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2 / 2)
霍辞舟看着被推到面前的离婚协议,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宗厌你什么意思?”
“违约金等我正式入职以后,我的新老板会替我支付。”
霍辞舟额角青筋爆起,攥紧的拳头彰示着他的不悦,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你这样真的很没有契约精神。”
宗厌想到了霍辞舟会不同意,甚至还给他推了另一个更乖的男孩。
被霍辞舟严词拒绝后,无辜地摊了摊手,“实在很抱歉,他给的更多。”
“我不同意!”霍辞舟重重拍了在了桌子上。
门外要敲门的陈铮身子一抖,立刻把手缩了回去,小声庆幸,“幸好没开。”
霍辞舟起身抓着宗厌肩膀,什么伪装此刻都被丢到了脑后,布满血丝的眸子丝丝盯着宗厌,质问道。
“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宗厌 ,你怎么可以抛弃我去找别人?”
“你轻点!弄疼我了!”宗厌想挣脱霍辞舟的钳制,怎奈霍辞舟的力气实在太大,一时间竟还挣不开。
霍辞舟那双猩红的眸子盯着他,像是要将他捏碎似的。
“霍辞舟!”宗厌呵斥了声,眼眶因疼痛泛起了生理泪光。
霍辞舟终于反应过来,缓缓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但依旧不肯松开阮松云。
多日未曾入眠,霍辞舟的头疼的像是要炸掉。
加上宗厌要去找别人这件事,让他多日来的伪装几乎毁于一旦。
霍辞舟深呼吸几口,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宗厌,你是真的一定要离开吗?”
宗厌没心没肺的笑着,“别那么严肃嘛霍总,你早知道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不是吗?”
“宗厌!”面前的人总是可以轻易将他惹毛。
宗厌抬手帮霍辞舟整理好衣领,伸手拍了拍,“像我这么不安分的人,霍总还是不要为我生气了。”
“新老板在国外,我走的时候悄悄的,到时候霍总可以说我病重,或是死了,”宗厌眉眼弯弯,帮霍辞舟想着自己走后如何应对。
“霍董事长和林夫人,本就不喜欢我,应该巴不得如此,宗家就更不用说了。”宗厌抚摸着霍辞舟的侧脸,眉眼间全是深情。
“我相信以霍总的能力,少一个本就是拿来当靶子的情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霍辞舟的长相的确不是他一贯挑选猎物的风格,但这种成熟禁欲的冷漠长相,却是宗厌最喜欢的。
不然霍辞舟第一次三分钟的时候,他就会当场把人甩了,而不是再给他一次机会。
宗厌撑着拐杖起身欲走,却被霍辞舟握住了手腕,霍辞舟咬了咬唇,道:“上学的事情我不会再逼你。”
霍辞舟放低姿态,挽留道:“宗厌,留下来吧,他给你多少钱,我都可以加倍给你。”
宗厌隐约记得这是本替身虐文来着。
按照常用套路来说,霍辞舟应该是在原主快死的时候,或是死后才会幡然醒悟。
而不是现在就求着他别离开。
难道是他和那个叫皎皎的白月光长得太像,又让霍辞舟想起来白月光离开时的场景?
宗厌轻叹一声,他就知道不该招惹这种甩不掉的人。
宗厌忽然转身,把霍辞舟推到办公椅上,分开他的两腿,顺势压了上去。
指背抚过霍辞舟的侧脸,低声询问,“这么不想我离开,霍总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霍辞舟顺势护住宗厌的腰,宗厌的腰很细,他用力都能掐断似的。
但摆动起来时,也真的很带劲。
听着宗厌的询问,霍辞舟真诚的回答道:“喜欢,见你第一面时,我就喜欢上了。”
霍辞舟看着宗厌时的眼睛很亮,盛着星星点点的期待。
但又似乎在透过这具皮囊,看着别的什么人。
他不喜欢这种眼神。
宗厌扔掉拐杖,抬手遮住霍辞舟的眼睛,靠近,属于宗厌身上的冷香越发清晰明了。
霍辞舟好像感受到宗厌说话时唇瓣轻微的触碰,“霍总听没听过,所有的一见钟情,都不过是见色起意。”
闻言,霍辞舟想解释,只是不等他说话,宗厌的质问便在耳畔响起。
“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还是和这张脸相似的另一个人?”
霍辞舟如遭雷击,宗厌是怎么知道的?
他发现了什么?
宗厌感受到霍辞舟的情绪波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继续道。
“皎皎,应该就是他的名字吧?”
霍辞舟喉结滚动,嘴唇张了张,扶在宗厌腰上的手不自觉用力攥住,先前的暴虐顿时被紧张焦躁所取代。
半晌,才哑着声音问道:“你都知道了?”
“是啊,”宗厌收回手,从霍辞舟身前退开,道:“喜欢读书的也应该是他吧?所以你才这么执着,想让我继续上学,参加高考。”
“本来也不是不行,但你的技术实在太差,让我第一次做承受方,体验很不好,所以,抱歉啦。”
霍辞舟眉心轻蹙,垂下的眼眸遮住了一闪而过的失落。
宗厌后面在说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宗厌离开前,让他别忘了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看着静静躺在办公桌上的离婚协议,霍辞舟缓缓闭了下眼。
协议签订是两年,但他却从来没想过要放宗厌离开。
原本他也想对宗厌温柔一点,可显然,温柔呵护不适合像宗厌这样不听话的孩子。
教训不乖的孩子,总是要用一些强势的手段。
或许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提都不要提。
从霍氏大楼出来宗厌上了一辆出租车。
放在霍辞舟家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宗厌也不打算要了,直接去了离机场最近的一家酒店。
其实原本宗厌没想说的那么狠,但只有彻底断干净,霍辞舟才不会有再找他麻烦的想法。
宗厌在酒店住了两天,第三天准备离开时。
一个不速之客,敲开了宗厌酒店房间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