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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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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到底变成了个什么样子的女人了呀?看来她现在的样子与其说是男人调教她,倒不如说是她在挑逗男人来得更确切呢。

我有些发愣了,心情也非常懊恼起来。但是传送来的录像一天比一天给我的打击加大,那两天后的录像,更使我忍无可忍了。

已经进行了相当长时间的戏耍了,月子身上的睡衣自然而然地脱落得精光。这次的摄像机也是从上方拍下去的,画面上月子仰面朝天,双腿伸在空中晃动着,脸上的表情看得格外清楚。

男人是好几次看到的那位微胖的家伙,下身的小腹很有力量。一次又一次地使劲挺着他那有力的小腹,将月子撞得龇牙咧嘴的。月子美丽的脸蛋扭曲着,半张着嘴叫唤着,她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绝对说明她不是受那男人强迫的。

我这么判断着,突然听到月子激烈地摇着头,叫道:

"Ha,c''est très bien."

一下子我不知她在叫什么,但看她那飘飘欲仙的表情,我马上省悟她是在讲法语,那意思是:“啊,这样,太好了!”

月子在激奋的时候竟会用法语如此叫喊!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了一遍录像,果然不错,她嘴里确确实实是这么叫喊的。

以前月子兴奋时也会发出叫声,但大多是没有意思的高喊或低吟。

但今天却不同,叫得口齿清晰,意思明了,而且是在那法国男人工作得最起劲的时候。

“这太放肆了!”

我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心里愤然不可自制。然而与我相反,月子却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四肢无拘无束地敞开着,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欢乐余韵。

“这女人,堕落到如此的地步!”

我骂着,虽说心里也明白她之所以到这地步全是我的缘故,但还是感到她太不应该了,她现在的样子与巴黎的妓女又有什么两样呢!

现在的月子看来是与我离得更远了。以前我们之间有距离,但现在这距离变得更远,甚至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再想想城堡里的家伙,为什么要将这录像传给我看呢?他们有着什么企图呢?

月子马上就要回去了,对她的调教大致也应该结束了,这些录像给我看是他们在给我夸示他们的调教业绩,还是说明月子已经彻底地变了?

对他们的企图,我一无所知。

只有一点是明白的,这就是月子最近越来越主动了,她的感情奔放得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每想到这些,我的神经就会受不了,心里就会格外烦躁。

有关月子的这种镜头我是再也不想看了,再看下去的话我保不定会发疯的呢。

这样下定了决心,两天后即离圣诞节还有十五天的那一日,城堡里又传送来了录像。我最不想看、最不愿看的镜头完全地充斥在其中。

这也是月子与男人的游戏,但这次的男人换了,头发咖啡色的,个子高高、瘦瘦的,很有些富家公子的气质。年龄也不大,是个小伙子,真不知他们今天想玩什么花招。那男人看上去好像不太老练,与月子在一起,老是顺着月子。只见画面上月子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握着他下身的宝贝东西。这副样子完完全全是月子主动了。正在这么想着,只见月子的脸朝下移去,那样子好像去寻找一个什么喜爱的东西,眼看着月子的嘴唇触到了。真是碰到鬼了!“真混蛋!”

我双手紧握着拳头,但月子却完全不理睬我,手与头配合得十分默契,她那头发不住地抖动,蓬蓬松松地飘动得很欢乐。

这到底是怎么啦?我脑子里突然真空了起来。

“哎……”

我想对那小伙子说话。

你自己敞手展脚地躺在床上,让一个女人为你服务,你这样逼迫着她,不感到太卑鄙了吗!

我这样在心里叫着,真是对那男人恨之入骨了。这时摄像机的镜头转到正面,只见月子的嘴巴离开了那男人,可她的眼睛却是柔情万种地看着,脸上分明还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不,这绝不是笑,她只是斜着头在皱眉,我心里否定着,但月子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东西的神情确是充满着爱怜的。

这就是说,刚才的一切并不是男人逼迫她的,是月子自己喜欢这样做的。

迄今为止,我已目睹了月子与好多男人发生了关系,我都认为是月子受逼迫的。当然,月子欢叫过,激动过,但这只是她的身体反应,并不是她内心的表现。她心里是讨厌的,心里是想逃避的,但被那些老练的家伙所威逼,她不得不俯首接受的。即使是那看上去积极主动的行为,例如骑在男人身上什么的,那也是被强迫命令着无法抗拒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她兴奋,她欢叫,但她的心里在淌着血,她的一切都是违心的!

