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故人（1 / 2）

“为难？他们是这么说的？”

“……嗯。”

刘长顺抬头朝方和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少主，你可不能偏听偏信……你去实地看过所谓的员外、富户他们做了什么吗？”

“没有。”

“那周掌柜确实有收养孤儿老人，但其实只对了一半，他只收漂亮的孤儿，收养回家以后，就用孤儿满足他的兽欲，如果你用心留意的话，每隔一段时间，你会看到他家会送几具用草席裹着的尸体，送到乱葬岗去；

“那所谓为流民搭建房屋提供住处的刘富户，他其实是想修密血，如果你去过他家，你就会发现他家已经搭好了血池，只等人数够了就开始转化密血；

“还有那个热心施粥的赵员外，那人最是可恶，他是嫌那些流民看着烦，就在粥里给那些流民下慢性毒药，前段时间可悄悄毒死了不少人……”

“这些畜生！”

方和攥紧了拳头：

“那金光寺呢？他们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吗？”

“他们……”

刘长顺恍惚了一下，眼神有些复杂：

“他们是为北疆七十二氏族办事的。”

方和一愣，随即恍然：

“他们收集流民，是为了准备转化密血的材料？”

“……嗯。”

方和有些不太信，不过比起金光寺的和尚，他更信任天机阁的这位老人。

两人兜兜转转，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

巷子的最深处，是一个略嫌残破的民房。

“少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刘长顺又提醒了一声，悠悠的叹了口气，随后缓缓打开了房门。

房里一张简陋的床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她脸上刻着深壑般的风霜，两支原先葱白灵巧的手，现在干枯得像两根柴火。

她盖着一张厚实的棉被，棉被上平整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听到动静，她缓缓坐起身来，朝门口的方向望来。

当她看到方和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了一道微亮的光。

“方和……我是在做梦吗？”

她伸出那双干枯的手，朝方和伸去。

方和已经完全怔住了。

他望着那张苍老得几乎完全失去了光泽的脸，颤抖着声音问：

“方诗？”

“没想到你还认得我。”

方诗——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的方诗缓缓坐了起来，轻轻将纯白的发丝挽于耳后，朝方和微笑：

“让姐姐摸一下你的脸吧……”

方和颤抖着走到方诗身前。

方诗干枯的手在方和身上拂过。

“看到你平安，姐姐心里就放心了……你不用这样看我，我虽然年纪大了些，在你面前自称姐姐算占你的便宜，但平日里你总不能叫我方奶奶吧？”

“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方和反握住了方诗的手，关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