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隐疾的少年帝王X绝色医妃29(2 / 2)
“我因缘际会得了两瓶神药,一瓶在灵光镇已赠与我的第一位病患,此药在觉得身体最难受,有性命之忧时,开盖后一闻,可舒缓病症,也只能用一次,所以除非是最紧急的时候,否则轻易动用,未免遗憾。”
秦雨函想过了。
她在灵光镇的过去早晚都会被查出来,那么,她曾用《回春香》给人治病的事,肯定也瞒不住。
听说到现在,一直都有人在找当初那用了《回春香》的男人索要瓷瓶。
即便说了千百次,用过一次后,里头空无一物,就成了再普通不过的瓶子,那也依然有人争抢。
那就更别提给出《回春香》的秦雨函了。
要是被人发现她竟然随手就能拿得出这等救命药,往后会招惹来的麻烦恐怕只多不少。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趁太后寿宴的机会,明明白白讲出,她所剩的最后一瓶,就是送给太后,她自己可没啦!
谁要有能耐去跟太后讨要,那便自己去!
一听此药的来历,加上调查过秦雨函的人自然也知晓当初灵光镇发生的事,秦雨函的神医之名是由此传出,瞬间,知道药瓶来历的人看向瓷瓶的目光都变了。
谁能不怕死?
能有个免死一次的机会,那是多少人花重金都求不来的事。
就连太后也非常惊喜,捧着瓷瓶的手都怕重了,又担心自己没握紧,把它给摔了,手上力道拿捏不住,特别紧张。
“这么贵重的东西……”
那些金银首饰珊瑚摆件什么的,在这一刻,已经入不了太后的眼。
用钱就能买来的东西,她什么时候缺过了?
反倒是这救命药,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的。
太后越看平平无奇的瓷瓶,越看越稀罕。
她笑着对秦雨函说:“你这孩子,有心了,今日寿礼,就属你送得最合哀家心意!”
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眼睛眨都不眨就送了她。
太后越看秦雨函越喜欢。
难怪她儿子也对秦贵人上心!
这么贴心的孩子,把她的健康和性命安危摆在第一位,甚至远胜过她自己!
太后心里熨帖,对秦雨函说:“这位置也别坐得那样远,到哀家身边来,陪哀家说说话。”
宫里宴席位置,和嫔妃位份息息相关。
秦雨函区区贵人,自然是没法像荣妃她们那些妃子一样,座位挨得离皇上和太后那样近。
但,有太后发话,那所谓的位份,也就不是那么至关重要了。
秦雨函目光扫过荣妃一众,对太后说:“能就近和太后坐在一块儿,是臣妾荣幸。”
本来也打算把秦雨函叫到身边坐的离王:“?”
被亲娘捷足先登是什么心情?
别问,问就是复杂得很。
秦雨函和今日主角太后座位挨在一处,直接比底下那些嫔妃们距离都要再近了不少不说,就连位置高低,那也是俯视着全场的。
只见方才还趾高气昂,腰背挺直,下颔又抬得老高的荣妃等人,这会儿低头饮茶的饮茶,说话的说话,理衣裙的理衣裙,就是没个人敢像方才那样,直视秦雨函。
秦雨函一看,心想,她们可算安静了。
自己被离王独宠,虽然能更方便任务,不过也确实成了最显眼的那个箭靶,后宫人人都视她为眼中钉。
她们大抵以为自己就是一介孤苦无依的医女,想用最自傲的家族来将自己比下去,谁料,却碰得满鼻子灰。
太后越看秦雨函越喜欢,端详了下她的脸,忽道:“哎哟,孩子可多吃点,瞧瞧,都瘦了!”
跟刚进宫那会儿比起来,可不是要更消瘦点吗?
说着说着,太后对离王说:“陛下,函儿天天与您一道用膳,您可得多劝她多吃些!”
离王也有发觉秦雨函近日食欲不振,尤其不喜口味太重的,偏好清淡些的。
但即便让人照着口味清淡的做了,可秦雨函每回也吃得不多,有时候甚至离王还得逗着她,才能又哄着她多吃几口。
“母后,儿臣能劝的都劝了,但她近日胃口确实不好,也不爱吃重口的东西,儿臣实在没办法。”
秦雨函也出来替离王说话:“娘娘,陛下说的都是真的,他还替臣妾请来厨艺精湛的厨子,就想让臣妾胃口大开,都是臣妾不好,让陛下和娘娘担心了。”
太后心疼。
可忽然有个画面闪过脑中。
──刚刚秦雨函坐过来时,唯一动的食物,似乎是酸甜口的。
再联想到秦雨函自己就是大夫,难道会连自己身体状况都诊治不出来吗?
如果说,她对自己状况其实心知肚明,但没有打将病症宣之于众的话,那会不会是……秦雨函自己并不想说?
在宫里,不能随意说出的病症的话……
太后视线往下,瞄了几眼秦雨函的小腹。
难道!
太后喜上眉梢,又怕自己看起来太过欣喜惹人注意,连忙将话题带过。
“肯定是到京城来,京城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哀家这就让人到你家乡,找几个靠谱的厨子上京,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照着你的口味做,总有你爱吃的!”
秦雨函望着太后饱含深意的笑容,心想,太后不会是猜到了吧?
不过看着太后似乎也有意帮她隐瞒的样子,秦雨函也就没往心里去。
太后这辈子见惯了后宫中的争斗,不管是后宅还是后宫,太后都可以这最后的胜利者。
当初诞下离王,想来太后也是费了好一番苦心。
那么,对于自己兴许可能有孕的消息,太后高兴归高兴,却也不会莽撞到在这样的场合,直接道出。
──因为她也清楚,在这种时候,宣布秦雨函有孕的消息,只会给她带来祸患。
但,问题来了。
太后高兴过后,就是发愁。
这一下子还能瞒,但,总不可能瞒得了一辈子啊!
肚子显怀了,那就立刻能被人看出来,届时怕是全宫里的人都能看出端倪。
况且刚怀上这阵子,胎相不稳,也不能让秦雨函受刺激,需得细心护着才是。
太后端坐在位置上,短短的时间里,想法转了许多回,没注意到秦雨函和离王对视一眼。
秦雨函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那也差不多了。
离王说,他派人到灵光镇去暗中盯着自己父亲和妹妹。
父亲也罢,逃就逃了,身无分文,从庄子上逃出去后,为了生活,还是得继续干活。
而秦雪玫呢?
根据离王的人传回的消息表示,秦雪玫被衣着华贵的人接上马车带走,而且,疑似就是往京中来。
如无意外,应就是今天能到。
她与离王都想好了这戏怎么应对,再来,就只等演员上场。
很快,秦雨函注意到,有宫人在荣妃耳边说了几句后,她的表情瞬间又明媚起来。
然后,再次换上那张得意洋洋的嘴脸,看向秦雨函。
荣妃微笑:“今日这大好日子里,臣妾想藉由这个机会,让秦贵人与家人团聚,想必秦贵人见到许久未见的家人,定是十分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