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灵月诊出喜脉(2 / 2)
韩蕴转头看到衙役拖着吴启泰过来,低声说:“爹,你快想想办法,总督大人是何意?”
吴启泰看到旁边的韩蕴痴笑起来,“没想到韩公子也有今日,你们都下去陪我小女。”
“广陵的所有珠宝店都被你韩家操持着,我只是想从里面分杯羹,你韩家就断了周转,逼得我只能将小女送给你。”
“你是个畜牲,哪怕半点善待雨筠,我也能宽慰一二。下人告知我,雨筠身上全是鞭痕。我苦于吴家的家业,只能一次次送她过去。”吴启泰说完喘着气。
韩铭文终于开口:“此为后宅之事,我等可以私下商量,我让蕴儿纳你家的小女为妾。”
吴启泰已经癫疯,笑声似哭,“知府大人,我愿一死。韩家欺压广陵珠宝商多年,敢怒不敢言,还请大人明察,还至公道。”
赵玄知看着下面四人,“吴启泰谋害亲女陷害金家,证据确凿,秋后问斩!”
“将韩蕴押进大狱。”
“是,大人。”
韩蕴看着两边的衙差架住他,喊道:“总督大人,救救我。韩家不是我一人能承担的--”
陈总督不敢言语一声,只能眼睁睁看着韩蕴被带走。赵玄知走下来路过跪地的陈川辉,“陈总督,好自为之。回府好好想想韩家的事。”
灵月小憩了半个多时辰,醒来后见旁边的桌上放着半碗梅子,她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平常最不喜欢酸,这会吃着却觉得爽口。
赵玄知疾步回到房内,他今日一直无法宁神,刚才在后院遇到尤嬷嬷,见她欲言又止,他更是想看到灵月。
他推门的动作比平日略重,灵月手中的笔一顿,转身看着他,含着笑意问:“王爷一向沉定,今日怎会如此心急?”
赵玄知没回话,走到她面前,瞥了一眼书案上的信笺,“这两日身子可还疲乏?今日有没有受到惊吓?”
灵月脸上的笑容变深,低头道:“今日胃口不好,比平日更觉着没有食欲。”
赵玄知握着她的手,手掌抚着她的额头,“月儿可是发现了病症,不想告知我。我去请广陵最好的郎中过来。”
灵月听他这般说,彻底笑了起来,靠进他怀里,“夫君,我们要有孩儿了。”
赵玄知成亲本就偏晚,瑞王府人丁亦不旺。他低笑了一声,眼眉里全是喜爱,问道:“之前伤过气血,现在有孩儿可会妨碍月儿的身子?”
灵月抬头望着他,“王爷,妾前些日已经养好身子,您别忧心。”她这会无任何疲惫感,之前眩晕的感觉也全无。
赵玄知听后悬着的心落地,抱起她,极温和的声音说:“明日再写信,现在正需多多歇息。”
“可有特别想吃的?我吩咐厨房去做。”
灵月知他重视,宽着他的心, “夫君,您回来之前我才歇过,嬷嬷拿来不少吃食,喏,您看案桌上的小碟。”
“那也要再躺下歇会,我陪着你说会话。”
灵月想着躺就躺吧,正好问问他吴家小女案现在的情况。等她躺到床榻上,身后靠着引枕,赵玄知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道:“月儿现在不适宜听吴家之事。”
他轻抚着她的小腹,“本王与你说些轻松的事。”
“是王爷幼时的事?”灵月好奇的问。
赵玄知嘴角勾着笑意,“本王幼时从不轻松,孩儿听了怕是不愿出来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