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死穿书(2 / 2)
“行了,别哭了,吵。把裤子收好,回家。”
当然,回的家,是舒大海的家,也算是原主舒鱼。
没错她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玛丽苏女主爽文,她不知道名是什么,也不清楚细节,有些扎心。
唯一安慰她的是,舍友当时读到这本时和她说过大概内容,女主舒柳偶得仙缘,踏上修仙路,遇到她的真命天子男主穆绍峰,两人历经磨难,得道飞升。
是不是感觉说了和没说没什么两样,但是!她还说了炮灰舒鱼的命运。
当时舍友看到里有个悲惨炮灰和她同名,就提了一嘴,还开玩笑说同名必穿,然后就巴拉巴拉讲起炮灰舒鱼的命运。
很简单,从小父母双亡,寄养在叔叔家成为二女儿,吃苦受饿,长大后被卖到隔壁村的傻子家里当老婆,舒鱼不愿,逃跑出舒家村,不幸遇到邪修身亡。
简短一句话就可以概括原主的命运,当时她刚穿来头痛剧烈,一股脑的记忆就充斥她的大脑,带着对原主悲惨命运的同情与被迫闻尿味的愤怒,胖揍一顿从小欺负原主的舒大胖。
边走边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心里更是愤怒,感觉刚刚揍轻了。
这对贪婪的夫妇住着原主父母留给原主的房子和花着父母的遗产,居然让她多年来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挨骂被打!
想到这里,舒鱼回头狠狠地睨了一眼。
小丫头瘦瘦小小,但凌厉的双眸,惊地原本打算回家告状的舒大胖心肝一颤,脸上的痛似乎更加剧烈了几分。
以为是舒鱼警告他,舒大胖心有余悸,打消了回家告状的意图。
舒鱼不知道自己省掉了一个麻烦,即使知道她也不在意,一家子贪婪的人,她不屑一顾。
当前最重要的是打听消息,寻一条出路,她是不甘一辈子在这小村庄里的。
......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烦人心的叫声。
“舒鱼,野丫头,跑哪里去了?”舒母臃肿肥胖的身子躺在欲要摇摇塌地的躺椅上,仰着双下巴,高声不满道。
舒鱼不想理,她现在挺累的,原主营养不良的身子被她这么一输出,现在是全身无力,想躺!
“和你说话呢,哑巴了?还是皮痒了?”
迟迟没有等到舒鱼的解释,舒母有些气恼,就要拿起搭在椅子边上的竹条准备抽舒鱼一顿。
舒鱼也恼了,本来身体疲惫,脑子里就像一个字,躺!奈何这恶妇不饶人。
“婶婶,你打我不怕我告诉村长?”舒鱼冷眼扫到舒母气得扭曲的嘴脸,稚嫩的声线语气平平,却能让人感受其中的冷意。
明明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此时眼神的锋利却让舒母怔的一愣,心有一紧。
村长在村里是很有威望,当时舒鱼父母死去才两岁,他们夫妇就和村长承诺收养舒鱼,赡养孩子直到成.人,同时也得到部分属于她父母留给她的钱财,为了更好地照顾舒鱼,她们一家就住进舒鱼家,也暂时管着舒鱼父母的遗产。
她只是一介乡野村妇,没有知识和文化,当然也敬畏村长。
只是原主舒鱼从小胆小怯懦,即使在叔叔一家饱受欺凌,也从来不敢反抗,只会讨好求饶。
她觉得村长对她很好,总是私底下给她东西,她很感谢村长,不想麻烦村长,所以从来没有告诉村长自己的境遇,每一次村长问起来都说自己挺好的,因此村长不好言语。
原主的心理舒鱼明白,没有被爱过的孩子珍惜每一份好,滴水之恩都铭记于心,心中渴望但又觉得自己受不起,不愿麻烦别人。
舒鱼心中默默叹一口气,眼里的凌厉又加深几分。
舒母只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当即脸色一变,心想这丫头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这时候就该求情了,但今天这气势保不齐就去告诉村长,心里有惧,但仍然强撑气势:“野丫头,你要是敢告诉村长,我不打死你这死丫头!”
嘴脸骂着,但手中的竹条已经放下,将注意力转到了后边的舒大胖:“诶呦,我的大胖,你的脸是谁打的!”
一听到母亲要给他撑腰的语气,舒大胖心里的委屈得狠,眼泪更是如开闸的大坝,漱漱下流。
“呜呜呜,娘,呜呜呜,是,舒...我自己打的,是我自己...呜呜呜”舒大胖本来是要说舒鱼的名字的,红肿眼看向舒鱼时来了个大转弯。
女孩只是站在舒母身后,盈盈一笑,双眸笑意不达眼底,冷得让人发寒,让胖躯一震,哆嗦一下。
没意思,舒鱼耸耸肩,根据原主的记忆回到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是杂货房,小小的木床旁边是堆积着各种杂物,破烂物。
但对原主来说并不是,这些是她父母的东西,打猎用的弓箭,长弓,有很多,断掉的,坏掉的,她都很爱惜,并小心地收在一边。
听村长说都是原主父亲做的,原主母亲舍不得扔丈夫用心造出来的器具,都保留了起来,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用旧不用的木凳木椅等杂物,都被舒大胖的母亲丢在这里。
舒鱼视线落在在摩挲得光滑长弓木箭,一尘不染,心里一酸,浓浓的思念涌上心头,酸涩无比。
舒鱼知道这是原主的感情,对父母的深深思念,她不知道原主去哪里了。
她嘴里轻念:“你还在吗?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