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年下不叫姐(1 / 2)
闻予惜做了个梦。
梦里的她刚过十五岁生日,从闻家阳口中得知,他们一家人将离开帝都,搬到某个不知名的城市生活。
闻予惜不愿接受父亲的决定,歇斯底里地发泄心中的不满,被暴怒的闻家阳打了两个耳光,彻夜痛哭,接近虚脱。
为什么会这样……
她刚刚认清自己对明浅的感情,却什么都来不及做,就要和她分开。
为什么?
她好不甘心。
她想见她,一刻都等不了。
闻予惜擦干眼泪,从床上爬起来,在万籁俱寂的凌晨四点离开家,没有惊动任何人。
早秋的空气很凉,随呼吸进入体内,五脏六腑都冷得发痛。她咬紧牙关,在无人的街道上狂奔起来,路灯昏黄的光映着少女单薄的影子,摇摇欲坠。
她要去找明浅。
跑着去,无论多远。
有液体从脸颊缓缓流淌下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直到站在明浅家楼道门口,闻予惜才停下脚步,心脏超负荷跳动,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复。
她没有敲门,就这么席地而坐,背靠着走廊墙壁,身子蜷缩起来,闭上眼睛。
现在还不到五点,她不能打扰明浅休息。
明浅大学刚毕业,被明怡安排到明威集团任职,从底层开始干起。她每天六点半起床,洗漱过后出门晨跑,然后回家吃早饭,七点四十准时出门上班。
闻予惜知道,只要等到六点半就可以了。
她有话要和她说。
闻予惜本就彻夜未眠,再加上一口气跑了几千米,又累又饿,困倦逐渐侵袭了理智,不受控制地陷入昏睡。
再睁眼,她发现自己窝在绵软的沙发里,正要起身,余光瞥见明浅柔美的脸,呆愣地躺了回去。
“醒了?”纤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明浅苦笑道,“再不醒我就要送你去医院了。在外面坐着做什么,怎么不敲门进来?穿的这么少,当心着凉。”
“明浅……”关心的话语将闻予惜的委屈无限放大,泪水再次汹涌,她抱住她,哽咽着,“我不想走。”
明浅听她讲完前因后果,安抚地摸摸女孩的头,语气沉稳:“不要难过。”
“我不想走。”闻予惜失落地重复着,“不想走……”
不想离开你。
明浅并未多言,给闻予惜熬了一碗粥,待她喝完,温声问:“还冷吗?”
闻予惜摇摇头,“不冷了。”
明浅牵着她走到阳台边,扶着栏杆,轻笑道:“姐姐唱歌给你听,不要难过了,好吗?”
女人沐浴在朝阳柔和的光芒下,风姿绰约,如不染尘世的谪仙般高雅,白璧无瑕。
她真的好喜欢她。
“好啊。”闻予惜含泪笑了,“你唱歌,我就不难过了。”
明浅莞尔一笑,长睫低垂,优美的曲调自薄唇间流淌,赋予每个音符以灵魂。
“无论身边的人是谁,太阳都一样温暖。”一曲结束,明浅温柔地抱住她,声音好听得让人想哭,“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黑咖啡的气息近在咫尺,清冷而苦涩,闻予惜却觉得无比甘甜。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闻予惜睁开双眼,悲与喜两种情绪在脑海里交织盘旋,让她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对了,她因为高热期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