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1 / 2)
老实说,我开始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信心。不!正确些说,应该是我对我身体的一部分,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信心!
当然我身体的机能还是能够自由自在地发挥作用的。譬如说手脚四肢,有时会感到疲惫无力,动作迟钝,今后随着年纪的增长,这样的现象还会更明显,但是尽管这样,这手脚却还是不会违背我的意志的。不管怎样疲惫,只要我的意志想运动,它们还是会按我的意志办事的。
问题是出在我那个男人的东西上,最近老是违背我的意愿,使我焦虑,使我失望。而且在紧要关头,例如上次与月子,从将她送入红城堡算起整整有三个月了,好容易那天夜里来了机会,但我的东西却不争气了,拼命地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有些起色,但没动上几下,便一泻千里了。再看看自己的双腿间,那东西已是无精打采地荡在那里,没有了一丝生机。
到底这东西是为了什么这样背叛我、欺侮我,这还能说是我身体上的一种器官吗?!
当然,人的器官分为受意志控制和不受意志控制两种,作为医生我是很清楚的,这在医学上称为“随意”和“不随意”,譬如说我们吃东西、拿东西、丢东西,都是能受自己的意志支配的,这便是“随意”。反之,我们吃下去的东西进行消化、排泄、天热时出汗、天冷时血管收缩,这样的行为都是不受意志支配的,这便是“不随意”。
那么,照这理论看来,我的那个东西属于什么器官呢?我当然认为是属于“随意”的。因为我想小便马上就小便,小到一半还可以控制住停顿一下也没关系。还有这东西的另一个功能“勃起”,也应该是与我的意志相同,能够随心所欲地听我指挥的。
但是,现在说老实话,我的认识只是十分机械的。固然男人的东西“勃起”是受着男人意志控制的,是属于“随意”的行为,事实上一个男人爱恋上了一个女人,当他如愿以偿时,他的东西也是会按照男人的意志变硬而勃起的。
可是现实中的情况并不尽是如此的。男人在接触女人的一瞬间,产生的行为是并不雷同的,往往有很大的个体之间的差别。有的男人由于太紧张、太兴奋,节骨眼上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精神来的情况也不是绝无仅有的。男人由于对一位女性期待太久,爱恋太深,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就越大。反之,男人漫不经心地看看黄色画报什么的便会兴奋异常的情况也是经常发生的。这在女人来看似乎不可理解,可在男人说来实在是个困惑、难堪的问题,男人是看上去“随意”实际上“很不随意”的东西呢。
到底造物主为什么要将男人的东西做得这么复杂,这么令人不可思议呢?
本来,分析一下男女性爱的差异便会知道,女人是十分单纯的,她们只要双腿张开便能成事了(当然有喜欢不喜欢这个男人的感情问题),可是男人就没这么简单了,如果没有相当的氛围和感觉,他们是绝对不能成功的。打个十分奇妙的比方,女人只要有东西,她就能接受,不管她讨厌还是喜欢,可男人有了东西却不一定能够进去,还必须要有相应的感觉和环境。所以男人的性爱要比女人多一道程序,也就更容易出故障,受伤害。
这样说,也许女性们会感到不能同意,其实这也难怪,因为她们看到的男人都是斗志昂扬的时候,却不知男人要激起这样的斗志来是需要非常苛刻的条件的,知道了这一点,女性们也许便会对男人有一种新的认识了吧。
事实上我也一样,在与月子待在一起时,总是处在一种极端兴奋、高度紧张的心情之下,与月子躺在床上,手脚是与她紧紧地缠在了一起,可关键的那个东西,却软绵绵的不能体现出男人的本色。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现象呢?我这样思索着,突然想起以前在学校读书时与朋友一起去看脱衣舞的事来。那天一位脱衣舞娘全身精光地在台上表演了一会,然后向着台下的观众挑逗道:“谁敢上来与我干一下?”马上有一位30岁左右的后生小子,头发染得咖啡色,看上去有了些醉意,站了起来,举手嚷道:“让我来试试。”于是舞娘便一边鼓励着他的勇气,一边将他拉到了台上去,当众脱去裤子,将他的那个东西一下抓在了手里。