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隐疾的少年帝王X绝色医妃34(2 / 2)
黎昀尧说:“这是瑶月宫的北面,门被关起,寻常人都不得进入的那处。”
他这么说,秦雨函就有印象了。
瑶月宫不小,她平时住的是东面的宫殿,确实也未曾好好看过整座瑶月宫全貌。
对于黎昀尧口中所说的北面宫殿,更是陌生得很。
要不是他带她来,秦雨函应是不会踏足这儿的。
“怎么突然搬到北面来了?”
照黎昀尧刚刚对她说的意思,似乎是她整个孕期都要待在这里休养,而不是回原本的东面宫殿?
黎昀尧说:“这里的宫人都是由孤和母后亲自挑选过的,孤也把余公公拨到这处,有他看着,你身边的人能更单纯些。”
起码不会有各宫派来的耳目混在里头。
他的用意秦雨函能理解,不过秦雨函左右看了看,没能看到自己眼熟的人,不由问道:“那,柳叶呢?”
柳叶虽之前曾被荣妃收买过,但,有了之前闹出的那回,柳叶现在恨透荣妃,就连秦雨函自己,也能感受到柳叶对她莫名的推崇与敬爱,都让秦雨函自己弄得不好意思起来。
这样的柳叶,怎么也不在北面的宫里?
黎昀尧的说法是:“现在荣妃已经知道柳叶是你身边人,我让她待在原先东面宫殿,这样放在东面的诱饵,就能更顺理成章。”
说完,黎昀尧一顿:“不过为了取信他们,我还是先将他们暂时安置在母后的坤宁宫,毕竟才出了那样的意外,说母后不放心,要留人在坤宁宫里,那也能说得过去。”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坤宁宫,但他们却不晓得,本该在坤宁宫里的人,黎昀尧早早就从地道里掉了包。
“北面的瑶月宫,与母后的坤宁宫以及孤的勤政殿,地道都是相通的。”
秦雨函听了,内心像有一阵暖流淌过。
她本来以为,她要努力护好自己腹中怀上的孩子,想来之后,更要想方设法应对即将来临的明枪暗箭。
结果没想到,她就睡个一觉,旁的事,未来的事,黎昀尧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当当。
秦雨函眨了眨眼,对于这样的境况,一时不太适应。
所以她现在……是只要躺平当咸鱼就好了是吗?
看着秦雨函对于这番安排颇有些手足无措,不该如何是好的样子,黎昀尧眼里带上了笑意。
她就该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上每一天,不需要为为了生命安全胆战心惊。
所以,任何对秦雨函可能造成的伤害,他都会毫不犹豫,进行排除。
狱中。
鞭子打在身上,破开皮肉的声响,清晰可闻。
一开始还能听见女子惊声尖叫,到后来,已是喊叫得再无力气,痛晕过去。
秦雪玫迎面被泼了一盆水。
水浸到伤口里,又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艰难睁开眼,眼皮子彷若有千斤重。
地牢里的潮湿和霉味令她闻着难受,身上湿湿黏黏的,分不清是水还是血。
身体被鞭打,皮开肉绽,痛得她都再无力气喊疼。
自她进了牢里,未曾停下过的鞭子,此刻总算是停了。
秦雪玫听见狱卒们的对话。
“可算能歇着了,陛下说了,等到秦贵人醒来就能停手,那,停手之后呢?这女的怎么办?不是说了是秦贵人的亲妹妹吗?”
“哈,能怎么办?都能把亲姐姐推倒在地的亲妹妹,谁敢认啊?就放着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呗。”
另人明了,坐下歇息灌了一大口茶水。
他很是不解地看着秦雪玫,眼里可没有半点任何对女子的怜惜。
“说来我还真没想透,你说亲姐姐是秦贵人,她好好认个亲,不出任何么蛾子的话,现在还不是住大宅子里,吃香喝辣,要啥就能有啥?”
可以说,这京城她要横着走都不成问题了,多的是人上赶着巴结。
“怎么就走了最臭的一步棋,竟然在陛下面前推了秦贵人?”
就算是女子,但这么恶毒,见不得亲姐姐好的女子,谁敢可怜她啊?
罪有应得好吗?
秦雪玫反应虽慢,却也确实听见了狱卒们的对话。
是啊。
她怎么每次都走的烂棋呢?
秦雪玫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只要能跟秦雨函好好相处,或许她的下场不至于这么凄惨。
可是,要她昧着自己良心,跟压根就打从心底讨厌的人好好相处,她怎么可能能做到?
那是她恨了好几年的人啊!
自己要像个败者,承认自己确实不如人,匍匐在秦雨函脚下,低头和乐与共,恕她做不到。
也就是说,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那都是她自找的吧?
秦雪玫明明是睁开眼的,可是看出去的视野已经渐渐暗下来,压根看不清眼前有何物。
被泼在脸上的水还未干,滴滴答答自发梢流下。
顺着脸颊滑落的,也不知道竟就是水还是从她眼里流出的泪水。
秦雪玫在意识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心里想着──
下辈子,她就是做牛做马,只要不是做秦雨函的姐妹,她都愿意。
可是偏偏,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秦雪玫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幼年,她们都吃不饱的时候,秦雨函偷偷将自己的饽饽又掰了一半,递到她面前。
“妹妹吃。”
生命的最后一刻,秦雪玫眼眶一热,只露出一个极具讽刺的笑声,轻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