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盘点家当,收获颇丰!(1 / 2)
陈锦绣轻咳一声,润了润嗓子后,漫声道:“这青莲剑术乃是青州离山的修行大宗青莲剑宗的镇派剑术,这青莲剑宗的弟子擅长书剑双绝,造诣不低,而且大多洒脱豪放、慷慨大方,时常出宗下山行侠仗义,斩妖除魔,乃青州修行界当之无愧的正道领袖。”
“鉴于此宗弟子品性高洁,剑道卓群,故而不少正道人士赠予了‘剑出离山,道出青莲’美誉,算是大夏修行界少有的清流门派。”
夏谕轻轻颔首,赞叹道:“既是我正道门派的独门秘术,将其发扬光大,我辈责无旁贷。”
说完他便要去抢那青莲剑术,却被陈锦绣侧身躲过。
夏谕怒目而视:“你干什么?你自己都说了,这是我们正派功法,你又用不了。”
陈锦绣似笑非笑的说道:“谁说我们魔门中人不能修炼你们正派功法啦?”
她不理会夏谕不甘的眼神,摊开那枚剑气浓郁的书简,随口说道:“传闻青莲剑宗的后山埋葬着一位谪仙,修为高深莫测,剑道造诣无人能及,堪称大夏剑道第一,我魔宗子弟也会这位谪仙人敬佩不已呢。”
夏谕眼见这‘青莲剑术’落入陈锦绣手中,他眼珠子一转,翻了翻后,便看到一副卷轴,小心瞟了一眼陈锦绣后,他忽然故作惊呼大叫:“嘶,这是什么宝贝,竟是书剑双绝!”
唰!
陈锦绣便冲到夏谕身前。
“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
她低头一瞧后,见只是一件普通画轴,毫无灵气与玄妙,她瞥了一眼夏谕,轻蔑的冷呵一声‘有毛病吧你’。
夏谕自顾自捡起画轴,摊开一看,神色终于讶异。
画轴竟由蜀锦所制,上有龙泉印泥痕迹,赤红泛金,铁画银钩,古意盎然。
摊开画卷后,一股浓郁的墨香气息扑面而来,香气之浓郁,竟引得夏谕腹内翻腾,舌上生津。
夏谕讶异:“什么石墨,为何如此之香,难不成还能吃不成?”
“上等墨柱自然能吃,就比如你手中的这幅画卷,必是以徽墨绘制。”陈锦绣一副看土包子的眼神,对夏谕鄙夷的说道。
这也无怪夏谕见识浅薄,他十岁时,家中遭逢大变,而后被崇伯带走,习武三年后又去紫烟宫献身两年多,而今即将年满十六,临近及冠之年,却只在巫郡的神女书堂上过私塾。
所以见识学问,自然比不上家学底蕴深厚的陈锦绣了,她毕竟出身大夏王朝的顶级门阀陈氏家族,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家中的藏书楼内,经史子集更是藏书数千卷,还有数不胜数的道藏、佛经以及诸子百家经典,堪称一州之最。
而陈锦绣博闻强识,熟读百家学说,各家经文秘笈更是信手拈来,烂熟于心。
作为老祖宗最宠爱的嫡孙女,陈锦绣集家族、宗门以及亲戚长辈们的宠爱于一身,对她寄予厚望。
这一点,从她名字中带有‘锦绣’二字,便可见一斑。
奈何这位陈氏家族的富家千金,却不走寻常路,不求功名,也不去学堂当‘女夫子’,更不屑入宫为妃,作那温柔贤淑的贤妻良母。
她的志向,竟是长生大道,成为俯瞰芸芸众生的炼婴真人。
为此她不惜抛弃家族争取的皇妃订亲仪式,反而逃入魔宗圣山,拜了一位修为高深莫测的魔宗圣女为师,走上了一条离经叛道的修道之路。
不过即便如此,也难掩陈锦绣胸中锦绣华章与深厚学识。
“好叫你知道,这顶级石墨制作之法纷繁复杂,琐碎细致,非寻常人所能知,就比如你那画卷所用石墨,名唤徽墨。”
“此墨所用材质必是上等墨液,再加上白蛇胆、银珍珠、深海冰片、梅花鹿麝香、乳香脂以及黑牛骨胶等十几种顶级辅料熬制,堪称价值连城,寸墨寸金。”
“甚至就连你这画卷的蜀锦布帛,都价值数万咸龙钱呢,还有.....咦?”
陈锦绣正兴致勃勃的侃侃而谈,她眉飞色舞,将石墨来历娓娓道来。
不过当她正要点评这幅画轴时,却忽然眼神一凝,似有讶异与疑惑。
她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手中这画拿我看看。”
夏谕却手掌一翻,灵光一闪,便将画轴收入乾坤袋,他笑意吟吟的说道:“陈姑娘,你拿了那青莲宗的镇派秘术,这幅画卷该归我了吧。”
“青莲剑术你不要了?”陈锦绣狡黠问道。
夏谕神色一正:“陈姑娘误会了,剑术之道杀伐过重,为夏某所不喜。”
他唏嘘说道:“在下只爱纵情山水,诗情画意也。”
陈锦绣呵呵一笑,故作遗憾的说道:“我原本还想教你剑术呢,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君子,倒是我误会你了。”
夏谕呼吸一促:“果真?”
陈锦绣啧啧两声:“某些人,果真是势利小人啊。”
夏谕讪讪一笑后,一脸诚恳的抱拳道:
“陈姑娘,刚才多有误会,还望见谅。”
他感慨万千的说道:“夏某行走江湖多年,今日方知世间果真有女侠,她们出手阔绰,慷慨大方,为人侠肝义胆,仗义疏财,而且还好为人师,实有古贤君子之风也。”
陈锦绣充耳不闻,只当没听到。
夏谕悄悄瞅了瞅对方,发现陈锦绣依旧未改主意后,也就死心了。
“咦,这是?”
夏谕似有诧异,抱起一罐漆黑小瓮,他诧异问道:“这是何物?”
陈锦绣撇了一眼,目光一亮,当即露出兴致勃勃之色:“给我瞧瞧。”
夏谕递给她后,陈锦绣却格外小心,仔细观察片刻后,却露出恶心之色,快速甩给夏谕。
夏谕有些意外,同样有些警惕:“怎么,莫非此物很邪门?”
说着他将那漆黑小瓮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陈锦绣好似屏住呼吸,指了指黑瓮后,一脸嫌弃的说道:“里面有脏东西。”
夏谕愕然,竟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脏东西?是邪祟么,还是臭气熏天的污秽之物?”
他正要一挥袖,将其掀飞。
不料陈锦绣立马制止了她,“且慢!”
“此物绝非俗物。”
夏谕心中一动,“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