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四禅,佛生怒(1 / 2)
“怎么?还在想着昨日无忧大师说的事?”张怀钰见袁北庭从茶馆回来之后,直到今日,还有些心不在焉,便问道。
袁北庭点了点头,苦笑道:“也不知道那和尚说得是真是假。”
昨日,当无忧说要寻得是他自己时,袁北庭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异样,他万万没想到,这实力深不可测地和尚竟是为自己而来。
不过好在,袁北庭还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这和尚看着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敌是友还尚未可知。
如无忧所说,他是复师傅之命,邀他去寺中一聚,但具体所为何事,他却说不出个一二来,只是说师命如此。
袁北庭自幼在梅山长大,之后就回了北境,与这佛家之人可是从未有过交集,他不知无忧的师傅为何要派人远赴千里来寻他。
就算是想要与北境搭个边儿,那也应该是去找老头子,最不济也应该去找大哥说上一说,万不可能寻到自己这浪荡子身上。
有些烦闷的他原本想找徐玄参说道说道,可自前日他分了每人一百金后,那老东西就不见了人,至今还未见到他的身影。
“怕什么?你当初被我揍得百十回,可曾怕过?”谢玄同在一旁说道。
当初的袁北庭可谓是百折不挠,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真不怕,无论将他揍成什么样儿,第二天总能生龙活虎地来找他打架。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敢说打倒过袁北庭,只敢说打败。
“就是,又何必自扰,去为那未发生之事坏了当下的兴致。”张怀钰接着说道。
她能将这青山居经营这么多年,未雨绸缪是必须的本事,可她也知道,若想凡事面面俱到,这自是不可能的事。
袁北庭听后,觉得也不无道理。
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敢拦老子的路,老子就一剑斩之!
张怀钰见袁北庭紧绷地脸终于放松了下来,心里也算是放心了些。
“快走,待会儿这世子殿下与那无忧大师的比试就要开始了。”
“听说,今日赌坊将这赔率又翻了几番。”
“是吗?走,快去押上几注,赢了我好去找个美人儿快活快活。”
张怀钰见这街边这一众人向赌坊走去,便试着想让袁北庭暂时忘却心中忧虑,于是说道:“我们不如也去押几注?”
“不去。”袁北庭一口回绝,自前日赢得两万金后,他便再也不想去那赌坊了,即便是路过都是快步走开,毕竟若是被那赌坊老板发现,只怕又得遭受一番眼神的毒打。
其次是,他虽赢了不少,可这对赌坊来说尚且还能勉强承受,他若真再去押上几注,必将遭这赌坊之人记恨,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再者说,凡是能在各地开赌坊的,哪家没点势力手段,这望剑山庄内的赌坊多少跟月家有点干系,自己今后还要去月家拜访,多少得留点底线。
“为何?你这是怕了?你若怕了,我们不去那两家即可,走啦。”
还不等袁北庭回声,张怀钰便去拉他的手,谢玄同见状,也上前帮忙。
“你怎得也跟她这般?”袁北庭见谢玄同上前来,不解地问道。
谢玄同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我也想挣些钱。”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就将袁北庭朝那赌坊带去。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贺州世子对无忧大师,贺州世子胜,一赔五十,无忧大师胜,一赔八十。”
“比试就快开始了,没有下注的快下注。”
这场最后的争夺之战,将那些赌徒的胃口都快吊到天上去了,赌坊门口挤满的人群就可见一斑。
袁北庭等人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寻到了那记牌之处。
“几位客官,可是为桃柳坪之战而来?”
“正是。”
“那不知几位想买谁胜?咱家这赔率,在整个望剑山庄可没哪家赌坊敢开得起。”
“不知此时谁身上所押之注多?”袁北庭笑着问道。
“那自然是咱贺州的世子殿下了,听各位口音不是这贺州之人,想来不知道咱世子殿下的厉害,不妨给各位透个底,咱这世子殿下可是入微境的强者!”
“是吗?怪不得这么多人都对他如此看好呢。”
张怀钰倒是不管袁北庭这阴阳怪气的劲儿,转头看向谢玄同,她如今可是连袁北庭都不信了,只相信这小道长,整整将近上百把,一局没输过,谁看了不得叫声爷?
谢玄同思考片刻后,说道:“十金,无忧胜。”
他自也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便就压个十金,也算发个小财罢了,剩下的张怀钰和月兰也跟着压了十金。
这一下,倒也吸引了不少赌徒的目光,这赌注,寻常就是几两,一些富家子弟也不过百两有余,一出手就是十金的,在这小小望剑山庄实属罕见,更何况还是押得那无忧和尚。
“这几人莫非是想像前两日那人一样,以十金博百金?”
“嘿嘿,只怕是白日做梦,还押那个无忧,到时只怕输个底掉,哭都来不及。”
“管那么多作甚,来来来,我押咱们世子,十两!”
张怀钰可不管那些,只当是稳操胜券,高高兴兴出了赌场,便直奔桃柳坪而去。
要不说这最后一战吸人眼球,这前来围观之人比前两日足足翻了几番。
踏入桃柳坪,袁北庭便见着了徐玄参,只见他手里拿着酒壶,斜靠在一处,好不自在。
“来了。”徐玄参看着朝自己走来地众人说道。
“前辈这两日去了何处,我到处寻您可都未曾得见。”
“寻老夫作甚?想老夫抽你不成?”
“嘿嘿,前辈要是乐意,我接着就是。”袁北庭笑眯眯地说道,能与剑仙过上几招,对自己来说也是种莫大得机缘。
随即,袁北庭便想着问问那无忧所说之事,看看徐玄参是否知道些什么,可一想这人多眼杂,实在不是个静心之所,只得作罢。
“诸位,今日是我桃柳坪最终决战,胜者便能取得那月字剑,相信诸位已经是迫不及待,话不多说,即刻开始!”
“下一场,梁安对无忧!”
“终于开始了,我可早就等不及了。”
“是啊,真想看看这月字剑究竟能够落入谁手。”
听见比试即将开始,围观的众人早已按耐不住,这样的对决,多少人一生都不曾遇见,今后在家人好友面前吹嘘,那也是有了资本不是?
台下,无忧与梁安二人听见自己的名字,缓缓睁开了眼,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桃柳坪上。
就这一招对他们来说不过信手拈来的身法,都博得了众人的满堂彩。
无忧看着眼前的梁安,依旧是一副淡然之色,轻声说道:“施主,请。”
梁安看了眼藏剑阁之上的那柄月字剑,眼中的狂热更甚,再看向眼前的无忧,杀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