我是这样想的,或者说我一直是这样安慰自己和为月子开脱着的。

可是,眼前的情景不对了,我再也不能自圆其说了,月子是真诚的,热情的,她如痴如狂的样子,是绝对不会是假的了!

这样一来,我还有什么脸面!不,我的脸面是早就丢得精光了!要说还留下些什么,那就是一点点的侥幸心理,这也被月子那摇头晃脑的一连串动作击得粉碎了。

再看最后那一幕,那小伙子着魔似的急叫了起来,下半身一下子挺得老高,好像是等着这一瞬间似的,月子的嘴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

那男人是完完全全地得到满足了。

月子那湿润润的嘴唇,并没有朝外吐东西的意思,看她那多情爱怜的目光,便知道她肯定是吃下一剂补药了。

这到底是不是现实呀?我作为丈夫可是从来也没有享受过如此的艳福呀。平时让她的手碰碰我的东西,她都会满脸的讨厌,逃瘟神似的将手甩开,可现在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异国男人,她却……

这样的女人,已是无可救药了。即使是受调教也是非常过分了,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当成自己的情人,更不能当成自己的妻子的了。

我的嘴里也像吞入了一口黏黏糊糊的东西似的很不是滋味,使劲地吐了几口唾沫,可是心里到底是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老实说,这半个月来,我是面临着一场最后的决战,眼前的这一切我如果能越过去就是胜利,如越不过我将永远得不到幸福。

城堡中的家伙们送来这些录像意思是很明白的,他们是在向我夸耀,月子在他们的调教下变得多么厉害,已经可以说与以前的月子相比是脱胎换骨了。

这是他们的工作,也是我将月子送入城堡去的初衷。但是这半个月他们对月子的调教已经使我感到太过分了,月子的变化已经超出了我能忍受的范围了。要说手段,我当然不得不感到佩服,但这样调教出来的月子,我怎么能安心呢?

首先,月子的变化绝不会就我所看到的那些的,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在我看不到的时间里,月子或许还要显得更加厉害,更加肆无忌惮呢。

我这样想的第一个理由是,我并没有看到调教的全貌,虽说每天传来一个小时的录像,但也许只是他们感到能让我看的那一部分,若是月子还有着更加出格的表现也未可知的。

譬如说,在录像之外不是与一位男人,还同时与其他男人发生着调教的关系。

这一切我是无法去确认的,以前去城堡里时就看到狮子人、鸟人、羊人好几个在一起的,还有那夜穿斗篷的宴会上,竟有那么多的男人,这些经常出入城堡的男人,都完全有可能会参与对月子的调教活动的。如此判断,那传送来的一个小时的录像是远远不能说明问题的全部的。实际算一下,月子在城堡里每天是有着大量的时间的,除去睡觉、用餐、洗澡,她的其他时间应该不会是无所事事的。

除了录像之外,月子肯定还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戏耍、游玩的。实际上如不是那样,月子是没有这么快便脱胎换骨变了个人似的。

总之我看到的月子已是变化大得惊人,实际上的月子将变得更厉害。例如,第一天去看调教,他们对月子测量身体各部位的尺寸,报告上记着她的处女膜未破,那么现在破了没有呢?这录像中没有看到,我当然会十分不安。

总而言之,我是衷心盼望圣诞节早一日来到,希冀着月子早一日归来。就现在月子的情况来看,已经再也不需要他们的什么调教了。

离圣诞节还剩下最后一个星期了,我决定再也不为每天传来的录像所打动,一心只盼着月子归来了。

但是决心似乎还是下得太早了,就在第二天传来的录像里,又使我浑身的皮肤起了疙瘩,心里又掀起了翻江大浪了。

这实在是前所未有过的录像。

首先映在眼前的是走廊上的挂毯,再接着是白色的螺旋楼梯。

这些我去城堡时都看到过的,但今天为什么要特地录下来给我看呢?

