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意外得到生命结晶(2 / 2)
痛苦的云不凡并没有注意到床上贝斯利的尸体已经不见了,他歇息一会儿后强撑着打开商店兑换了一个变色龙药剂对自己使用。
接着,他在浑身颤抖,呼吸粗重,脸色被憋得青紫的情况下,依旧扶着墙离开房间,生怕有人发现贝斯利的情况不对后闯进来。
他颤颤巍巍地走出房屋,走到一处垃圾堆放点,再也忍不住摔进垃圾堆,颤抖着手将生命结晶按在脖子上,彻底昏过去。
同一时间,城内警报高响,已经退入海里的深渊投身卷土重来,这一次祂来势汹汹,炼金药水根本不能奈何祂。
而在贝斯利身死瞬间,被贝斯利种下禁制的看守人袭击了看守驯兽窟的巡查者,把所有格子打开,内城现在乱作一团。
而乌狗狠毒好斗,能做一把杀人的刀,做持刀的人却是不合格的,以至于从内城动乱到深渊投身失控,他指挥人如拆东墙补西墙,两边没顾好不说,竟然将贝斯利忘在了脑后。
加入自由城的人少部分是利益既得者,他们大都是在建城之初就来到这里,囤积的财富主要是压榨新来的人,因此他们是最不希望自由城出事,如今冲锋在最前方的人。
更多的是像云不凡那样被炼金术或者稳定的生活、安全完成基本任务这些好处吸引过来,被奴役后又成了奴役者,他们还在观望情况,但是都已经把重要的东西收进了背包中。
最后那些被剥夺了芯片和背包的人,有的成为自由城最下等的奴隶,有些则被送进矿山,在巡查者的监视下挥动镐子开采子母石和铁矿。
这些人在巡查者被抽走后就立即逃走,甚至因为过道狭窄而发生打架,踩踏事件。
在第三次往后撤离后,冲在最前端的乌狗回到指挥所,十一个部长不见了六个,还有五个正在扯皮,谁都不愿意去送死。
乌狗还未进门就听见他们的叫骂声。他浑身沾满泥土,阴柔的脸上带着狠厉的神情,一脚把简易木门踢开,狼牙棒狠狠落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倒下去,殷红的血液从凹陷的脑袋中流出来,带着些白白的组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另外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下意识尖叫出来。
“其他人呢!”他走到上首,脸上狠厉的表情收了起来,平静地问道。
四个吓得像鹌鹑一样的部长挤在一起,谁都不敢开口,谁都不敢和乌狗对视。
傻大个站在门口大声道:“报告!”
乌狗将平静如死水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城主大人,贝斯利副城主失踪了,她房间内所有的物品全都不见了,只有一张沾满了血迹的床。”傻大个汇报道,“想要逃跑的部长们都被兄弟们抓住了,等城主发落;内城已经封锁,但是矿山里面情况不明。”
乌狗一手提着沾满鲜血的狼牙棒,一手背在身后,慢慢走向大门,他每向大门口走一步,抱团的四人手脚就软一分,等他走到大门时,四人抱着委顿在地上,其中一人身上散发着腥骚味,裤子被打湿了一片,地上滴滴答答的积了一团水。
而不见的六个部长此时像是狗一样被捆成一串,被巡查者押在门边,嘴里塞着看不出颜色的布料。
他们看见乌狗走出来时,不停的朝乌狗哀嚎,满眼血丝,涕泪横流地疯狂叩首,祈求乌狗饶他们一命。
乌狗语气轻柔,声音平缓,他问道:“你们为了和我汇合,乘风破浪而来,就是为了背叛我吗?”
他们“呜呜呜”的摇着头,嘴里的布料塞得又多又紧,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无法说话的他们绝望的看着乌狗走到被捆在最前面那个人身边,问道:“我待你薄吗?”
那人疯狂摇头,“咚”地一声跪在地上,额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地上,身后的人被他扯倒,全都跪倒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头。
乌狗踩住起伏的脑袋,等他不动后松开脚,那人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睛中满是绝地求生的希望光芒,就在下一秒,乌狗高高举起狼牙棒狠狠砸在他了脑袋上,“嘭“地一声,那人的脑袋深深地凹陷下去,脸都变了形。
身后的人脸上也被溅上了温热的血液。
临阵脱逃的这些人全都是这个下场。
处理完他们后,乌狗冷着脸缓缓转了一个圈,举起傻大个递过来的喇叭温声问道:“去死还是保卫自由城?”
“保卫自由城!”
“保卫自由城!”
“走,去贝斯利那里!”以极端的方法恐吓住一部分人后,乌狗带着心腹来到贝斯利的家。
贝斯利的家从外面看是一座平常的二层小楼,走进去后就会发现里面只有两个屋子,现在这两个阴冷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里间的床铺和不能固定住的物品什么都不剩。
“她死了!”来到贝斯里床前,乌狗盯着那血液看了一会儿,开口道。
只有乌狗知道,贝斯利是这里的原住民,死亡后会掉落东西,遗体会变成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能现在还跟着他的人都是他的心腹,听见乌狗这样说,全都吃惊不已,混进队伍的常平心却像是疯了一样冲出来,扑在床上抓起沾满血液的被子看了又看,神经质地呢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夫人怎么会死!”
乌狗盯着突然窜出来的人,情绪已经在暴怒的边缘,傻大个及时把常平心拉入队伍,又卑微而虔诚道:“老大,这小子是我发展过来的,用着很顺手,我来教训他可以吗?”
乌狗拍拍傻大个的肩膀,宽恕道:“既然是你用着顺手的人,那便算了。”
他靠近傻大个在他耳边低语道:“给你们一个小时,带上所有东西,化整为零……”
“汉斯?”格尔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盯上他的眼睛,“为什么要逃?”
“嘘嘘嘘!”汉斯紧张地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地低骂道,“你不要命了说这么大声!”
趁着现在自由城大乱,汉斯和格尔德带着仅存地几个人跑出大使馆,躲在一处狭窄寂静的小巷子作下一步安排。
“其他人不找了?”格尔德低声喊道,“我们会被巴艳青那个女人吃了的!整整二十个人,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是阴险小人,这样的人有多难找你不知道吗?”
汉斯揉着脑袋,气急败坏地低声咆哮道:“哈?我不知道,就是我选的人我不知道!”
两人又争执了几句,害怕引起别人注意,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们不远处,变色龙药技失去效果的云不凡出现在垃圾堆上,他眼球在眼皮下激烈抖动,浓烈的恶臭味在他鼻尖挥之不去,他干呕着醒过来,操作几次都进不去空间梭,只能跌跌撞撞地先离开这里。
他专挑无人的小巷,一边无目的的走,一边试图进入空间梭。
数不清地多少次打开失败后,云不凡被迫接受空间梭进不去了的现实。
云不凡心里涌起浓浓的担忧,一会儿想着要是一直进不去了怎么办,一会儿又想着朱元璋他们在空间梭里怎么样了,一个晃神竟然与对面匆忙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云不凡抬头一看,转身就跑。
与他相撞的常平心大喊道:“云二,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