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蔓延的黑暗(二)(1 / 2)
冯王礼到了小溪寨,匆匆赶到马村长家,见到了床上昏迷不醒的老村长。
小院子外,昨夜十一家有家属未归的村民,基本都来了,没有人想要去找村长要一个说法。
村长选择自缢,有些妇人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还没有明确消息传来。
马村长支开孙女后就选择自缢。性命保住了,却还是昏迷不醒。
救人那位妇人回来路上就开始偷偷哭了起来,老村长自缢,那结果就已经不言而喻,自己家的那个汉子,平日里再怎么看不惯的那个汉子,如今已经真真切切的回不来了,就是想要再骂他一声也再也没机会了。
马村长孙女马欣出门后,后知后觉,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还是没有回来。直到奶奶妈妈都回来,发现差点出事后,他才知道爷爷是要自己走,要为这十一户村民赎罪,以死谢罪,故而少女便一直自责。
冯王礼了解以后,叹息一声接着一声,他与马村长是多年故交,他怎能不了解病榻上马村长的心性。故而他才急急忙忙处理完事情后就赶忙赶赴小溪寨,可终究没能来得及,如今他只得庆幸,还没有继续酿成大祸。
冯王礼道:“我也知道老马会想不开,我才急忙赶下来的。老马善良了一辈子。”冯王礼顿了顿,长长叹口气,“他接受不了九条命,九个家庭的的顶梁柱就没了。他怎么能接受,可这也不能全怪他,他做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啊!”
冯王礼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烟斗,本是老而明亮的眼睛里,陡然黯然。
冯王礼道:“我已经通知我们村的了,山上的人全部赶回家。”老汉停顿片刻,看向马家二兄弟,“从今往后,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不得上山,这样安全些。”
如今这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命案,惶惶不可终日,再是些什么痴傻汉子,总不能为了几个铜板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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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映川走得很快,冯云舒不时要小跑一下才能勉强赶上宋映川的步伐。多了之后,宋映川发现她是确实跟不上,就放慢脚步。不让她走得太过吃力。
太阳自云中探头,撒下一点阳光。又恰是正午时分,树影婆娑起舞,行人影子惨淡,就显得短小精悍。
天空是没有一丝褶皱的,故而水面上浮着的蓝天白云,也是没有褶皱的。
少女身着一袭青色长裙,盈盈一握的细腰被腰带勒的醒目。少女二九年华,比之许多桃李年华的丰腴村妇,却也不落下风。
山路时而陡峭,步伐过大时,少女丰腴胸脯颤荡。宋映川回头之时瞥见这摄人心魄一幕,只得尴尬转头。
冯云舒更加小步小步跟着。滚烫的双耳,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从耳朵到脸颊,再到白皙脖颈,红霞一片。
宋映川便没有再回头看。
又走过一段路程,终于见到一山洼。冯云舒小跑进入山洼,打量一圈后发现洼地里并没有人。她僵硬的转向身后走来的宋映川,尴尬一笑,露出洁白牙齿。
宋映川抬头看向山脊背,转了一圈,淡淡道:“云舒确定是这里吗?”
发现可能是自己带错路后,冯云舒低下那双秋波流转的眼睛,不敢去直视宋映川的眼睛。腰带多余段在手上缠了几圈解开,解了缠绕几圈,她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喃喃说道:“我记得奶奶说过来这里的。”
宋映川见她如此窘态,又想起之前的那波男女尬聊。总觉难道就因为一些简单的插科打诨,就无颜面对对方?
两个人朝夕相处,况且也难以捉摸透对方心性,更何况,缘分只在偶遇之间的人呢。
宋映川有些无所适从,他轻轻揉了揉鼻梁。
温婉少女低头抿着嘴,她给自己狠狠鼓了一口气,看着宋映川,面红耳赤的她羞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