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小伙子的东西无动于衷,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为什么呢?我相信刚才他在台下举手叫嚷时,一定是有力气的,现在登上舞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那个东西便与他的意志发生了矛盾,再也不听他的使唤了。更有趣的是那舞娘见小伙子没有精神,便用手为他搓了起来,一边嘴里调侃道:“宝贝、宝贝,我给你装根柱子进去。”这句话十分的幽默,我听了感慨不已。男人的东西有时真的如那舞娘所说,是需要有根柱子撑着才能顶天立地的。我与月子在一起时也一样,自己的东西就是不听自己的,因为我的东西里缺少了一根柱子。
这样看来,那位咖啡色头发的小伙子和我一样,紧要关头败下阵来,这实在不能不说是我们男人的通病。我与月子在一起时,心里便会分外焦虑,自己真的能得到月子吗?自己真的能让月子感到快乐吗?这样东想西想的,意念一走神,下面的小宝贝便马上开起小差来,将一桩好事搅得一塌糊涂了。
要说男人的东西喜欢违背主人的意志是不正确的,正确的恰恰应该是它太忠实于主人的意志了。因为男人的意志在百分之百地用心时是不会产生差错的,只有当一心二用时,他的宝贝便会马上领会主人的意志。可见男人的性爱是不能有一点的三心二意的。
所以说,男人一旦三心二意了,他要再完满地达到目的是非常难的事了。碰到这种情况,那个上舞台去的小伙子结果是靠那位舞娘的积极帮忙,才勉强成事的,而我则更可怜,因为月子是不会帮我忙的,我大凡只能自己帮自己的忙,如此才能凑合成功。所以说人们想象中的男人女人抱在一块,便会双双堕入爱河,尽情享受到爱的甜美,这都只是想当然的事情,现实中的男女结合大多数都是不能十分的尽如人意的。
当然男女之间的性爱关系本来就有个主次问题,一方得到满足了,另一方并不能满足,或者反而感到失望、厌恶,这也是非常常见的。所以,从性爱一开始到结束的中间一连串的过程,最终男女双方能否得到快乐,对这两人的友情发展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的。
从这一点来看,我与月子之间的关系便不能说是很顺利了。现在回想上次的事情,我将月子抱住时,自己心里是有些慌张的,月子虽说是接受了我,但我毛手毛脚,一种期待好久的喜悦和兴奋,使我只顾着自己的性子,一下子便冲了进去。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现在想来月子不要说快乐了,就是连感觉快感的时间也没有呀!从她脸色苍白地问我“完了吗……”这句话里便可以完全明白她的心情了。
不过就我自己来说,那天与月子的向往已久的结合,身心是得到相当的满足的。本来作为丈夫,应该让月子也与自己一样享受到快乐与愉悦,但我当时竟没有想到这一点。结果,便是我得到一些的满足,月子却一点也不感到快乐,怏怏地怀着一种失望感将我一个人撇在房里。
可是我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月子能念我们毕竟是夫妻,能够对我产生些新的感觉,以此为契机来恢复我们中断已久的夫妻生活。
但我的想法马上被证实是太乐观了。从浴室出来的月子见我还在她房里,便老实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回到你自己的房里去……”
以前我们就分房别居的,为此夫妻间的性生活也几乎断绝,今夜是我死缠硬磨才勉强成事的,鉴于这样的情况,事情完结后,要求我回到自己房里去,在月子来说也许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我却一百个不情愿,磨磨蹭蹭地起身穿着裤子,想到这样一来,又会回到原来的局面,便有些不甘心,于是鼓足了勇气说道:
“是不是可以不分房间……”
我边穿裤子边这么自言自语,月子却双手挽在胸前,一声不响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冷漠极了,完全没有刚刚还抱在一起的夫妻情分,就像在观看着一位陌生人似的,可我还是不甘心:
“我们不是夫妻吗?”
月子突然重重地摇起头来,声音不高但十分干脆有力:
“讨厌!”
