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红色的中正剑（16）（1 / 2）

这场战争带给张书棠的感觉与以往他带着小队到处给其他国家军队捣乱截然不同，同样的死亡，同样的牺牲，面对敌人时，他方的死亡他只觉大快人心，己方的牺牲他只觉死的其所。

可是这次战争只令他觉得痛苦，即使他是胜利者。

特别是在收拾战场时，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行动着，只有他，只有他仿佛一个游魂一般到处飘着。他的目光从士兵们抬着的一个个或被烧焦、或肢体残缺、或……的尸体上略过。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他突然想起了他之前教给学生的一句诗词，和平年代只能唏嘘，此时他却是真正的感同身受了，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他们的存在对于一个家庭来说，也是一个母亲的儿子，一个妻子的丈夫，一个孩子的父亲。可是他们就静悄悄的在这里，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长眠了。

“把这些联系不到家人的士兵们都统一安葬了吧，”张书棠扭头看向小虎子“包括对方的一起葬了吧，都是我们自己人。”

“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一年时间小虎子长高了些，可还是他那副唯张书棠是从样子，他现在是张书棠的副营长。

随后他又进行了多次战争，对战双方均是与华夏人。这些战争的胜利进行并未让他感受到任何胜利和荣耀，反而萦绕在他身上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牺牲。张书棠目睹了无数的伤亡和悲剧，也亲身经历了战场上的生死考验。

他的十四人小队也只剩下了六人，牺牲了八位，这个从张书棠从军起就开始跟随着张书棠的小队队员，他们的存在对于张书棠而言不是属下，而是兄弟，生死与共、可以随时交托后背的兄弟。

特别是小虎子，张书棠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的，那是一场敌我双方都打的极为惨烈的战争，尸身遍野。

同为军人，他充分理解小虎子，他不是因为与李期望的关系好想与李期望同生共死，他是死的太憋屈了，作为一名军人，他想死得其所，作为一名抵抗侵略者而牺牲的战士，而不是作为一个自己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他们都是血雨腥风中走来的战士，他们可以风雨无阻，浴血奋战，可是他们的信念来于用自己的生命捍卫国家的领土。而不是用自己手中的枪对准和自己肤色一致、同为炎黄子孙的兄弟。

随后他与战友们一起参与了数次关键战役，一场场战役的积累，让他荣升为副团长，可他却面无喜色（这也成为日后众人对他多有诟病的因素之一）。

他深深地感悟到，战争是残酷的，他内心的纯真与热血开始逐渐被现实的无情磨灭。

1926年9月，经过多番考虑，焕章将军在与革命军多方商谈后，最终在绥远五原誓师，决定全军加入革命军，成为革命军的一份子。

“将军，我是书棠，这会儿有空吗？”张书棠在冯焕章帐前踌躇良久后还是开口道。

“将军，我想要来和您辞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