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霸道王爷独宠妃4(2 / 2)
“你家小姐正在园中赏花。”
“多谢多谢!!”
有福一愣,忽而反应过来,连声谢下,即刻朝着园子小跑而去。
另一边,静谧的花园中,温淮立在原地,垂下抚弄花蕊的手指,忍不住气笑出声。
“真是木头。”
小侯爷磨了磨牙,恨铁不成钢。
本来想套套近乎,好从他嘴里得到些汝南王的小道消息,没成想还是个忠心的,嘴还挺严。
汝南王住处,亥时三刻,依旧灯火通明。
梁越辗转反侧。
倘若手下知道了他们杀伐果断的将军大人做出如此举动,定会吃惊不已。
莫说他们,就是几月前尚未回京的梁越,也绝对想不到自己还有为情所困的一天。
要是安平侯出点事,婚约就不得不接触,更算不得抗旨了。
那温淮虽然没妨害他什么,但也称不上无辜,既然作威作福惯了,他梁越为民除害也未尝不可。
毕竟决不能让如意姑娘为妾。
等一切尘埃落定,他就去府上提亲,如果如意不愿,那便……
汝南王头疼起来。
于是翌日的宫宴,他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借口退下回了王府。
宇文源喝得醉醺醺地被他喊过来。
“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没有?”
酒气熏天的人歪歪斜斜地瘫倒在座上,狭长的眼睛微眯,回应地很迟钝:
“什么……事情?喔!我、记起来咯……”
“那个,小美人,是吧。”
宇文源挪了挪屁股,神色变为痴迷的回味与陶醉,还按捺不住地舔舔嘴。
顿时,梁越的脸黑得像锅底灰,用力拧了下眉。
“你不是已经有安平侯这未婚妻了吗?美人再美又如何……不过我倒是喜欢极了,巴掌大的脸,香一口该多美、哎哟!”
他被掀翻在地,龇牙乱叫一通,却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我怎么摔下来了!”
看着他疑惑挠头的傻相,梁越沉默不语。
订婚日,大长公主府纷至沓来如流水般地抬进聘礼。
赵妧面上不见分毫喜色。
“殿下,这是聘礼单子。”
婢女俯身呈上。
大长公主轻飘飘瞥了一眼,没什么情绪地接过来。
“汝南王没来?”
婢女把头摇了摇,回答得很干脆:
“没有。”
她粗略浏览单子上的明细,中规中矩,虽然没缺的,但也不多,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得出,王府对此事并不上心。
旁人看来,便清楚汝南王的心思。
大抵就是不满意了。
也罢,谁家取个男老婆能高兴的起来?
梁越这样的态度,才足矣让承明帝眉开眼笑,他就是为了恶心两家,唯恐天下不乱。
但作为母亲,赵妧却不得不考虑嫁妆的问题。
聘礼可以不跟王府一般见识,然而嫁妆是温淮的底气,靠不上子嗣与夫君的宠爱,多半要举步维艰,若是手里还没点钱财……
大长公主叹了口气。
她这小儿子如此娇生惯养,被欺负了该怎么办。
“两个女儿的婚事还没着落,如今却开始发愁儿子的嫁妆……呵。”
赵妧苦笑一声,也觉得太荒唐了。
离大婚不到半月,温淮又被软禁在了家里。
宫里有婚前请香祈福的习俗,大长公主挑了一个吉日,亲自带儿子出门到外郊的檀真寺去。
“宫里的嬷嬷那日来,量走你的尺寸没有?”
温淮想起那些啰里吧嗦教习规矩的老太婆就头大,却又得回应母亲:
“量了,她们说礼部会提前几日将婚服送来。”
他伸手抽出一根签。
上上吉。
温小侯爷瞥了眼,没放心上,凶吉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所谓,他向来不信命的。
大长公主与那秃头住持还有话要谈,温淮怕忍不住上去弹老头一个脑瓜崩,便没跟着去。
他耳朵常常竖得高,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听闻,洒扫的小师傅互相私语,说是后山有罕见的白狐出没。
温淮眼珠子转转,就让有福放风,自己悄咪咪钻进了后山。
他还真瞄到了模糊的白色影子贴地而行,嗖得一下不见了。
撩起衣摆,温淮谨慎又快速地跟上去,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四处张望。
别了许多时日,他第一次撒欢奔跑,目光紧紧追随着突然出现再消失的狐狸尾巴。
“唔——”
他始料不及,突地被一块石头结结实实绊了一跤,即刻倾倒伏趴在杂草地,粘上满脸沙土。
“呸呸呸!”
他抹了脸,抬起头,猛然发现不足面前一尺的地方,竟是有三四丈深的巨坑。
倘若摔下去,不死也得残了。
而那条只有一半的雪白狐狸尾巴悬在半空,并非活物。
温淮隐约瞧见一根细长的鱼线,当即伸长脖子眺望过去,毛尾巴却啪得一声掉在坑里。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