这冷若冰霜的一句话,使我狼狈异常,作为丈夫应该回敬一下才是,可却想不出适当的话来。月子催得更紧了,我只好离开她的房间,还没等我完全跨出去,身后便已是“啪”的一声,房门被关得死死的了。
于是这一夜的战斗便一败涂地了。其实,从开始去敲月子的门,就注定了我要失败的,再加上后来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就更是致命的失败了。男人与女人结合本来就犹如战斗,一开始很重要,这是在气势上;接下来更重要,如果拿不出实实在在在的东西来,男人要真正赢得女人的心是万万办不到的。
现在来总结经验,反省失败的原因很简单,便是我激动得太快,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早泄,但是扪心自问,我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在生理上有什么缺陷。这是因为我从朋友,甚至妓女处打听了解到,一般的女人是不会在做爱时讲让男人扫兴的话的。所以说我在受了月子的冷落和轻蔑之后发生的这种早泄现象,应该说是不能算有什么毛病的。我之所以早泄是因为对月子的期待太殷切,临到关键时刻太兴奋冲动而引起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在与月子缠绵时,我的脑子里始终拂不去的红城堡里的情景,心里有一种男人的负气,感到自己不会比红城堡里的那些家伙差,我是一定能让月子感到快乐的,越是这样想,心理压力越大,结果便适得其反。
不管怎么说,如果再有一次与月子相爱的机会,我是有信心的,我会丢掉那些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更加自然、沉着一些,肯定会让月子心满意足的。男人需要的是一种习惯,相信与月子结合的次数多一些,我便会渐渐习惯起来,慢慢有自信心、有经验起来,我会是一个不太差劲的男人的。
但话是这么说,月子是否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呢?上次月子对我那样明显的不满,难道真是因为没有让她感到满足和快乐?!这世上无数的夫妻之间,性生活不协调的应该是不少的,事实上我的朋友中,新婚伊始便不能协调,四五年后特别是生了孩子后,夫妻间的性生活几乎等于零的人也是有的。这当然是极端的例子,但一般的性生活减少,或者感到乏味,这样的夫妻是不在少数的,从这一点来看,我与月子的关系也不能说是太异常的。
问题是性生活以外的事。好些性生活并不丰富的夫妇,关系还是十分和睦的。没有性生活,但夫妻之间相互信赖、相濡以沫,这样的夫妇现实生活中则是比比皆是的。
可是对照一下,我与月子的这种心灵交流是十分贫乏的。表面上我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实际上我们之间没有轻松的谈笑,没有随便戏耍,没有太多的言语,平时讲话都是机械的、实用的,诸如明天几点出去呀,下周几要回娘家啦之类的。有时我诚心征求月子的意见说我想自己开医院,她便淡淡地回答一句“你想开就开呗”。有时我真诚地说想要个孩子,她又会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我可不想”一下子堵住我的话题。
这种种迹象表明,月子根本就不爱我,这也倒算了,作为妻子不爱丈夫但能让丈夫在她身上得到些性欲上的满足,或者说能让丈夫感到有些实实在在的充实感,这也就算了,因为现实生活中男人女人从未见过面,由人介绍结婚,婚后也谈不上有什么爱情,但还是能子孙满堂、白头偕老的事例还是不少的。所以,我希望月子也能这样,让我得到些做丈夫的实实在在的东西,这便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了。
可是,事实却是十分的残酷,我不管从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不能使月子快乐,月子也不管从生理上还是精神上都不能对我产生好感。
