斗,如今他双腿不能动,人是废了,木炀二人碍于颜面,将消息隐瞒下来了。”女子说完低着头,等着裘名古风吩咐。
“消息传不出,你又是如何得知?”
“女儿之前已与夷阳剑山的人接上消息,这些日子按着父亲的吩咐,在夷阳有了新的身份。”
裘名古似乎有了兴致,“好,不愧是我裘狐门的军师,短历十日,就有了进展,你阿姐正赶往夷阳,你此去与她好生合计,尽早靠近松子,我要夷阳消失,就像月语山庄一样。”
这次他要杀个干净,一个不留!
裘名古眼角一抬,看见她腰间玉佩,“这玉佩怎么少了一半?”
“上回在月刃山庄时,不小心遗失的。”
裘名古警觉起来,“派人寻回来,毕竟是你娘亲留下的东西,不能随意置理。”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叫住,“玉岑,记住你的身份。”
只是一个低贱人的女儿,玉岑应了声是,涨红着眼睛悄声退出房门。
她都知道这个人是出于何种目的,将她留到现在,她的姐姐自小被养成毒人。
把她用做冷剑使,当听到帮着找玉佩时,就已经明白,那并不是因为母亲,而是为了让所行之事不留把柄。
可他又怎会想到平时百依百顺的人,会故意留下证据。
翌日
由于月归荧睡得晚了,萧索并未如常催促她起,实在是日上三竿,时辰候不下去,才伸手去被窝里将人儿拽了出来。
月归荧被他一把抱起,一下从梦中惊醒,弄不清状况的她,他对萧索小声打闹,“放我回去……”
萧索阴沉着脸,沉静地看着她,月归荧怕他气着,不再动分毫,萧索见她神色清明,“穿好衣服,带你去见一位故友。”
月归荧回神,不消片刻,着装就毕。
二人移步后山,好在不远,不然,月归荧铁定是不愿跟着。
萧索慢下步子,月归荧扯他衣袖的力道又大了一分,问她:“累了”
“累、你是说笑,本姑娘十三岁上堕龙山,与其相较,眇乎小哉 ……”
还未动步,喘息未定,眸中影呈一间马厩,“带我来此做甚?难不成,故友便是那异常凶狠的黑马?”
萧索点头走将前去,月归荧定住气息追上,马厩的情形果然如他所料,不过他旁边那匹小马挺眼熟的,跑过去靠着它,“这小马你竟带了回来。”
“是跟着那匹黑马来的。”萧索反驳,可不是因为某人的缘由才准许它进城的。
他不说,月归荧心底也明白,他一直养着小马。
不过……那匹黑马着实够惨,听萧索一直就叫它黑马,“它是不是还没有名字。”
见萧索点了头。
月归荧思虑一番,又忆起萧索送她回月刃山庄时的情景,“不如叫它无风如何?”
萧索拖住下巴,细细品味,“无风……”
月归荧见她没有反对,趁机向他要了一个请求,“那你也给我的小马取个名吧!”
“特慢。”
月归荧满是期待的脸,一下沉下来,回敬了一句,“那你的马叫最慢。”
“你若是不满意,就自己……”
“满意~”月归荧的语气一下软下来,“那少公子可以带我再去一次幻山吗?”
萧索毫无犹豫,立刻否决,“不可,去哪个地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又是这句话,好像他特别会为自己着想一样,“那我自己去。”
“还没到幻山,估计就尸骨全无。”
月归荧自然明白萧索的话中之意,江湖险恶,幻山也是个是非之地。
如何危急她都知道,如今也是头脑发昏一时冲动。她转身怒吼一声,“你简直……”软硬不吃,看来得想其他办法,
还未走出几步,感到一阵眩晕,看来不能发火。
萧索见她身子软了下去,赶紧扶住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既然她阻止不了这样的事发生,那他只有将计就计,见招拆招。
听到月归荧昏迷的消息,府中人都到了院中。
重点城主和段长韶,平时不见人影的都出现,当然,除了他们,房中只有那位郎中在。
萧索正欲开口,那穿红衣面戴细沙的城主大人到显得着急,“大夫,少夫人如何了?”
郎中犹豫之下,萧索替他说了,“只是劳累了,需要休息。”
红衣城主有咄咄逼人的意味,“少公子并非有诊断,对少夫人的病情比大夫还清楚。”
“她是我朝夕相处之人,我不清楚她的状况,难道是城主您……。”
见萧索有心户短,人都在外面也不好拉下脸来,红衣城主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容与说的是,你既说无碍,做叔母的自然不好置喙,既然无大碍,就送大夫出去吧。”
说完,便开门走出去,段长韶看了一眼萧索,带着郎中退了出去。
萧索待众人离去,对床上装睡的人道:“人已离开,就赶快起来吧,你已经知道了,对吗?”
月归荧慢慢探出脑袋,“你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萧索坐在床畔,“还记得你之前,出门回来时,我对你说的那番话?”
月归荧立马想起上次她跟着段长韶出门,被抓回来时,萧索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你不准踏出院门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月归荧明白,他早就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竟然不告诉自己,那算是告诉自己了吧?当时对这个人的话并不怎么信,“所以……你知道有发生会发生这事,为何不直言?”
“我警告过你。”
月归隐吓得想缩回去,脖子短了一半,觉得有些小人之意,无奈起坐抄起手,小身板坐得更正,“那你能告诉我为何会有……怀孕的症状?”
虽已成婚十几天,可也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萧索就盯着她小手不安地揉捏,心底一软,将她的手轻轻一拍,“那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
月归荧感受到安慰,心里轻松不少,“近日没出过门,见的人只有你和那位厨艺师傅,再往前就是初到的那段时日……遇到的就只有段长韶一个人,而且他刚才就在这间房里。”
可刚才除了萧索和郎中,就只有段长韶和城主。“城主!”
在花园遇见段长韶那日,周围有一个人,当时没有深究以为无关紧要,但是方才房间里有那个人的气息,就不得不注意了。
萧索也不反对,看来是对的了,“可是为什么?”
“你知道如果女子无故有孕,在铸剑城的规矩里会有什么下场?”萧索未解答,先是问她。
月归荧还在迷糊,“什、什么?”
“你去过堕龙渊,一定听过与它齐名的山谷。”
月归荧承认,不自觉点点头,开始惧怕,“你知道原委,一定也有解决之法的吧。”
萧索扭过头,伸手去拿桌子上的小碗,“不知。”
既然不行,那也不必自我感伤,月归荧看着眼前人递过来的一勺热粥,夺过他手中的碗,一口闷下,“反正我也没去过,见识见识也好。”
“为什么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