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 章 收到庞公公的密信,要回京城(1 / 2)
赵玄知的目光冰冷,看向亭子里的书生,“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看见?”
笔洗的主人听到声音,转身看着赵玄知,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何人?少管闲事。”
常宁走过去拾起那碎瓷片,仔细瞧了两眼,“这破玩意顶不值钱,也就是普通的瓷器,敢说是祖传,你家祖宗才三岁?蒙谁呢。”
他再问:“你是广陵哪家?敢不敢报上名来?”
“你,你胡说八道。我谢家祖宗留下来会有假。”笔洗主人呛道。
赵玄知和常宁低声说了一句,常宁看着姓谢的书生,“跟我等去府衙一验便知。”
旁边围着的几名书生,瞬间散去,只剩下二人,“你这笔洗到底值多少银子?”
“无价之宝。”
常宁刚想再骂谢家两句,看到长易走过来,心中一顿,长易这会赶来怕是京城有变。
果然听到他禀告:“王爷,宫里的庞公公密信。”
赵玄知一听,转身对灵月道:“月儿,我们需先回府衙,宫里定是出了事。”
灵月应着,他们在广陵这样清净的日子应是过不了几日,很快该回京城。
常宁回府衙之前想把笔洗的事解决,没想到趁长易过来的功夫,谢家小儿跑了。
府衙正厅内,赵玄知拆开书信,快速阅到信尾,道:“父皇的身体有碍,盐商的事我等需尽快解决。”
常宁道:“爷,我们离京时,陛下还很康健,这消息来的突然。”
灵月倒了杯清茶递给赵玄知,“王爷,陛下的身子应当是吃丹药的事。”
“不仅是吃丹药,沈铭送了一女子进宫。”
姚振对沈铭一向有耳闻,他之前说常宁诡诈,是有调侃的意味,东宫的沈铭却是真的狡诈。他问:“我等现在还来得及阻止吗?”
赵玄知沉思着,“来不及,庞公公写信时,此女子已经成了父皇的人。”
四人在正厅里想着办法,季源州喝了两盏茶后,道:“王爷,下官有个法子,让陛下清楚这世间与晏氏长的相像的女子有很多,远不止一位。”
赵玄知目光一滞,季源州说的不错,并且他留在东宫的小厮传递给长易的消息,太子最近宠幸的女子与晏氏也极其相似。
“姚振,你想办法让御史台知晓,让他们进谏父皇,顺便将东宫的事也透露过去。”
常宁赞道:“还是老季洞察人心,不愧是比我等虚长几岁。”
“季源州,李如等盐商的问题,这两日你尽快查清。”
季源州起身回禀:“王爷,下官正好要说此事,自从降了税收,打击了私盐,但盐商那些巧立名目的敬银也没了,他们现在消极怠工,官盐制得还是粗糙。”
“明日让李如过来,本官敲打他几句。再想法子将盐官这些人都换掉。”
赵玄知把从陈家搜来的信笺递给常宁他们,常宁接过翻着花笺看了两眼竟是粉色的,还带着一丝幽香,三人围着看完,“爷,这陈川辉的小妾卷跑陈家的古董,还说这么多酸诗烂词,全都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