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隐疾的少年帝王X绝色医妃17(2 / 2)
嗯?
虽然早就猜到可能的病症,不过秦雨函没想到,竟然是心因性所导致的吗?
“可看出什么了?”离王问。
在秦雨函替他诊脉的同时,离王也在观察她。
说来奇怪,明明只要姑娘家近身,离王就会觉得反感,特别想远离。
但,对于这位女大夫,两个人都这么靠近了,对方甚至还将手都搭到自己腕上,可……
离王竟然不会有任何排斥之意?
这是为什么?
离王将视线重点锁定在秦雨函遮面的面纱上。
难道,是因为遮住面容的缘故?
离王还想不透为什么,秦雨函看着诊断书上的病症,难得有些发愁。
云公子看起来就是个认真过头的人,那些忙于工作,会有的头疼失眠毛病没少有。
再来,就是秦雨函早先猜到的障碍问题。
但,症状写的是:心因性性.功能障碍。
身体上的,她还好着手,心理因素的话……
秦雨函望着自己一堆商城道具迷茫。
好像没有医治心里疾病相关的啊?
被对方盯了这么久,秦雨函心知再不说点什么,可能会让人起疑。
她一边说,一边思考应该如何应对。
“公子的身子并非有损,只是因心病,才没法如常发挥作用,这点倒不用太担心。”
离王听得一懵。
心病?什么心病?
他吗?
秦雨函见他面容古怪,以为他是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出声安慰他:“我虽是女子,但在此之前,更是名医者,不用感到不自在。”
为了让对方能更加放心,秦雨函表情平静且镇定,语气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那样稀松平常。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可以的话,云公子想想可能会造成如此的原因,再去从中着手,兴许对您的病症比较有帮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
心因性的疾病,想解除,那也得病患自己愿意将事情对医者说出来。
也就是说,双方之间没有足够信任程度的话,想要治病,还是有些难度在的。
他们俩今天第一次见面,话也说不到三句,就要开始深入讨入这样的问题由来,不管是对秦雨函自己,还是对云公子来说,恐怕都不是骂么轻易能做到的。
秦雨函没有很清楚点明,但是从她前后文意思,加上自己自身是什么情况,要是离王还听不出来秦雨函所言何意,他这帝王也白当了。
“你……”
离王眼角抽抽,好半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这种事也是好轻易跟一外男说的吗?”
离王尽量也保持冷静,缓缓将这句话说出。
否则秦雨函都说得那般面不改色了,只有自己大惊失色,那不是显得自己大惊小怪?
离王的头又开始痛了,他按了按自己眉心,对于眼下诡异的状况,实在不知该从何吐槽起。
见他按头,秦雨函以为他是头疼犯了,对他说:“还有啊,云公子心思重,忧虑过深,如果心情自我调适效果欠佳的话,也能搭配按摩,夜里会好睡很多。”
秦雨函看向外头。
杨大人他们出去时并未刻意带上门,只要探头张望,还是能轻易看见院中人。
虽是大夫和病患,但他俩到底孤男寡女。
要替离王维持脸面,不能留仆从在屋内的情况下,也就只有大开着门,彼此都能见着对方状况,却听不见交谈声,兴许才是最为稳妥的。
秦雨函指了指站在离门边最近的那名小厮。
“那位是云公子的随从吧?按摩的手法不难,教会他之后,回去云公子就能让他按按,长此以往下来,头疼的症状也会稍作改善。”
那名小厮站得离门边很近,进到只要他们声音稍大些,他都能及时听见,进来看看情况。
而且就在他们对话的期间,他视线也时不时往内瞟,就等着云公子给出什么吩咐,他能立刻就到眼前。
如果是平常,离王还不一定会搭理。
但现在,这位大夫好不容易主动将话题带离。
离王有预感,他要是拒了她的提议,这大夫可能随时都会把心病那什么的,又摆出正儿八经地姿态对他一顿说。
对方若是老太医,离王听听也就是了。
但,跟他说话的是年轻的姑娘。
她好意思说,离王也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没好意思听啊!
越想,脑袋越疼。
离王闭眼,伸手把在外头候着的余公公招了进来。
他伸手指了指余公公:“该怎么教,你同他说吧。”
离王的声音有气无力,觉得自己今日出宫,那真是大不智之举。
发生的事情都能堵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还一连好几件,也实在是少见了。
秦雨函用了医术天赋里自带的按摩指法,想着心因性的疾病暂且治不了,那,头疼的问题,她也总该帮云公子解决,不然多对不起杨大人这一番苦心?
【您是否启用头部按摩模式?】
秦雨函毫不犹豫选了“是”之后,只有她看得见的一圈小小金光,凝聚在她双手食指与中指的指尖上。
天赋就是玩家自己的金手指。
不需要花费什么,也能够使用。
使用越多次天赋,升级就会越快。
秦雨函对云公子的小厮说:“公子睡前或者平时犯头疼的时候,这样给他按按,云公子会舒缓很多。”
余公公点头,双眼紧紧盯着秦雨函的手,就怕自己错漏了哪个步骤。
然后,秦雨函的指尖搭上。
肌肤的温度,透过太阳穴那层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离王愣住。
他还以为,口头上教就行,没想到,原来秦大夫说的,竟然是实作的教法?
女子指尖柔嫩,像画圈似的,轻轻揉按两侧太阳穴。
她很正经在按着,手上动作半点带着挑逗意味的用意都没,但要离王注意力不去集中在那双手的力道,都是件难事。
离王绷紧下颚,只想着能赶快结束。
至于外头,杨大人正坐在亭子里,喝茶水吃糕点。
虽然也在意陛下的情况,但他一早还没进食,不先垫垫肚子,实在有些撑不住。
他发现余公公被喊进去以后,好奇往里张望了几眼。
看余公公步伐和缓,并无急切,想来应该不是出的什么大事。
不过出于好奇与关心,杨大人还是跟着往里头张望。
陛下对姑娘家,特别没耐性,希望他不要把人吓跑了才好。
杨大人手里抓着一块糕点,边看边准备咬下。
结果等他看清屋里是什么情形,张开的嘴定住,就维持张开的姿态,瞪圆双眼。
糕点屑掉在自己身上,杨大人都没心思清理。
他正怀疑自己眼前所见,都是幻觉。
不然的话,那怎么也说不通啊!
把脉的话那也就算了,陛下还不至于排斥这么点接触。
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大夫给离王按揉头部,两人离得那样近,碰触的地方也不是手腕那么常见的位置,陛下竟然没有反抗!?
别说反抗了,从陛下和秦大夫见面那会儿,杨大人本来就提心吊胆。
他怕陛下老毛病又犯,见着姑娘家出现,就开始摆脸色。
平常对女子都恨不得离远远的人,为何却独独不会排斥秦大夫近身?
杨大人慢动作仰头,看了看天,纳闷:“没下红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