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访(2 / 2)
“水玲儿!你是不是想回南岭老家啦?”
“喔!”
水玲儿放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虎,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着,滑着轮滑像个初学者一般回到云路跟后,扮着鬼脸表示玩的不过瘾。
老者身后另一随从急忙扶起黑虎,嘴里关切地问着,后者哎呦哎呦的叫着,跟之前的嚣张跋扈大相径庭,老者看见云路三言两语化解了危机,心领神会的走到眼前这位白衬衫西装裤男子面前,一脸恭敬的说
“您是云先生吧!我是刘长志,阳城的王德茂是我多年的挚友,他介绍我来的。”
“王叔?”
云路脑海里浮现一个与家族某长辈有些相似的影子,微秃的脑门大大的耳垂,说话间还时不时露着闪亮的大金牙,那是两年前求自己帮忙的长者,手里有父亲当年赠予的信物,自己帮了他,最后还留与一张名片给他,云路的规矩便是,只帮助手持有他赠予的黑色名片者,比如之前他递给唐明的那张。
“云先生请!”
老者见云路迟疑,随即从胸前口袋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双手缓缓奉上,自然便是那张写有:“相面、断缘、解难”的黑色卡片,见老者掏出卡片,云路欣然接过,卡片就在他手心像影子见了光,瞬间消失于无形,老者一脸难以置信,水玲儿却是视若罔闻。
“刘先生请!”
云路转身朝刘长志做邀请动作示意他跟自己进去屋里谈,后者转身对身后跟从说了几句,吩咐他们就在门口等候,理了理衣袖,便大方的跟着进了大门,临近门口,他突兀的发现大门门身处有一拳头大孔洞,联想起刚才水玲儿轻松的料理了黑虎,再看一眼跟在云路身旁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心里不免打起了冷颤。
云路招呼刘长志坐在沙发,吩咐水玲儿去倒茶,自己略表歉意的跟他说一声:稍等,便自顾自地上了三楼,不一会,唐明的房门被推开。
“半个小时前我已授你小安的最高控制权,楼下那人叫刘长志,五分钟之内,你把能查到的关于他的所有信息上传到这个界面。”
云路指了指电脑屏幕,随即像是吩咐完工作内容的领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走出了房门,唐明一脸问号,这货明明说能望生死看因果,刚才那一出又是什么鬼?利用云路家的网络系统调查一个有名字有形象的刘长志并不算什么难事,奇怪的是他为何要这般脱裤子放屁,难不成、这是对自己这个‘新员工’的能力考核?想到这里,唐明无奈的一笑,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火速进入状态。
一楼客厅沙发上,刘长志心有忐忑的坐着,这与他往日的商海浮沉不同,面对可控的投资风险,他自信可以笑到最后,然面对未知的事务,尤其是先前从老友那听来的关于云路的传闻,再瞧瞧坐在他身旁招呼他喝茶的‘暴力萝莉’,他心里总是有股难言的不安,几分钟的功夫,云路下楼了,他直接走到刘长志右边沙发上坐下,从手心里递过两个青色的橘子直接放在后者的茶杯旁。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组合?茶与酸橘子?刘长志并不敢相阻,看着眼前的神奇搭配心想最多喝口茶,那橘子一看就知道还没熟,哪怕咬上一口,自己那口老牙必然全部得拉丝,想到这里他内心一阵酸,眉头不自然的皱着。
“云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忙的,规矩我懂,您看…”
刘长志赶忙把此行目的摆明,生怕再晚一会对面那高深莫测的男子会要求他当场把橘子给吞了。
“刘叔!您年纪与王叔相仿又是他的朋友,我这般称呼不算见外吧?另外、您叫我云路便可。”
“都行、都行!”
刘长志分明有些意外,见云路把姿态放低,他本来就是要求人办事,自然笑脸回应。
“不瞒您说,打从在屋外看见您的天灵,我便知刘叔您活不久矣。”
听完这话,刚才还一脸和善的刘长志突然像被雷击穿一般,半响才叹了口气,缓缓说
“云路先生不愧为南岭传人,血癌晚期,昨天我的私人医师跟我说大概还能有月半时间。”
“不!刘叔您只能活到下个礼拜。”
如果说刚才云路的点明像一道惊雷,那么这会的话语便像一支箭,直穿他的内心。
刘长志像是个好不容易接受断粮的登山者,一回头发现雪崩了。
“您面若黄蜡,双眼无神,脸上还有青斑,不是生理病因相,应该是体内五行药石相斥,他因。”
“你的意思是…我中毒了?不合理啊 !血液报告和症状,小张一直…”
说到他口中的‘小张’,刘长志明显顿了几秒,突然一脸绝望的瘫坐在沙发上,胸口涌起剧痛,一口气就卡在喉咙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呼吸不过来,水玲儿见状急忙走过去扶住他,轻拍后者背部,满眼都是对眼前老者的同情。
“喏!橘子皮,剥两片放他嘴里。”
云路指了指桌上的青橘,水玲儿心领神会的把两片指甲大的青皮塞进刘长志嘴里,后者艰难的喘着粗气,好不一会儿才缓缓回过神,含着口中又苦又酸的青皮,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想起刚才云路口中传来的噩耗,又想起一开始云路无缘无故递来青橘,心里既复杂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