事到如今,也只有分手这一条路了,月子或许也希望如此,但我心里却不愿意。因为我对这样冷漠无情的月子是既恨又爱,还有便是我的自尊心,与月子分手便是向所有的人宣告我的失败,中学、高中、大学我都是一流的好学生,我总是胜人一筹的佼佼者,要我承认自己的失败,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能伤害自己!现在也许有些勉强,但我还是相信,最终得到月子应该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这最好的说明便是从法国回来后,月子已经有过一次让我去她房里的事实。以前是那样的讨厌我,连碰都不愿让我碰一下,这次却肯主动脱得精光让我尽情摆弄,仅这一点就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是送她去红城堡接受调教的成果。既然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相信,只要我坚持不懈地努力,一定会感动上帝的。
我这样的想法也许太乐观,但我绝不气馁,怀着十二分的希望,等待着我与月子之间那第二次、第三次的关系的来到。
然而,那以后的事实却很难说是按着我所期待的方向发展了。
首先,我与月子的夫妻生活从那一次以后又过了一个月,直到二月初才好容易又有了一次。这么长的时间,对一般夫妻来说也许并不算不正常,但对我们来说是太不正常了,因为这期间我是每天向月子请求,每天遭到她的拒绝的。我之所以这样死皮赖脸的,是因为我坚信要恢复我与月子的关系,只有从夫妻的性生活这一点上突破才行,所以我才采取这种屡败屡战的战术的。
可是月子却不太理解的我的心情,也许是上次那回搞得她不太高兴,所以对我的请求她老是以身体不适啦、太累啦等等理由搪塞,好容易一个多月后又给了我一次机会。但是这难得的一次机会,我又没有很好地利用好。当然比起第一次是沉着了一些,我也尽力地对月子爱抚,真正工作时也尽量控制着不要一冲而出,十分尽力地为月子着想,但还是不能太尽如人意。这是因为与我的热情相反,月子的表现还是冷冰冰的,见她这样我心里便焦急,一焦急便控制不住自己。对月子来说这次是什么感受我说不清楚,但对我来说这次是比上次大有进步的,这一点我对我自己是有评价的,而且也是可以感到安慰的。
接着又有了第三次,那是自第二次后半个月的事。这一次原则上也与前两次一样,我是热情万分,月子是冷淡无比,结果我就像抱着个布娃娃似的完成了任务,没有发自内心的交流,完事后便各人回到各人的房里,相安无事。
当然又有了第四次,还是我死皮赖脸、胡搅蛮缠才得到的,又是一个多月了,我心里想着这次一定要让月子对我刮目相看,所以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我是彻底地在为月子奉献了,然而在我最起劲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身体下面的月子正睁着眼睛在看我,她那目光没有丝毫的情感,仿佛是在看一只奇形怪兽在自己身上拱动。这目光太厉害了,一下子使我泄了气,我竟再也没有勇气鼓起劲来了,这第四次便是结局更惨,我是连早泄也没能成功,便狼狈地退下了战场。
这两个半月来,总共四次性生活,我终于感到我是无法使月子心满意足了。但是总算有了四次的肌肤之亲,我名义上又是月子的丈夫,一起去她娘家,路上行人也总是像看模特似的,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每到这时我便会感到十分的满足。
时光进入了四月,月子好像比以前更加谨慎了,我连着几天都遭拒绝,心里很是烦恼。到了四月底,有一天月子去参加她朋友举行的聚会,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家有些醉意了,于是我乘机顽强地逼住了月子,但出乎意外,月子没有太多的反抗便接受了我。我当时心情很是奇妙,感到月子醉了,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冷冰冰地看我了,心里便踏实了许多,于是行动也就自然多了,果然那天我感到重振雄风,比平时显得格外得心应手,正在起劲地工作着,不料醉意朦胧的月子说起话来了:
"C''est…pas……même…chose."
这突如其来的呓语,我马上听出是法语,而且月子重复了两遍,好像是“不一样”的意思。什么不一样呢?我不由得想着,马上有些领悟了,月子是在将我与红城堡中的那些男人相比较,与他们相比,我的水平“不一样”,这真是太那个了。我想到这里,不知怎的,刚才还雄赳赳的东西,一下子便在月子的身体里面萎缩了起来,再也不能逞能了。看来女人要杀死男人是很方便的,只要连着说三遍“你没有用”便可将男人杀得片甲不留了。这是我第五次的战斗,便是被月子那一句话,败得落荒而逃。我总算明白了,月子是在无意识中将我在与红城堡中的人相比的,她每次接受我也是抱着一种受人强暴、蹂躏的性情的。
总之,从那以后,月子便再也不肯答应我了。我好几次向她要求,她头都摇得拨浪鼓似的,我再向她恳求,她竟说出“你忍不住可以去外面找一个玩玩嘛”这样的话来。
“你说什么屁话!”
