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生情愫(1 / 2)
两人匆匆回到府中后,穆泽赶紧让早就等候多时的太医,前来查看陆欣然的伤情。
太医诊了一会儿脉后,恭恭敬敬的回到:
“回王爷的话,王妃这伤因为及时止血,且,那剑并未伤到王妃心脉。所以,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好好调养些时日,也就无碍了。”
穆泽听后,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悬挂在半空中的心渐渐落定。
派人送走太医后,穆泽看着尚在昏迷中的陆欣然,心中更加坚定了他誓要扳倒翊王的决心。
次日,穆泽进宫,将儋州一事禀告给皇帝,本想让皇帝彻查秦野阔,但是皇帝只是要求秦野阔自查辖区,并未对秦野阔多加怀疑。
看着有些僵住了的朝堂,穆川为缓解气氛,将天下粮仓的计划告知皇帝,令皇帝大赞,更令他参加今年春闱的命题,为自己选拔人才。
这让翊王相当不满,于是以穆川尚未封王一事当庭反对,但皇帝却反而当众宣布封穆川为齐王,兼农事水利。
下朝之后,不死心的穆泽独自一人前来面见皇帝,将被刺杀一事告知,同时告知皇帝,倘若不是陆欣然替自己挡下了那一剑,自己此时恐怕已经丧命,可皇帝却依然不为所动,让庆王不要多管秦野阔一事。
皇帝认为庆王虽然打着正律法的名头行事,内心却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事情,毕竟他早就知道良妃隐瞒的庆王身世,有些事不是庆王该想的。
因为皇帝的厌恶,穆泽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即使是自己的性命,皇帝也能毫不在乎。
回到府中后,穆泽气愤地打翻了自己的书架,颓然不已。
正在这时,蔡望津进来劝说穆泽道:
“殿下所求的是宏图霸业,是自己的命运不被别人左右,是至尊之位。皇室亲情本就薄如蝉翼,殿下何必在意这些。”
穆泽想通后,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他发誓,自己往后不再循规蹈矩,要做想做之事,护自己想护之人。
穆泽不知道的是,皇帝清楚的知道他的身世。
当年他酒后糊涂,让良妃的陪嫁丫鬟怀上穆泽,可他却没想到穆泽如今如此阴沉,才想着借此事敲打穆泽,皇帝却不知道,他这么做,反而将他这个儿子进一步推入了深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时,陆欣然悠悠转醒了。
守着她的王府婢女立即跑去禀告庆王,她的贴身丫鬟——圆满,也就是之前的小圆,赶紧给她端来了一杯水。
润了润嗓子后,陆欣然虚弱地开口问道: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圆满赶紧开口回道:
“小姐,现在是辰时了。”
紧接着,圆满就绷不住哭诉道,
“小姐,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奴婢怎么跟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陆欣然暗暗摇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哭。
陆欣然忽然回神,两天?她怎么会昏迷了两天。
陆欣然不知道的是,这也就是她的药好使,否则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这不是现代,有血包和高超的伤口缝合技术,若不是她身体还算康健,光大量失血这一条都不够她丧命的。
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庆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病美人卧榻图。
陆欣然本就生得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此时虚弱地靠在床上,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她的唇没有一点血色,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此时在太阳下越显苍白。
庆王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之前他倒是从未注意到他的王妃容貌竟这样昳丽。
看到庆王后,陆欣然下意识的就要下床行礼,被庆王止住后,陆欣然疑惑地看着他。
“以后,在无人之时,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 ”
陆欣然顿时有些害怕,不是,他有病吧,这又是抽的什么疯。
之前还对她嫌弃万分,恨不得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这又是闹得哪出。
庆王看着楞在那里的陆欣然,还以为她是兴奋过头了,殊不知,此时的陆欣然心里已经有一万匹草里马奔过。
庆王又说了几句,看着陆欣然恹恹的样子,以为她身体不舒服,让她好好休息后就走了。
看着走出去的庆王,陆欣然长吁一口气,终于把这座瘟神送走了。
几天之后,陆安然带着陆昀来到瀚京城,她想让陆昀去太学听学,顺便打消陆昀参军的想法。
与此同时,穆泽也很好奇陆安然将会如何行事,完成投名状,并且还吩咐陆安然到府中无需通传,可以随时找他。
这天,陆安然独自来到庆王府,迈入前世生活了数十年的府邸,陆安然的眼前闪过令她痛苦的记忆,但这也更加坚定了陆安然想要入庆王府,以图为陆家谋求生路的想法。
陆安然先来到陆欣然的房内,看着此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喝粥的陆欣然震惊不已,随即脱口而出:
“那个畜生他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