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镇国公,拜见太后(2 / 2)
王程新大义凛然道:“我有何罪?你们不要妄听崔京绽胡说,我对夫人之死也是深感悲痛。”
“夫人啊,你为何要想不开?那些莺莺燕燕怎能同你比,也就是调剂品。独留老夫在这世上思你度日。”
王程新端的是情深意切将旁边的崔京绽看蒙了,反倒忘了骂他。
翁大人蔑视他一眼:“既然你对夫人感情如此深厚,本官就请她出来和你见上一面。”
“翁礼安,你是何意?老夫的夫人昨日已仙逝,你不要戏弄老夫,小心你在刑部的位置。
赵玄知的声音响起:“王程新,本王看你才是大祸临头之象。”他示意翁大人传崔氏上堂。
翁大人大声道:“传崔氏上堂!”
王程新的脸色忽变,心中觉得不妙,又觉得自己在杞人忧天,难不成死人还能变活。
刑部的衙役将崔氏带到公堂上。
“啊--小妹你不要过来。”崔京绽吓得晕了过去。
王程新露出惊慌之色,他立刻反应过来:“你们想陷害我,找人来冒充我的夫人!”
崔氏看向王程新,眼中显出刺骨的寒意,嘴角怪异的微笑:“陷害?国公爷忘了昨日对我的辱骂,将我踹入湖中。”
她转身对翁大人道:“我要状告王程新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达五千万两,笼络新科举子,纵容科场舞弊。”
王程新大怒,手指着崔氏:“你这个毒妇,到死都不放过老夫。”这个疯女人怎会活着?定是瑞王他们耍的把戏。
“瑞王想陷害老夫,老夫要请陛下公断。”
“本王自会上奏父皇。”
“崔氏,你刚才所告之事可有证据?”
崔氏回禀:“王爷,王程新受贿的账本都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灵月在赵玄知的耳边小声说:“王爷,王程新将证据已经转移别处了。还有崔氏脖颈处的指印是后来抹上去的。”
赵玄知点头,“先将王程新押入刑部大牢,本王去禀告父皇。”他对翁大人道:“去查查刑部的仵作和崔京绽。保护好证人崔氏。”
“是,王爷。”
衙役要将王程新带下去,王程新悔恨的看了赵玄知一眼,当初瑞王还在宫中时就应当让他夭折。
灵月随赵玄知走出刑部,他转过身道:“同我去宫里拜见皇祖母?”
她眼帘微垂,“好。王爷,我先去马车里将衣裳换了。”
“嗯。”赵玄知一脸和煦,目光极温和的看向她。
灵月福了福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他的目光紧追着灵月的身影,直到她上了马车后,才收回视线。想到她的父亲宋慕德为官颇为清廉,是卫国公府中的一股清流,可惜突发胸痹死在太仓府任上。
赵玄知回到马车上,眼前一亮,见她已经换回裙装,外头穿着鹅黄色的锦袄,如此装扮极适合她。
他并非嗜好美色之人,更不喜府中有诸多妾室弄的乌烟瘴气,还是略微扰动了心神,随即平复了情绪。
“为何认为崔氏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