我一下火气蹿上来,真想揍她几下,但我知道我的拳头如果一旦挥出,那么我们的一切就都完了。于是我拼命地忍住,耐着性子向月子解释,我们是夫妻,就要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丈夫不能自由地得到妻子的爱,结婚又有什么意义。夫妻之间只有精神与生理上的亲密结合,才是恩爱的最高形式……我这样唠唠叨叨地向月子诉说着,也不知她听了没有,态度始终是冷冷的,一点表情也没有。
那以后,是五月初的黄金周,月子又回到了她的娘家,我则与朋友出去钓了一次鱼,打了一回高尔夫球,其他时间便一个人在家里,这一周我们夫妻又没有一次在一起过。
黄金周后,月子回来了。形式上我们夫妻又生活在了一起,但我的心情却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当然我对月子还是殷切期待的,但并不再像以前那样死皮赖脸了。我向月子提出,她同意便罢,不同意也就不再强求,我心里打算这一段时间先与这位美丽的妻子保持一段没有夫妻生活的名义夫妻的现状再说。
这样的心情也许月子也察觉了,所以我们之间很是相安无事。大约过了一个月吧,已经是初夏天气了,这一天月子突然对我说道:“抱抱我。”
这太出乎意外了,她是真心的?她主动要我去抱她,这是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的,我一下子呆住了,可月子却已经去了她的房间,我醒悟过来赶去房里,只见月子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了。
“真的吗?”
我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月子轻轻地点了点头。于是我再也不犹豫了,一下跃到了月子身上,紧紧地抱着她,疯狂地吻着她,可是月子却把头扭到了一边。
自己主动要我来的,却将头扭开,这是什么意思,我还在猜疑着,月子又开口了:
“快点嘛,我想要。”
这真是破天荒第一遭,我一下子又来了精神,一下子将身子埋了进去,猛力地抽动起来,月子也十分少有的主动,用手钩住了我的双腿,小声地呻吟起来。
月子的这种表现,与我看到的她在红城堡里的表现相比,当然是要节制得多了,但她总算对我有了表示,我心里兴奋无比,行动也就更加卖力了。月子也拼命地迎合我,我们两人的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贴得这么紧,我只感到身上一股暖流涌现,接着又听到月子在叫唤:“好啊……”我再也控制不住了,一下子将自己的一腔热血全部贡献了出来。
怎么啦?我知道自己今天太棒了,但如此的成功,可是从未有过的呀,我浑身舒坦极了,好像一具尸体扑在月子洁白的身躯上,一点也不想动。胸脯、小腹、腿间,全身被一种女人的温馨浓浓地包围着,我不由得在月子的耳边柔柔地诉道:“你太好了……”这是我的心里话,也是我身体所感受到的真实体验,可是月子却只是闭着眼睛,一点反应也没有。
月子感到满意了吗?我扑在她柔软无比的身子上,只觉得她的身子动了一下,心里便知道她要我下去,于是便很不甘心地慢慢地欠起上身,滚在一边,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我是感到太满足了,我幸福地闭着眼睛还沉醉在刚才的激奋之中。突然我感到月子的手在我的胸前温柔地抚弄起来,而且慢慢地朝下移去,终于触到了我那最重要的东西。
我刚刚才火山喷发过脏兮兮的橡皮套子还吊在上面。我有些难为情,抢先将那套子拔下,月子的手便马上握住我的那已经垂头丧气的宝贝了。
她要干什么?我从没想到月子会这么主动地来抚弄我。可是,接下来的事实让我更吃惊了,月子握着我东西的手开始上下徐徐地搓动起来。真是不敢相信,月子真的握着我的宝贝在搓动呢。
就像她在红城堡里那样,我不由得马上又有了精神,宝葫芦也开始重新膨胀起来,就像那位脱衣舞台上的小伙子,让舞娘加入了一根柱子似的开始挺了起来。
月子到底是什么用意?我将目光移到月子脸上,只见她表情快乐地正在用手加速地搓动着。
这就是爱吧!还是她在做什么试验?我这么想着,但已控制不住自己了,随着月子的动作不断加快,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不行啦……”
真有这样的事情啊,刚刚才爆发过的火山,又一次想喷发了。
我感到一种发狂似的快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随着月子娇嫩的手指在我的宝葫芦上轻轻地揉搓,我便全身心沉浸在一种真空的感觉之中了。
这一次比刚才的感觉更加强烈,我一下子浑身瘫痪了。月子见我身子朝上挺,便熟练地拿起边上我脱下的短裤一下将我的火焰包住,然后缓缓地起身站了起来。
