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替你酬谢(2 / 2)
萧索对今日的情况,虽早有料想,还是有些后怕,他想放弃那个不公正的契约,即使救不了母亲,他也输不起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
因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些人已经开始对月归荧动手了,敢明目张胆地到他的面前试探,就很令人失望。
即使在他的地界,也丝毫不顾虑,还好、月归荧看懂了他的意思,配合得还算默契。
月归荧自然发现他的异常,不过这人也未正常过,也不多问方才让她发脾气之事。
跟着他到了后院的小厨房,食材齐全,还有烟火气,这里没有其他人,看来是准备亲自下厨赔罪。
不过他不让自己吃送来的,而是来这里,心里有期望,嘴上还是说不出萧索会为自己下厨之言,“少公子带我来,不会是让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吧?”
萧索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你只需坐着就行。”
把月归荧安放在凳子上,“交给我。”
月归荧一脸惊愕,“你一个大男人……做饭给我,不会是想趁机毒害……”
她立马否定,“不过这样对你也没好处。”
月归荧心里只觉怪异,对着这个人她似乎已经可以口无遮拦了。
她的话没讲完,萧索转身进了灶房,月归荧透过门缝去,想偷瞧一眼。
这一见可是更为惊叹。
只见萧索动作麻利轻快,菜品摆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月归荧见他要出来,连忙退回去。
不出片刻,一桌色香俱全的菜肴呈现眼前,看着还是不错的。
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萧索把筷子递过去,月归荧把菜送进嘴里,嚼了两口,面部表情极为丰富。
萧索一副掌控者的模样,问她,“如何?”
月归荧道:“不错……”
这色香却是有的,也真的开胃,可这味……
若论厨房毒手,她以为除了自己,该是无人可比。
谁知……她朝萧索苦涩一笑,这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萧索勾唇一笑,“第一次做,夫人给些建议?”
“咳咳咳。”第一次,她以为是修炼多年,成精了呢?
萧索递给她一杯水,月归荧才慢慢缓过来,“我以为你是良心发现,给我做饭,没承想……”如今是吃也不是,不吃……但是饿。
月归荧十分委屈。
萧索今日心情大好,朝着月归荧又眉峰舒展,以至于月归荧如何想沉默,也问出口了,“少公子何事如此悦心,不如与我说道说道。”
“夫人方才在卧房,又是因何发笑?”
“我何时……”哦,是那个小丫鬟走的时候,她想起一件事,方才抑制住了笑意,如今又被萧索勾起,“我想到了熊。”
萧索还不明白,“夫人请直言。”
“大熊、萧大熊,哈哈哈。”月归荧笑得无法自拔,看到萧索刀割似的眼神,立刻压制下来,“对、对不住,我一时失态。”
萧索不怒反笑,“无事,夫人乐意,随时都可以这么叫,不过……”他话锋一转,“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萧索附身在她耳畔轻语,月归荧只觉耳边有些酥麻,耳根一下水煮似的,白里透红。
这人声音是听着入了心里,可这话里的事情,却让她一下跳起来。
“什么!让我学厨。”她苦笑,“换一个,换一个好不好?”
萧索拒绝,“我会替你寻一个先生,你不准踏出这个院门半步,否则、后果自负。”
不准、否则!这么强硬。
月归荧心里不舒服,也不出言反对,反正随时可以溜出去,“那我也要一个条件。”
见他没有反对,“我要回月语山庄。”
萧索一甩小白围裙,冷笑道:“回去?哪里是你该待的地方,你最清楚!”
萧索说完走出门外,月归荧叫住他,“那我凭什么要应承你的条件?”
萧索回头一看,丢下一句,“一月之后,带你回门。”
接着交待,“剩下的,劳烦夫人收拾干净。”
人走了好一会儿,月归荧软坐下来,闷声怨叹,“这萧容与真是冷漠无情,傲世不可,做饭比我还做得难吃,竟然把摊子留给我,哼~”
话虽如此,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收拾,毕竟今日心神不宁,总是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人见不了,也不能信任,自己想回去,和他的关系还是不能太僵。
萧索办事回来,就一直守在窗外,月归荧的话,他也听见了,但愿月归荧够老实,听他一言,不出门。
方才给月归荧请的先生已经到了,他让人安置在客房,随后增加了暗卫守着,此时正对的院门外还守着一位小丫鬟。
手里拿着食盒,见月归荧收拾好,又观察了天色,夜幕将下,时辰差不多了,示意那人进了院子。
月归荧出门见着院里立着一个人,听是给自己送吃食的,还是萧索的交待,也就接下了。
有了今日的事,她得警惕每一件事,反复测了好几遍才开动。
萧索看着她吃完,跟着人回了卧房才离开。
夷阳剑山
无宿赶回夷阳剑山是两日之后的事。
他向木渊道叙了月刃山庄的情况,木渊对此似乎早有预料,“可打探到人去了何处?”
木渊思虑一番,知道其中意味,“月钩剑庄,月仞的后盾,真正的剑派武林第一。”
“公子,接下来该如何做?”
“其他门派还未有动作,多半是选择隔岸观火,想暗中找令牌,我们按兵不动,看看谁先露出马脚。”
他想到一件事,对无宿道:“还有,铸剑城少公子的事,还得留意,我想知道他背后的势力除了铸剑城,还有谁!”
无宿领命退下,沿着密道支道,出了门就正好是堕龙渊,夷阳山巅。
他看着堕龙渊的雾气升腾,握紧手里的玉佩,心里想着一定要找到玉佩的主人,这个想法越发强烈。
秦老夫人恐生变故,皆骑快马日夜兼程地赶回去,在半月后的午前,小菱一行人到了月钩剑庄。
这里与月刃山庄的平底起栏的建筑不同,月钩剑庄的梯道几乎全是依山蜿蜒,顺壁而上。
其色深灰为主,更显深远、静谧,有据山为城的险峻,居林为障的隐逸,纵观其像,难测其位。
就是那一直淡定不惊的白衣书生,也是一副赞叹之像。
秦老夫人对众人道:“诸位长途劳累,稍作休息,之后会有人安排各位所属之位。”
一旁迎接众人的两位青衫弟子,领着众人退下,白衣书生却未曾跟随。
秦老夫人留意到此,并未询问,而是拉过小菱,笑着问她,“小菱丫头,以后留在我身边做伴可好?”
小菱面露喜色,闷声不言,秦老夫人也不追问,等小菱缓过来,听她喜悦不已地说,“老夫人、小菱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我担心……”
秦老夫人握住她的手,依旧和蔼可亲,未曾稍降怒色,“老身也放不下心,可此时该静心沉气,方能寻得解除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