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天杀的!(2 / 2)
随后,手一挥,长剑出鞘,一把握住,提剑,便向那无忧杀去。
“一唤,惊鸿!”
只见冲杀而去的月小年,手中长剑光芒大盛,丝丝真气不断环绕着剑身,直朝着无忧刺去。
围观的众人皆是惊呼,他们没想到这月小年一上来就使出了月家剑法。
“这月大小姐上来就是杀招,看样子这和尚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嘿嘿,这样最好,我可是压了不少银子在月大小姐身上,看来这次,我要发了!”
无忧见月小年朝自己而来,嘴角一笑:“得罪了”。随后顺势一沉,双手一翻,“禅定印!”
刹那间,月小年只觉得自己脑中一眩,刺向无忧的剑也不由得慢了下来,剑气也弱了几分,紧接着,无忧缓步上前,一掌拍向月小年。
不过好在最后,月小年回过神来,急忙催动全身真气,向后退去,她看着眼前这始终挂着点点笑容的僧人,额头直冒冷汗,内心也早已翻江倒海。
她自认为天赋异禀,虽未袭得这月家圣女之位,可在这月家,除了她那已消失的姑姑,她就是月家第一人。
可如今,自己这第一人,面对这僧人,一招就险些败了去,可想而知,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和尚是何等实力。
“二唤,月华!”经过刚刚的交手,月小年知道,自己只有全力以赴,才能有些许胜算,藏着掖着,只有找死!
伴随着话音,月小年眼中金光大盛,随后一剑向无忧挥去,恐怖的剑意和真气爆发出强烈嘶鸣,一道如弦月般的剑气直奔无忧而去。
而那无忧,始终嘴角挂着微笑,不慌不忙,好似那天上罗汉,镇定自若。
“佛门金刚,金钟罩!”刹那间,无忧浑身散发出一道金光,形似洪钟,那剑气与那洪钟相撞,发出阵阵钟鸣,震得围观之人皆捂耳抵挡。
“好雄厚的真气。”袁北庭看着台上的无忧,说道。
此时,他才彻底察觉到这俊朗和尚的恐怖实力,月小年这一剑,他要挡住,不难,可绝不会像无忧那般轻松。
谢玄同同样也是脸色一变,这么多年来,他虽很少下山,可不代表他没那见识,这样雄厚且纯粹的真气,他也是第一次见。
倒是徐玄参见状,抠了抠鼻子,懒懒地说道:“想不到啊,这秃驴竟收了这么个好弟子。”
“欸,细细想来,千百忍,赵永清这两个老东西收的弟子都还算得上不错,倒还真是有些羡煞老夫了。”
金钟罩一出,无忧紧接着就是脚踏地无门,一股澎湃的真气自脚下四散而开,月小年那全力一击的剑气应声而碎。
“什么?这和尚竟破了月家小姐的月汐二唤?”
“看来,这小和尚还真有点儿实力!”
月家剑法,名月汐九唤,即九招剑势,是齐道陵专意为月家女儿所创,相传,这剑法练到第九唤便可呼云唤月,纵横天地间。
而月家圣女月栀清此前也不过练到了第六唤,便得了江湖女剑神的称号,这月小年年纪轻轻,便也练到了第四唤。
“三唤,碧瑶!”月小年将手中长剑抛入空中,双手掐着法诀,长剑幻化出数道圆月光影,恐怖的剑意直奔无忧而去。
“翻天印!”无忧眼中,金光大盛,聚气于身,刹时,这大坪之上浮现出一道巨大的佛掌,拍向那圆月光影,不过一掌,那光影便烟消云散。
而此时的月小年不由得口吐鲜血,倚靠着手中得长剑,才稳住身形。
当她三唤已出,却不能伤眼前这僧人分毫时,她便明白,二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
在台下啃着糖葫芦的月小虎见姐姐受伤,大吼一声,扔下糖葫芦便要冲上台去,幸得月槿衡连忙跟他说姐姐没事,才堪堪拦住这小祖宗。
“施主,不如点到为止,可好?”
无忧看向月小年,知道她已无力再战,他也本不是那好斗之人,便想着和和气气地赢下 这场比试就好。
可他哪知,这月小年可不是什么柔弱女子,擦去嘴角地血,一手握剑,微风吹动着她的发尾,月小年眼中闪过一道如月色般的白光。
“四唤,哉生明!”
此时的月小年犹如那天上明月,光芒万丈,可下一刻,这如月光般的皎洁却不见了踪影,只有那锐利的剑芒之上,闪过一丝寒光。
无忧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认真起来。
月小年再次一剑挥出,消失的光芒再次盛放,暴涨的剑气向无忧杀去,连带着脚下的大理石坪,皆被切的粉碎,如那地府开的冥门。
“佛门金刚,般若掌!”无忧大喝一声,一掌向前拍出,月小年那挥出的一剑被这一掌直接拍碎,没了半点光芒。
随后,无忧脚踏婆娑步,直接向月小年而去,还不待她反应,便一掌拍在后背,就此,月小年昏了过去。
“阿弥陀佛,多有得罪。”
无忧口中念叨着,将月小年抱下台去。
他早就看出这月小年不过是强弩之末,可没想到她性子竟如此刚烈,强撑着也要使出第四唤。
刚刚若非他手下留情,刚刚那一掌,剑气破碎反噬,月小年必定遭重创!
而他一掌将她打昏,也是知道,依着那月小年的性子,接下来定是不死不休,他不过是来夺剑的,杀人之事,他可一点都干不了,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
“无忧,胜!”
这围观的众人皆是爆发出强烈的喝彩声,他们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比武,亏得那点银子算什么?进梨园看戏不还得花钱?
当然,也有那种压上全部身家的狂赌之徒,此时就是欲哭无泪了,原想靠着这桃柳坪之战大挣一笔,如今却是血本无归。
张怀钰等人见无忧胜,皆是喜上眉梢,看向袁北庭,袁北庭呢,也乐乐呵呵掏出钱袋,给了一人十两。
其实,钱对他们来说都是无关紧要,但让袁北庭出血,这很重要。毕竟这里哪位是寻常之人,能缺钱?当然,谢玄同除外,谁叫他那师傅太混蛋。
月兰看着手中鼓鼓的钱袋,笑着向袁北庭说道:“世子殿下,您这眼光可是有待提高哦。”
袁北庭懒得反驳,只是心中倒是乐开了花。
谁让他在城内的赌坊又押了一百金,一赔一百,无忧胜!
此时,城内两家赌坊皆发出阵阵哀嚎,响彻云霄。
哪个天杀的下得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