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王府来人探望灵月,赵玄知他们查贡院(2 / 2)
说起这件事,常宁来了精神,“当时有一人,入贡院时就在我后面,门口没搜查出来,考了二日后才被监临官发现。”
“他将蜡烛掏空,小抄塞进去做好记号,等到夜间发蜡烛时,换成自己带来的那支,夜间人困倦,巡官不严,就这样抄了两晚,第三日才被巡官发现。从那之后蜡烛也是禁品。”
赵玄知叹:“这科场舞弊很难制止,还需另想法子。”
“爷,谁不想走捷径,都盼着鲤鱼跳龙门呢。我待的是清水衙门,却也是那些举子的期望。”
“这十年寒窗苦读,熬干了多少人的心血。这帮舞弊之人破坏了科举之公正。”
姚振打断常宁,“你先说说殿试舞弊中谁最可疑?”
“要我说谁从殿试得利了,谁就可疑。”
赵玄知转身,道:“父皇是将殿试交给严尚书负责的,今年的科甲前三名都成了他的门生。”
姚振若有所思,“爷,我看此事定和他相关,只是明面上应当还有旁人。”他朝贡院门口一看,见一老叟在那徘徊。
他赶忙走过去问:“你有何事?”
老翁抖着双手,跪地道:“老朽每日都来贡院门前,今日终于等到官爷来查春闱了。”
“你怎知我等是来查的?”
“听了几句官爷们的谈论,求官爷不要怪罪,老朽是来替家中小儿鸣冤。”老翁从袖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姚振。
姚振看后,忙转身快步走到赵玄知面前,“爷,您看纸上的内容。”
赵玄知看到四个字:“冯考必中”。
常宁问:“爷,这是有何特殊意思?”
赵玄知未答,朝贡院门口走去,到了老翁面前,他问:“老丈,这是何人给你的?”
老翁的眼睛里露出伤心,“我那参加春闱的小儿子临死前握在手中的。”
“他是憋屈死的,他的名次被人替了,回到家中整日酗酒。有一日被先前的同窗喊出去不知做了何事,半夜回来后满嘴酒气,这次再也没醒过来。”
“求官爷们好好查一查,还老朽的小儿一个公道。”
赵玄知听后将他扶起,“老丈,你将小儿的大名,何方人士告知我,我定会还他公允。”
“多谢官爷。”老翁从怀中拿出一本翻旧的书卷,“这是小儿常读的书,上面有他的注解。我儿叫丁之舟,幽州人士。书卷上也都有。”
老翁说完这些,拱手致谢后转身离去。
常宁围过来看到书名是《礼记》,“爷,我昨日查了读卷人,有十四人。监临官五人。”
“人员名单我也带来了。”他拿出名册递给赵玄知。
赵玄知接过逐名查看,翻到最后也没找到可疑的人。
姚振看到名册的末页写着:“所属吏部。”他道:“这吏部的冯景柏是历年的科考总责人。”
赵玄知停下手中,问:“他的姓是哪个字?”
姚振略想,惊道:“爷,您将适才的纸条打开。”
赵玄知从书卷下面抽出来,姚振看后忙说:“爷,就是纸条上的这个冯字。”
“看来是和冯景柏相关了。”常宁道。
赵玄知点了点头,“就从冯景柏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