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年快乐（2 / 2）

快十二点的时候，陆延铭就陆陆续续收到拜年的电话和信息，他带着七岁的小妹到院子外放烟花，顺便给朋友拜年。

等其他人都提前差不多拜完年，他看到商墨的号码，在即将跨年的倒数中，拨了过去。

“喂。”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陆延铭一边看着自己的小妹妹玩仙女棒小心她把自己给点燃了，一边默数着倒计时，温声道：“新年快乐。”

商墨蜷缩在汽车里，望着别墅的方向，眉眼温柔，“新年快乐。你又是第一个和我说新年快乐的人。”

陆延铭也想起了当初他们在一起时过的第一个新年。

那年，他不想扔下墨墨一个人，故意找借口不回国，当天晚上快跨年时他就偷跑出来，和墨墨站在大桥上放烟花，在倒计时中亲吻彼此。

后来有人调戏墨墨，他揍了对方一顿，要不是跑的快，那个春节他就该进警察局了。

可那时候陆延铭看到身边脸颊红扑扑，眼睛湿漉漉，对他莽撞打人伤了手既心疼又生气的墨墨，就感觉拥有了全世界。

“陆悦，你再把你那仙女棒往我裤子上蹭，我就不给压岁钱了。”陆延铭回过神就看到自己调皮的妹妹拿着烟花棒把他裤脚烧了个洞。

“我又不是故意的！小气鬼！你就想扣我压岁钱！哼！”小女孩儿对他做了个鬼脸，玩自己的去了。

商墨听见兄妹俩的对话，一下笑起来，“你也有个妹妹？”

“才七岁，狗都嫌的年纪。”陆延铭回了一句，突然察觉到商墨的声音特别静，“你不在家？”

商墨沉默了几秒，“只是回去耀武扬威了一番，不想住那里。”

“你在哪儿？”陆延铭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小区大门的位置，不等商墨那边回答，就继续道，“你在我家外面？”

商墨又过了几秒，嗯了一声，“我就是，想到了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想你了。”

陆延铭看着街灯半晌，视线仿佛穿越了空间，他脱口而出，“等我。”

他电话未挂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我要出去一趟，回屋里跟爸妈一起玩。”

小姑娘拍拍身上的雪花，握着仅剩的两根仙女棒，眨眨眼睛，“这么晚你要去见女朋友吗？”

“小孩子别这么八卦。”

“居然不正面回答。”小姑娘嘀嘀咕咕往屋里走，又扭头看她哥，“你该不会是去见男朋友吧。”

“陆悦，压岁钱没了。”陆延铭推着她进屋，从她手里抽走仙女棒，关上玻璃门，大步朝小区外走去。

“啊我的仙女棒！”小姑娘叉腰怒视亲哥，土匪！不给压岁钱还抢她仙女棒！

商墨握着手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电话里传来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他的心脏上，越来越近。

他目光紧紧地盯着小区的大门，过了一会儿，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温暖又喜庆的灯光下从小区里疾步走了出来。

陆延铭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小区斜对面阴暗的角落里停靠的黑色车辆。

在这个绝大多数人都在团年的时间里，这一辆车显得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