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二两金换二两酒(2 / 2)
当然,他也知道,这酒虽好,可这公子哥什么没见过?能看上他的酒,今天也算是他祖坟上冒了青烟了。
酒摊的老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众人,除了那神采奕奕的公子哥,身旁那坐着的女子竟也是美若天仙。
再接着便是面容秀丽,分不清男女的小道士,那道士身旁也坐着一俊俏的小美人儿,虽是一身丫鬟装扮,却也显出价值不菲。
那丫鬟右手边,坐着一俊朗肃穆的少年,少年身旁的长枪显出阵阵寒光,使得酒肆老板不敢再多看。
“不知客官想要多少?”
“二两金换你二两酒,先来两斤,至于吃食,有多少上多少。”
酒摊老板听闻大喜,这公子哥就是阔绰,听这口音,想来还是来自北境,这北境的子弟出手豪放在这儿可是出了名的,不管哪家遇上了,都要赚个盆满钵满。
“客官稍等,马上就来。”说着,还用脚踹了踹一旁看张怀钰有些痴迷的伙计,这可让他吓了一跳。
他娘的,老子都只敢偷偷瞧上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盯着看,不怕公子哥一个不高兴刮了你的眼睛!
那伙计吃痛,赶忙揉着腿,去帮着忙活。
老板殷勤地上着酒和吃食,生怕怠慢了眼前的财神爷。
袁北庭捧起一碗,喝了起来,当即发出一阵满足声,这声音挠地马车之上的徐玄参心里直痒痒,终于,忍不住,也奔着酒摊而来。
见徐玄参过来,袁北庭会心一笑,随后便让老板又上了二斤酒。
哼,老东西,终究还是忍不住?
张怀钰尝了一口碗中温热地文君酒,不由得赞叹,这酒不似自家的青山翠那般昂贵,但却比青山翠有着更加馥郁的酒香。
“敢问老板,这酿酒之水取自何处?”张怀钰轻声问道。
作为青山居的大当家,对这酿酒她自是感兴趣的,这世间虽大,但酿酒之法却不过种种,其他也不过是加些无需重要的东西尔尔。
对于酿酒之人来说,这酿酒所用的水是极其重要的,所谓十里飘香,味味不同,这其中就是所用之水不同。
“回姑娘,咱自家这酿酒的水取自不远处的神仙井,那里的井水甘甜冷冽,与这文君酒甚是相配。”
“神仙井,怎个说法?”
“相传啊,有一骑牛的神仙路过这井,想来口渴,便自这井中取水,却不想这井水不甜,那神仙便让这青牛朝井中尿上一尿,这井水就变得甘甜而冷冽了。”
“尿?”原本还尝得津津有味地张怀钰听后不由得捂着嘴一阵咳嗽,惹得袁北庭一阵大笑。
“姑娘莫慌,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哪能当真呢。”
“老板,好酒,这四十金,值!”说着,袁北庭就将钱袋甩给了老板,那老板赶忙接着,笑得合不拢嘴。
都说这北境子弟出手大方,果真如此,今日可算是遭了泼天的大富贵了。
正当袁北庭等人离开,却见前方不远处,冒出一队人,为首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骏马,身着翎光甲,看装束,似是贺州军。
那群人慢慢悠悠地向着酒摊而来,老板见状赶忙迎了上去。
“各位军爷,可是要吃酒?”
只见为首那人直接翻身下马,按着腰间地长刀,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将所有好酒好肉都搬上来,我与各位兄弟要痛饮一番。”
“军爷,不凑巧,这酒,咱家倒还有些,只是这肉,全都被那位公子买了去,实在是没有剩余了。”
那人依着老板所指,向袁北庭看来,这一看不要紧,倒是让一旁的张怀钰吸引了过去。
想不到能在此处见到如此极品,看来今晚又能爽上一番了。
张怀钰觉察到了那人的目光,不由得眉头微皱,实在是讨厌的很。
这时,为首那人一旁窜出来一道人影,朝着月兰指道:“大哥,你看,那儿还有一个。”
“你喜欢?你喜欢拿去便是。”说着,便向袁北庭一众走来。
袁北庭倒也不慌,依旧喝着碗中的酒,好似没看见似的。
“将这两位美人儿留下,其余人赶快滚蛋,莫扫了老子的雅兴。”那人一来到众人面前,开口便指着张怀钰和月兰说道。
“你们身为军人,莫不是想罔顾王法?”袁北庭放下手中的酒,缓缓开口。
“王法?这就是王法!”说着,那人将腰间的刀拔出,径直插入身前的长桌之上。
“大哥,这两位美人儿真是少见的极品,不像昨日那群臭娘们,又丑又不听话,真是脏了老子的眼。”
那人双手搓掌,一想到今晚可以和这等极品共赴云雨,眼里就直冒金光。
为首那人听罢,哈哈大笑,转而朝着袁北庭说道:“听见了?这两位,我兄弟看上了,识相的就赶快滚!”
袁北庭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一点儿也不着急,又拿起了身前的酒喝了起来。
一旁的那猥琐之辈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开始摩拳擦掌。
“美人儿,跟了我,哥哥我保你今晚是欲仙欲死!”说罢,就向着月兰的手抓去。
在一旁的齐羡安早已忍受不住,也顾不得袁北庭还未开口,径直一刀向那人手臂砍去。
待那人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断臂已留在了长桌之上,顿时发出剧烈的哀嚎,他未曾想过,这群人竟不顾他是贺州军,真敢向他下手。
紧接着,齐羡安又是一刀,那人的脑袋便飞了出去,落在了那枣红骏马旁,吓得那马一阵嘶鸣。
为首那人,先是一愣,随后看着自家兄弟倒飞出去的头颅,顿时怒不可遏,挥刀向齐羡安砍来。
齐羡安一个闪身躲过,随后撑着长桌一脚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捂着自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他没想到这少年武艺竟如此高强。
“给我杀了他们,除了两个美人儿,其余一个不留!”
听见将军发话,手下之人哪敢不听?一股脑地朝着这边冲来。
齐羡安操起银月长枪,一个闪身便向着人群杀去。
手中长枪用力一掷,不待那为首之人反应,长枪便穿喉而过,将他扎了个透顶透。紧接着又是右脚一蹬,齐羡安瞬间来到长枪前,一拔,一扫,一气呵成,围成一圈的贺州军瞬间便没了声息。
剩下之人见领将已死,纷纷四散而逃,没了人影。
齐羡安回到众人面前,朝着袁北庭说道:“刚刚羡安鲁莽行事,还请世子殿下责罚。”
的确,刚刚他只见那人要向着月兰而来,脑子一热便抽刀斩了他,后来又更是一枪直接扎透了那为首之人。
可说到底,那人再十恶不赦,也是贺州军的人,自己是一时痛快,可若因此让贺州和北境陷入两军交战,那自己就是罪无可恕。
袁北庭轻轻一笑,朝着吓得躲在柜后的酒摊老板说道:“再来一斤酒。”
随后看向齐羡安说道:“怎么?刚刚打架不累?将这一斤酒喝了,解解渴,就当是赎罪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小子要是刚刚那一枪挑慢了,莫说这酒,就是北境这先锋将军你也莫要做了。”
齐羡安听后顿时生出一股豪言壮气,神采飞扬,朗声道:“多谢世子殿下!这酒,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