摄像的镜头在朝下移,也许是一楼,也许是地下室,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接着映现出两扇灰色沉重的大门。随着镜头拉近,能看出门上都刻着“C”字形的花纹。这花纹四周都围着贝壳模样的东西,这是表示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明白。

门慢慢地开了,镜头进入了门里面,正面是一排彩色玻璃。

房间是圆顶的,大理石砌成的圆顶下面三面都是彩色玻璃窗,玻璃有红色、黄色、蓝色,还塑有各种图案和人物。镜头再朝下移便看到一个黄金的十字架和钉在上面的耶稣像。再下面便是一幅绘有圣女和耶稣、使徒聚在一起的画和祭台。这时我才明白,这里是教会的礼拜堂。

本来凡尔赛宫殿里有礼拜堂,那么这红城堡中有礼拜堂也就不稀奇的了。这样想着,再看镜头已经移到礼堂里的一排排椅子上了。

椅子对着祭台,左右各两排,每排有四五张椅子,仔细看椅子上都坐满了一对对的男女信徒。

镜头是从后面拍过去的,看不清这些人的脸,但顺着镜头的推进,可以看清男人都披着黑斗篷,女人都穿着白色的修女服装,而且都一对一对地抱在一起亲吻着,更有几位男女,都敞开着衣襟,胸贴胸地紧抱在一起。

摄像机对此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祭台前的一张长椅子上。椅子上一个女人露着上身,一只乳房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

什么女人这么大胆放肆呀!

我这么想着再凝神细看,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月子。此时她昂着头,一只乳房被边上的男人含在嘴里,另一只在烛光下发着迷人的光彩。

这是谁允许的呀?月子为什么在这里这么不知羞耻地袒胸露肩呀?

这里可是神圣的礼拜堂呀,在这最崇高的神圣的地方,这样放肆淫荡,这样大胆,这样厚颜无耻,我实在是目瞪口呆了。然而他们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抱着,吻着,更有横倒在长椅子上纠缠着的。而且月子也不甘示弱,一条大腿搁在长椅上,敞开着中间,正在迎合着那男人的冲击。

“这下流的胚子,绝不允许!”

虽然不是基督教徒,但我只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向上帝祷告的份了。月子与那男人看来没有改邪归正的意思,礼拜堂里的其他男女此时也已浪声淫语地闹成一片了。

看来他们是疯了,或者是他们全都着了魔,犯了歇斯底里的毛病,总之,他们已不是人类,而是地地道道的一群魔鬼了。

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了。这城堡里有的是房间,不明白他们干这种事情,为什么偏偏要到教堂里来,要知道这可是个神圣的地方,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他们的神经看来是有毛病了,或者是失去理智了。如果一定要找出理由来,也许是他们对月子又一种新的调教方法吧。

不知他们知不知道,月子虽说没有正式接受过基督教的洗礼,但她从小在教会学校读书,对基督教是抱有十分的好感的。以前她对性冷淡、厌烦,虽不能全归罪于这个基督教,但也实在是与受其教育有很大的关系的。

他们是想让月子从这样的精神桎梏中解脱出来,就用这样荒唐的办法,为了改变月子的身心,就这么不顾廉耻,不顾公共道德!

即使是为了月子,也不用他们陪在一起呀,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基督教徒,有必要这么舍命陪君子吗?

我的脑子越来越糊涂,心里实在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

也许他们绑架妇女,幽禁在城堡,终日淫乱无耻的所谓工作,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是违背上帝教导的行为吧。

也许他们知道自己违背戒律,罪孽深重,便一不做二不休地这么有意亵渎神灵吧!