她要到哪里去?我浑身无力地将目光投向月子,只见她将自己的内衣抱起便去了浴室。我看着她娇美的身子消失,心里感到一种被人抽去精气似的舒适。
我开始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我与月子总算真正地结合了,我们的爱情总算开始发出了新芽,我们的血与肉终于完完全全地融合在一起了。
我感到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幸福、满足,胸膛里荡漾着一股新生活开始的激情,我是真正地陶醉了。
翌日是个初夏的好天气,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要达到26℃。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正好是下星期六,而月子在我眼里还是位新娘,所以早上临出门时,对难得送我出门的月子说结婚纪念日我们一起去什么餐厅庆祝一下,然后才对她摆摆手,说了声“再见”去上班。
医院里,我感到这一天精神异常的好,心里明白这绝对是要归功于月子昨天夜里对我的关爱的。
可见妻子对丈夫的影响是何等的大啊。我回想着昨晚月子的每一个细节,突然感到这可能是红城堡里调教的结果,但马上又不愿朝这方面想。于是心里又回到月子身上,巴望着早些回家,今晚也能如昨天一样好好地抱一下月子。可是不巧得很,这天下班后还有个应酬,到家已是九点多了。
早上出门时对月子说过晚饭在医院里吃,所以回到家里见屋里没有电灯光亮也不觉得怎样异常,只认为月子是去她娘家吃晚饭还没回来。
我进门后开了灯,从客厅到厨房看了一下,发觉这天打扫得十分整洁,但也没朝别的地方去想,只认为等一下月子就会回来的。于是打开空调,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看起电视来。电视里正在播放知识竞赛节目,我随意地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不知不觉已过了十点半,但还不见月子回来。
会不会住在娘家了?近来我与月子之间基本上相互不太干涉,月子早回来晚回来我平时都不太关心,可由于有了昨夜的好事,今天心里是格外地希望她早点回来。所以当时钟敲过十一点,我便朝她娘家挂了个电话。
也许是太晚了,女佣人都已睡下,岳母亲自接了电话,我刚刚“妈妈……”地叫了一声,对方却传来了“啊……”的惊叫声,接着又传来问话:“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哪里?……”
“不是在英国吗?与月子一起去旅游的。”
“我去英国旅游?”
“月子今天一早来我家……”
我好像睡得香甜的时候让人浇了一盆冷水,只感到岳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后来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是我想问你的话呀?”岳母反诘道。
“你等一下……”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马上去月子房间,打开衣橱发现不见了那只旅行箱子,衣服也少了很多。再看桌子上有张字条,慌忙抓在手里,上面留着月子清秀的字迹:
对不起,我去法国了,请不要来找我!
我一下子感到天旋地转起来,又重新读了下字条上的话,奔回客厅,拿起电话叫道:
“我现在在东京!”
“怎么啦,没有一起去吗?”
这样的问题我怎么能回答,要知道此时我的吃惊程度不知要比岳母厉害多少倍呢。我拼命地咬牙忍住情绪的激动:
“我有些急事,没能……”
我拼命地为月子遮掩着,但手里不由得用足了力气,将月子的字条碾破了。
“上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叫她不要去外国了,可她说与你一起去没问题的……”
我尽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想弄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是办不到。只有一点是明白无误了,就是月子瞒着所有的人,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家。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对不起……”
岳母一点也不知道,那么岳父呢?月子不在东京已成了现实,今后该怎么办呢?
“那丫头,一个人出去不要紧吧?”
