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审冯景柏(2 / 2)
春娘带着面纱,走到冯景柏旁边跪下:“大人,春娘要上告他骗取银钱,伤我哥哥性命,我哥哥是被他逼死的。”她低头抹着眼里的泪。
“你细细道来,本大人自会为你做主,还你们兄妹公道。”
春娘哽咽着,“哥哥寒窗苦读十几载,一朝来到京城遇到冯景柏,迷上了他的讲学,再无心思读书,整日醉醺醺地回来。”
“你可知冯景柏和你哥哥谈的什么内容?”姚振问。
“这是小女子从哥哥房中偷来的,请大人过目。”
旁边的冯景柏要抢过来,刑部的差役快他一步,将春娘的证据上呈给姚振。
纸上的内容让姚振皱了眉头,“冯景柏,你竟将考题提前卖给举子,你是如何得知殿试的试题?殿试的考题都是陛下亲选!”
“姚振,你从哪寻来的女骗子诬告本官,你以为就凭她就想扳倒我。”冯景柏讥笑起来。
“冯大人如此自信,本王再给你见一位熟人。”赵玄知进来,身后是刑部的官差押着薛翊和。
冯景柏回头看到瑞王,心中咯噔一下,今日怕是在劫难逃。再细看后面竟是姓薛的,他跟薛翊和也不对付,可谁让人家是严尚书的亲侄子,他不敢得罪,“王爷,此人下官不认识。”
“是吗?冯景柏,本王听说你和严家熟的很。”赵玄知讽道。
薛翊和抬头看着冯景柏,“我栽在瑞王手上算我本事不够,你这个墙头草想跟严家撇清关系,绝无可能。”
薛翊和指着他,“广平侯的夫人无子,就把妾生的长子养在身边,对这位长子极其严苛,但凡府上的先生挑出他一点问题,那日必定要被罚跪,亲生姨娘也要跟着受罚。”
“他本无出头之日,若不是我舅舅在科考之时看重他,又怎会有今日的冯大人呢。”
“你…薛翊和,要不是有严尚书,你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你自己做了多少恶事,哪次不是尚书大人替你善后。”冯景柏心中的郁气上涌。
“我至少敢做敢当,比你这妾生的强。”薛翊和看了公堂上的人,“你等这些所谓的大人们,人品都是下下品。”
冯景柏被他气的一口老血闭在心里,瑞王好谋略,竟使了离间计,“王爷,下官不服,你等属诬告。”
“冯景柏,死到临头还嘴硬。”赵玄知让刑部的人将他的心腹冯川带上来。
冯川进来,冯景柏立即跪了下来,刚才的侥幸已经不复存在。他压低声音问:“你不是回了幽州老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老爷,奴才没出的去城门,被瑞王的人抓住了。他们搜了奴才身上的名册,奴才只得从实招出。”
“你这个没用的狗才,原来事情坏在你这里。”冯景柏气狠了吐了一口血。他用手擦了一下,道:“瑞王,我有一事相求,若是答应了,我全盘托出。”
“你先说说看,本王需考虑才能答复你。”
“此事对王爷来说不难,请王爷保我亲娘不死,我姨娘为了我受了一辈子的苦,求王爷将她接出广平侯府,我在外面给她置办了宅子。”
赵玄知稍想,“这件事本王可以答应你。”
姚振道:“冯景柏,王爷既答应,你需据实招来。”
“殿试的试题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具体是何人只有严尚书才知晓,我只是负责把试题的思路想出来,再教给那些举子。”
“你以为那些学子们真的是被骗的,他们大部分都是贪字罢了,春娘他哥哥就因为我少告知了他一条思路,他就威胁要让我身败名裂。”
薛翊和道:“你敢都赖到我舅舅身上。你和东宫的勾当我不知,我今日就来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想活。”他气的双眼猩红,“我舅舅才是被你们拉下泥潭。”
“我圈养的那些女子,有一半是送到星月楼的。我可是分文未取。”
姚振小声对赵玄知说:“爷,又是星月楼,没想到这薛翊和是个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