总而言之,他们是已知自己罪不可赦,才能如此疯狂大胆的,他们是在向上帝挑衅,向自己的良心挑战。他们背叛道德,无视这个社会,是一群不知廉耻的人,是一群无法无天的无赖,还是一群得不到饶恕的恶魔。

我是怎么啦?给他们加戴上各种罪名,也许是在我心灵深处对与他们在一起的月子,已经深深地感到不安和恐惧了。

我不能再优柔寡断了。

月子再这样放任下去,会发生怎样的后果,我想想都毛骨悚然呢。

好在,圣诞节只有不到一个星期了,我只要忍过这几天,月子马上就会回来了。

我照例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在日历上做记号,终于又过了两天,红城堡中发来了盼望已久的电子邮件。

内容十分简单,要求我12月23日之前到巴黎去,他们将月子在圣诞节之前送还给我。另外便是让我将巴黎住的宾馆名称事先告诉他们。

我马上发了个回电给红城堡,内容是我12月22日到巴黎,住的地方是我平时一直住的位于协和广场附近的一宾馆。

东京与巴黎有八个小时的时差,现在的早上巴黎是深夜,可是我的邮件送出去没过一小时,马上回信就来了。

这次的内容是“23日下午四时,在蒂伊勒里公园的游乐场门口等着”,就一句话,十分简单。

确实,蒂伊勒里公园离我住的宾馆才隔着一条马路,我也曾好几次去那里散步。公园很大,秋天的枫叶景色十分迷人,公园里时常能看到牵着小狗散步的老太太和带着孩子游玩的年轻母亲,确实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城堡中来电说的那个游乐场,在公园进去四五十米的地方,孩子们都喜欢去那里玩,骑着木马团团转着,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但我自己倒是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他们在那么游人如织的地方约我接月子,大概认为人多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吧。总之,从时间上来看,下午四时巴黎的天已是暮色降临,但还有些夕阳的傍晚时分了。

从宾馆过去,只过一条马路,一两分钟就到了。

我马上与巴黎的宾馆打电话,订了22日开始三天的房间,然后再与岳父联系。

“劫持犯终于来电话了,说是23日放月子回来!”

我特意将声音放得很兴奋,岳父岳母异口同声地说道:“这太好了,不会再有意外吧!”说着马上又加了一句,“要我们一起去巴黎吗?”

“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

如果让他们去了,那所有的一切都会败露的。

“他们要求不能有外人,要我一个人去……”

我赶紧这样说着,断了岳父岳母的念头:

“这次不会有问题的,25日或26日,我肯定将月子带回来。”

说着赶紧将电话挂断了。

如果23日能接到月子,在宾馆住一个晚上,24日从巴黎出发,25日是能赶回东京来的。当然这要看月子的身体情况,再住一晚,26日是肯定能回东京了。

这样想着,心里又有了一些新的不安。

这就是23日接到月子后,两个人将干些什么呢?

当然是先回宾馆,再去找一家好一些的餐馆为我们的重逢祝贺一下。分别七十五天,平安无事地归来,这是应该大庆特庆的事情,但又不能太铺张了,因为这毕竟不是件快乐的事,两人之间还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所以庆贺还是不要太显眼,适可而止为好。

当然,我去城堡及录像中看到的东西是绝对保密的。那么对月子应该问些什么才妥当呢?问她问题她会怎样回答呢?当然生活饮食日常起居她会说一些,但她受的调教,她会怎样对待呢?

我当然不会去问她,但她会怎样对我说呢?还有月子对我的态度,会十分亲热呢,还是依然如以前一样冷淡如他人呢?

还有,那天夜里一起就寝,月子会是什么态度呢?

还会如以前分床别睡呢,还是久别重逢热烈无比呢?

总之,我不能拂她的意。如果她不愿意与我同床共枕的话,我也不勉强,分开房间也不要紧。

为此,我特意订的是高级的套房。

枫丹白露森林中分别以来七十五天的再会,这一夜是应该值得纪念的,当然不能住一般的房间。即使价钱很贵,我还是订了高级的套房。这样,不管月子什么态度,她要一起睡也可以,要分开睡也没妨碍。

那一晚应是我们夫妇重新的起点,应该有一种新婚的气氛。

“可是……”我不由得心里掠过一阵乌云。那天夜里月子要是如城堡中一般,大胆奔放地向我挑逗的话,我能接受得了她吗?我能有城堡中那些男人的能耐去应付她吗?

想到这里,我的脑子里不由得更加重了一些不安与恐惧,连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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