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小衙役,这般猖狂?(1 / 2)
“让开!让开!都在嚷嚷什么,瞎凑什么热闹!”
二胡悲鸣,哭声震天,还有两个默声垂泪的美男子惹得围观群众里的小娘子跟着心颤,果不其然,这才哭了不过一刻钟的工夫,穿着蓝色制服佩刀的衙役就闻声赶过来了,大声呼喝着从吃瓜群众中勉强分出一条道。
“哎吆~官爷!官爷!您可得给小人做主啊!这几个浮浪破落户一大早上的就带着一堆人吧敲锣打鼓来我这儿号丧,说我给假钱!叫我不得好好做生意!我看着都是群还没弱冠的孩子,一直忍到现在,您可算是来了!求您一定要还小人一个清白啊!”
王掌柜见到衙役中的头头,浑浊的双眼一下子亮了亮,赶忙从柜台后面冲出来,熟练地滑跪,抱着那个衙役的大腿号啕大哭,声泪俱下,看上去竟然要比梦蝶和秦赫安还要委屈上几分。
“起来!大把年纪了,像什么样子!”
衙役头头约莫三十多岁,右唇上方有一个带毛的黑痣,他沉着脸环顾四周,轻咳了两声,神色不自在地用刀柄敲了敲王掌柜的后背:
“你家也是这条街的老店了,你的人品,我们自然是信的过的,但是!”
他将双手背到身后,看向一旁梨花带雨的三兄妹,故意挺起胸膛,一副清官做派:
“既然人家来哭闹,那想必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查清楚了,也才好还你们王家钱柜的清白,但是你们这三个小屁孩儿带人当街闹事,扰乱公诉秩序,是定要惩处的,来人!将人先带回衙门,你们的身份文帖呢?这样不懂规矩,是该把你们的父母也叫过来,好好给你们上上课!”
“死了~”
这次,怀望尘和秦赫安居然十分默契。
一个擦干眼泪,一副看傻的表情,冷冷地望向衙役。
一个仍然眼尾赤红,带有小小唇珠的薄唇轻启,嘴角分不清是轻轻上扬还是略微下压,反正是一副叫人捉摸不透的邪媚妖治。
二人齐齐开口。
”我是爹。”怀望尘上前两步,虽然他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但个子已然很高,他就这么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走到衙役跟前,竟然比衙役还高出了半个头,清冷的眉眼斜斜搭着,垂眼向下,望向衙役。
明明无甚表情,却还是叫后者被震得不自觉退后了两步。
“你说什么?小屁孩儿,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你明明与那个小子看上去一般大小。”
“自己看!”
怀望尘将身份文书和手中的碎银一并塞到衙役怀里,回头扫了梦蝶一眼,小姑娘会意,从腰间系着的香囊中掏出更多用装药草的小网袋分装好的碎银块,每一块的底部都有独属于王氏钱柜的编号。
本来还想想些难过的事情再来哭一场,不想,腰间被一只纤细修长的手狠狠拧了一把,很好,眼泪不停,直接痛哭出声。
“诸位看看!如今认证无证皆在,还有什么可查的!掌柜的和这位官爷难道是看着我们年纪小便不将我们的诉求放在眼里吗?按照大宋律法,只有无故集结游行,当街打架斗殴才需要被抓进衙门,怎么,我们一没伤人,二没游行,只是找钱庄讨个说法,哭一哭也不行吗?!这大夏的王法难道官爷您能不尊能擅改吗?!呜呜呜呜!太没天理了!!!呜呜呜!!哥哥姐姐叔叔姨婆们给评个理,呜呜呜!”
“你!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衙役一把推开怀望尘,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过来,还没走两步,脚底打滑一个踉跄,狠狠地朝前趴了下去,脑袋正好磕在供客人等候休息的茶桌檐角,瞬时,黑红色的血液从发丝中缓缓流淌下来!
“这不就是报应吗?!”
“是啊!这几个孩子说的也是有理有据,你们看看这银子,哎吆,还真是有王氏钱柜的编号呢!”
“怕不是被人家孩子戳中痛处了,恼羞成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