“不要紧的……”
我又一次掩饰着说道。脑子里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下,于是对着电话道:
“明天我有消息会马上打电话给你们的。”便搁下了电话。
回到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真空。如果真如岳母说的月子中午便乘飞机的话,现在差不多已要到达巴黎了。
我又一次看着手里已经被捏破的月子的字条,嘴里问着自己:
“为什么?……”
字条上已经写得再明确不过,一点儿不会错的,月子已经离家出走了,撇下了我一个人,去了法国了。
但是,月子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出走计划的呢?买机票,准备行李,一个星期前,不,至少是一个月之前便开始准备了。可我却对此丝毫也没有察觉,心里还在相信着我们夫妻的新生活将要开始,可月子她想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总之,月子离我而去,这说明我迄今为止的所有努力、计谋、企图,都一下子付之东流了。
可是月子去什么地方了呢?她对她父母说是去英国,留给我的字条是写法国,她是在骗她的父母,以免他们担心,她是去法国了,是去“红城堡”了。
我不由得叫出了声来,紧张地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屋子。
昨夜月子十分主动,让我享受了一次男人的幸福,第二天她便不辞而别了……
她的爱抚,她的热情,她的温柔,她的奔放,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是演戏吗?
现在想想,昨夜月子的突然主动是显得有些可疑,而且她的行为,也十分的做作。特别是她用手搓我的东西时,那神情与其是爱抚倒不如说是在玩弄呢。
但是她既然不爱我,昨夜为什么那样接受我,而且还将身子紧贴住我呢?没有爱情,能够那样充满激情吗?
“不对……”
空荡的房间里我独自一人若有所悟地摇着头。
做爱对月子来说已不需爱情了,这已是她求得快乐的—种手段而已了。爱情已不再存在,她身体里的蠢蠢欲动的欲望,已使她不能自已了,月子已中毒了,那一定是在红城堡里中的毒,就像一个十足的瘾君子,她的毒已经深深地嵌在了她的身体里,现在她为了追求过瘾的东西,她不惜丢掉家庭一个人背井离乡了。
“太漂亮了……”
此时此刻,我能说的话就只有这么一句了。这所有的一切,真是干得太漂亮了。
昨天夜里,月子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是她临走时送给我的一个礼物?是一位美貌的妻子留给丈夫的一个纪念。
“不!应该说是怜悯……”
我又一次叹了口气,不由得想出这怜悯两个字来。
这半年,不,应该说是自结婚以来的三年间,我苦苦地追求、祈愿、憧憬、等待,我是太哀婉,太动情了,昨晚月子赠予我的那次享受,只有用怜悯两字来形容才最适合了。
“月子走了。”
我嘟哝了一声,隔了一会又自言自语地叹道:
“她是回到红城堡里去了。”
我必须赶去才是!不管怎样,我现在必须首先赶到法国去!一刻也不能迟缓,现在不去,月子便会完全离我而去,再也找不回来了。事不迟疑,明天马上买机票赶到法国去。
我这么想着,给自己下着命令。可目前可做的只是焦躁非凡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不断叹着粗气,叫嚷着:“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我是有点神经不正常了,明明知道月子已不在,已经去了法国,但还是一次次地去她房里张望。我的心在乱跳,我的手心里已经汗津津的了。
这是典型的自律神经失调的表现。过度的刺激,使我的交感神经一下紧张起来,以致血管收缩,血压升高,手里汗津津、凉冰冰。
真是的,现在还有什么闲工夫考虑这么多,得赶快拿主意怎么办才好呢!当务之急是我必须马上飞去法国,将月子找回来。不知她在法国什么地方,但我要去旅馆,去城堡,去所有可能去的地方,一定要将她找到,一定要将她带回家来。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最最担心的还是怕月子去红城堡,那监狱似的围墙,那戒备森严的岗哨,如果月子一旦进去,那就很可能永远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的了。
而且,我担心的还不仅仅如此,如果月子进了红城堡,我所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很可能就会败露。Z先生,还有其他那些家伙,肯定会吃惊,肯定会问她干吗又回来了,问她我知不知道她去城堡。
当然,Z先生是绝不会将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说给月子听的,但其他家伙保不定会无意中漏出破绽来。譬如见她回去会情不自禁地问她:“你怎么又回来啦,你的调教已经结束了呀?”
“调教……”月子会感到惊讶,但马上便会领悟,以前的一切都是我与这些城堡中的人勾结起来干的。
月子明白了一切,我将会怎样呢?月子肯定会马上给她家里打电话。听了月子的话,岳父肯定会暴跳如雷,他们马上会大骂我是骗子,是出卖妻子的小人,马上会去警察局报案。于是我的好丈夫的面具便一下被扯下,变成了卖妻诈钱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