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换了身份(2 / 2)
小菱一面担忧管家是否有不测,一面又对此事心有余悸,若是他心思不纯,此刻算计自己人,她们如何逃得了。
小菱一番思虑,打定主意,转头碰见一个人儿。
“姑娘可是在等那位前辈?”
是那个白衣书生。
小菱看着面生,前日见着也只当是被那个世家落下的小公子,怎么两日了,还没走?
她按自己的想法问他,“公子是…未及离去的客人?”
白衣书生不答反问,“姑娘在等的是谁,是裘狐门的那位?”
小菱不理会,只当他是胡乱一诌,白衣书生以为她是不信,他的声量不低,这里的人应是听进了,也未有半点异样,也是不信的。
他拦住小菱,“此处是制高点,若是借着月色看下去,就能明白我话中之意。”
小菱先是一愣,回头也避不开他的拦截,听着又那般真切。
她来到山崖边,看见洞壁之下的小路上,一粒粒晃动的人影,不自觉地倒退一步。
她跑回去,重复白衣书生的话,月语山庄藏了个狐狸,现在正带着狼群到此猎杀,而他们等的人未到,也走不得,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小菱是慌乱的,面上还能镇静,一众人不约而同地把决定权交给小菱。
白衣书生道:“此处,是他带你们来的,人虽不多,也有四五十,目标过大,外面只有一条路,若是沿路奔逃,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这逃也不得,莫非要等着人把刀架在脖子上,等死下地狱。
白衣书生问:“他们有几人?”
小菱回想,估计了一下,“十几人。”
白衣书生唇齿微启,“此洞,不宽不窄,石柱诸多,有隐室,是一个适宜藏身之处。”
小菱似乎明白,“公子之意,是设伏以待?”
她沉眸低声,“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姑娘何需多问,能保住眼下,方为贵重。”
他走向门口,“去准备吧,在下望风。”
管家带着人到时,洞中灯火通明,却是一影不见。
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人被解决两个,循声望去,竟是那个白面书生。
可他一人而已,怎能是对手,随即吩咐打杀,话未完,就被包围,原来人都在这儿,主动出来,到省了力气。
小菱惊呼,“您、真是内鬼?”
他冷哼,“水是低处流,人自是向高处走,不说庄主不在了,早在之前就已经破败不堪,小菱姑娘若是上一步,也能……”
“不用!”
一个灰衣人动作快如魅影,管家只觉察异常,未及施令,身后之人竟全然应声倒地,自己也没能抗住身上的酸软,轰然倒下。
小菱见状,满腹疑惑,虽是商议好用药控制,可、她还动手,又是谁出的手,她看了一眼身边的白衣书生,神情无恙。
不是他!
那管家还在挣扎,翻过身来,瞪着白眼,竟出言恐吓,“门主的人马上就到,今日,尔等必须死在这儿!”
“是吗?你所望怕是不能够成全。”只见一个老妇人信步自人群中闪出,手中的拐杖戳了戳管家傲世不可的嘴脸,“你在月语山庄住了这么些年,不会不知月刃山庄是善于用毒的门派?”
还敢如此招惹,真是皇帝离了龙窝,老鼠都能掀了根基。
妇人蹲下身去,揪着他的衣襟,“说!月长舟在哪儿?”
管家傲世眼神刚上来,就见利刃悬在脖子上,弱这声求饶,“别……别别别杀、杀了我,就永远不知道你儿子的下落……”
妇人收起刀剑,知道此人不会轻易说出月仞的下落,外面的情形也不安全,心下做了决定,先离开再从长计议。
妇人收走刀剑,白衣书生上前拜见,“小生见过老夫人,您可是月钩剑庄之主秦老夫人。”
秦夫人微笑点头,“公子多礼。”看着小菱呆呆地模样,取出锦帕拭去她眼睑下的尘灰,“小菱丫头,两年未见,认不出老身了?”
小菱再次抬头,真是老夫人,“您、老夫人,可算等着您来了。”
白衣书生提醒,“老夫人,小生多嘴一句,裘狐门的人定有余下的,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行离去再做打算。”
“不错,依此情形,还是先回剑庄。”秦夫人打量他几眼,语气略微软下,“小公子,今日多谢相助,裘狐门已然是盯上此处,不如与我等同行,有个照应。”
先把他带回去,这此人身份不明,尽管有恩情在,她相谢是一回事,查查他的身份是另一回事。
白衣书生跟着老夫人,快步到了洞口,“小生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无需挂心,不过既然老夫人盛情,小生就却之不恭了。”
这位老夫人,脚程忽然加快,还拉着自个儿跑,看来是不去不行。
“小公子来此是参加婚宴?”秦夫人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是。”
“替家中长辈来的?”老夫人看着前路,像是与小辈话家常般,自在轻松。
“是,也不是,小生旧闻一人之名,心中念见,特来寻人。”
“如此,小公子可是见着了?”
脚步快了几分,白衣书生忙不更迭,轻崴着身子追上,“来的时辰不对,未曾得见。”
“不知小公子所见为何人,老身可否有幸相协?”
白衣书生当下惭愧,举着手腕怯懦回话,“谢老夫人美意,小生无从相告,此人只听家中长辈提起,还不曾得见真颜。”
她大概猜出是谁,却不打算说。
白衣书生并非真不知道,只是说出来,难免让人误会,以为他心怀叵测,是来行不轨之事的,结下大梁子,那位长辈可辜负不起。
铸剑城
月归荧入住铸剑城也有些日子,有一事在心中压制惶惶不安,反复睡不着,一眼闭一眼睁,受着穿透窗纸的荧光,就是不肯起身。
一个转头冲撞上一个人的目光,吓得她一下坐起来,“少公子、还在啊。”
还以为早就出门,竟躲在床尾吓人!
萧索起身,“时辰不早,夫人该起了。”
月归荧自然知晓此理,以往的惯例都带着来铸剑城了,“少公子,可否请教您一事。”
“夫人直言便可。”
“我来了好几日了,不曾拜见城主,这……”萧索从来不提,难道铸剑城不兴这个?
“不必。”萧索道。
“不用吗?”月归荧怀疑,自初时相处,此处重礼远胜过月语山庄。
“没这个必要。”萧索抬脚要出门。
月归荧窜出被窝,到他跟前,“少公子,我还有事请教。”
“等我回来,知无不言。”
月归荧还想再拦,看着这人高大的身形,却是硬气不起,“少公子要去何处?归荧可随行侍候的。”
“我去见一个人,你、好生待着便是。”
“嗯……”月归荧明显察觉出凶兆,不敢再纠缠, 退步让路,眼睁着看人走。
月归荧摸出房门,找到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