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刑部(2 / 2)
“刑部一群蠢货,你们不配跟我说一字。”李兴冲看着灵月,“让王爷身边的人回答我一个疑问,我就让你们顺利结案。”
赵玄知回头看了身后的灵月,灵月调整了嗓音,“好,你问。”
“人死后去往何处?不必同我说是去往地狱或是极乐世界。”
灵月听后略沉思,直视着他:“人死后去往类似驿站的地方,那里有神安排你去新的轮回。在你轮回前神会告知你,这里是不存在的,你即是神,一切顺应道法。”
李兴冲从未听过如此解释,他自认饱读诗书,却没寻到说服自个的说词,抬头说了一句,“自愧不如。”
“王爷让录事过来吧。”
赵玄知点头,让刑部的录事进来。
“我本名叫萧羽,双亲早逝,顺利通过乡试和会试就前往京城参加殿试。在京城凌云楼遇到李兴冲等人,一见如故,同吃同住一段时日。”
萧羽继续回忆:“一日,李兴冲拿来一道试题要我解答,还神秘的同我说,是本次的恩科试题,让我不要泄露出去。我当时就拒绝了他。晚上李兴冲又来寻我,邀我去沉湖边作诗。”
赵玄知轻敲案桌的手指停了下来,“李兴冲也死于沉湖,他再次胁迫你,你失手将他杀害?”
“李兴冲该死!他威胁我如若不写,就让家中找人取消我殿试的资格,我情急之下推了他,他脚下一滑摔在后面的石头上。”
“我见他晕过去吓懵了,他要是醒来就会让我失去殿试资格,心中起了狠意,拿了旁边的石砖又补了几下,等他彻底咽气就拖到沉湖后面的山上埋了。”
赵玄知凝视着他:“李兴冲乃前任广陵知府之子,你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我跟一位方外术士学过易容术,又拿了他所有的印鉴。”萧羽讽刺道:“他的高堂和亲朋至今未能发现,见我学识渊博,还觉着是李兴冲变得上进才会如此。”萧羽撕掉了脸上的易容。
刑部众人见他真实的容貌大惊失色。
“凌云楼的掌柜见我回京城,派人送信予我,他一直认为我就是李兴冲,死的是萧羽。到死都不知真相,也是个蠢的。”
灵月接着说:“凌云楼的掌柜对当年的萧羽突然消失,心中一直是怀疑的,见你做了广陵知府就心生贪念,想拿此事要挟你从中得到利处。”
“凌云楼的掌柜还有个嗜酒的毛病,去沉湖边时已经喝的半醉,你用了同样的手法将他抛入沉湖。”
“我只是当时有要事在身,有些操之过急。否则怎会让刑部找到他。”萧羽说完看着灵月,悲凉的笑着,“若不是在此地,我倒想跟贤弟秉烛夜谈,喝上两杯。”
赵玄知打断他,“你既已供认不讳,明日交由都察院复核。”
刑部的衙役将萧羽带了下去,他走到刑房的门口回头提醒:“王爷需注意镇国公。”
灵月跟着赵玄知走出刑部,隆冬腊月的深夜,北风瞬间吹透身上的衣裳。上了王府的马车后,她还在想沉湖案。
赵玄知上来坐在她对面,他将矮桌上的青花瓷杯推到她面前,“喝口热茶,本就怕冷。”
“王爷,我总觉着像是没完全结案,只是目前想不出理由。”
“萧羽在广陵这几年颇有贤名,如若不是此次事件,明年就会被调入京中。他既已承认,就此结束。”
灵月见他已经定论,她端着青花杯小口的抿着,不在多言。
赵玄知看向她问:“怎知凌云楼的掌柜嗜酒?
“我曾路过凌云楼门口,听到里面的小厮谈论掌柜的喜好就是喝酒。适才也是在试探萧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