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隐疾的少年帝王X绝色医妃40(2 / 2)
看到系统诊断出的病名,秦雨函就知道自己猜得果然没错。
她收手的时候,良嫔微笑着问她:“如何?可诊出些什么来?”
看见自己真的点头,良嫔还露出稍稍错愕的神情。
“哦?”
秦雨函取出药箱里的纸笔,将系统浮现在她眼中的处方一一写下。
她边写,一边说:“此药煎服使用,可以缓解痒意,但,仅仅服药的话并非长久之计,建议娘娘还是将外头那些橡树挪去别的地方栽种为好。”
良嫔本来还等着秦雨函会说出什么来。
她要是真诊出自己有风寒,装模作样说了一通的话,她指不定还要质疑一下她身为医者的本事。
可听了秦雨函说的这些,良嫔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只因秦雨函说的,不管是哪一项症状,确实都是令她困扰许久的病症。
自打进宫之后,每到春日,这些情况就会越发严重,让她整个人也就更不耐烦,不喜出宫门。
太医来诊脉过,给她开的也仅是普通的药,细问要如何根除,太医们却是支支吾吾,也不晓得情况出在哪儿。
所以良嫔听到秦雨函如此断言,讶异地问:“问题竟是出在橡树上吗?”
她问出此话,也形同间接承认秦雨函说出的病症,并无错处。
秦雨函点头:“春季时,橡树花粉传播,像良嫔娘娘稍敏感些的人,就很容易因为这点感到不适。”
良嫔更纳闷了:“可我在家,我院里栽了许多花草,并无大碍啊?”
所以她才从没将自己的状况,往绿植上做联想。
如果是因为花粉不适的话,那不是打小就应该觉得不舒服了?怎么会进宫来才起了变化?
秦雨函解释:“一般花草它们花粉颗粒较粗,飘不起来,自然也就不会造成影响。”
良嫔喃喃:“竟是如此吗……”
自言自语后,才惊觉秦雨函面带微笑看着自己,她连忙端起神色,不自在地轻咳几声。
秦雨函见良嫔多少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收拾好药箱后,准备起身告辞。
“娘娘身体欠安,这几日确实得好生休养,请安便不必了,待娘娘好多了以后再说,那我先走了。”
良嫔看着秦雨函走远的背影,还有些恍惚。
“这事情怎么跟我想得不太一样?”
她原先以为,自己装病会被识破,她还打算硬气到底,坚持自己染没染风寒又如何?
就算身体康健,她也不可能主动在早晨过去请安。
后宫一众妃子那就是墙头草,谁最有权势就依附谁。
她若去了,岂不是等同于对其他嫔妃表明自己的态度,就真得跟荣妃站到明确的对立面了?
良嫔可没那么傻。
然宫女将秦雨函写的药方递到她面前,询问:“娘娘,那这个可怎办呀?”
良嫔看了一眼,说实话,心里还是对秦雨函说得有些半信半疑。
但想到自己先前喝了那么多药,似乎也没什么改善,良嫔顿了顿,还是决定暂且试试。
“先煎几服喝喝看,外头那些橡树也挪走。”
这些都做了,要是症状还没改善半点,那就再和秦雨函要个说法。
于是,半天过去了。
良嫔喉咙不痒了。
一天过去了,一觉醒来,良嫔习惯性揉了揉鼻子,揉了一下却顿住。
咦?
她的鼻子,不仅不痒了,还通了。
良嫔直接下榻,到窗前开窗,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微风徐徐吹来,可以大口呼气,不会涕泪横流,身上四处皆痒。
良嫔呆站着,神情怔然。
上一次她身子这么爽利的春日早晨,究竟是在几年前了?
瑶月宫。
秦雨函打着呵欠,昏昏欲睡。
“起太早了。”
虽然她没有怀孕前期睡得那样多,不过要早起,确实还是件苦差事。
秦雨函想着,要不她睡晚一点再来也行的吧?
毕竟要让后宫妃子们前来请安,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会来请安,代表认可了秦雨函暂掌中宫的权力。
但后宫妃子们代表的不是自己,还有背后家族们的势力,不是轻易就能凭自身意愿做出决定的。
正当秦雨函考虑干脆睡个回笼觉时,门外传来动静。
“我来的,应当不算太迟吧?”
正走进来的,不是良嫔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