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邬家往事(2 / 2)
“没错。”申通连忙附和了一声。
他唏嘘说道:“被当众拒绝后,甄半城便隔三差五的来搅扰邬小月,明里暗里的找人给她使绊子,奈何邬小月虽然沦落风尘,为人却也硬气,硬是死不松口,更不道歉。”
“甄半城眼见此计不成,竟又一计,他竟找到了邬小月的乡下家人,暗中花钱买通村中三老与里正,强买强卖了邬小月家人的田产。”
夏谕皱起了眉头:“据我所知,咱们大夏王朝对于田产户籍之事把控极其严格吧,这位甄半城莫非将整个墨鱼城都买通了不成,任由他胡作非为?”
万柏轻咳一声:“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二,不过当初初吻此事时,没想到与这风花雪月楼的邬小月有关。”
夏谕抬眼看了过去。
万柏沉吟道:“记得是大半月前,有位富商丢失了一枚价值连城的玉佩,被一位佃户捡到了,而后他寻到了里正,得知是某个大官人所丢,他竟将此玉佩送回那个官人手中。”
“那官人大为惊奇,问出来龙去脉之后,感慨万千,盛赞那佃户拾金不昧,故而大手一挥,花了上万两银子,买下那佃户原本的田产,赠给了那位拾金不昧之人。”
“就发生在那佃户拾金不昧与甄大官人慷慨大方的赠送田产之后,村里人得知了却大骂那人心机深沉,眼红甄家的万贯家财,想要借机攀附权贵。”
旁边申屠也补充了一句:“那佃户名唤邬松,正是邬小月的爹邬老大,而且他也并非是拾金不昧,而是变卖田产与祖宅,去向甄半城赔礼道歉,祈求放过他们吴家。”
万柏沉吟说道:“此外还有一种说法,说是那甄半城哄骗敦厚老实的邬老大,说他既不要钱,也不要田产住宅,只要邬老大陪他甄员外演一出戏,帮他赚点好名声,甄员外就不计前嫌,将这事儿就算揭过去。”
夏谕皱眉说道:“邬老大果真信了这鬼话?”
万柏摇头说道:“信不信都不重要了,毕竟邬老大无权无势,只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而甄员外家财万贯、权势滔天,收拾他一个邬老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邬老大只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申屠嘿然一声,说道:“后面的事儿,就不用多说了,甄半城果不其然的翻脸不认人,联合村中里正,花了二两银子强行买走了吴老大的十亩良田与一栋祖宅,随后甄半城便拿着田契与房契来到邬小月面前,逼迫她自费赎身,跟他甄员外走。”
万柏轻唔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记得那邬小月当初赎身时,算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儿呢,轰动了半座城。”
“都说这邬小月算是福运连连,活得好生滋润啊,刚伺候完郡守大人,又被甄员外花了十万雪花银赎身,真是好生了得。”
“可他们不知内情,又怎知这邬小月为了搭救自己父母,不惜委曲求全,拿自己卖肉的钱给自己赎身,还要曲意逢迎年近六旬的甄员外,可谓是人财两失。”
夏谕又问:“那邬老大的房契与田契赎回来了没有?”
申屠声音寡淡,漫声道:“他跟他那老伴儿一个投井,一个悬梁自尽了,甚至听说这邬小月那个狗卵子前夫,事后也意外坠马身亡了。”
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似有所指。
夏谕神色一怔,似有所悟,轻轻点头。
他再次问道:“若是事情到这里,果真完结可么?”
申屠笑眯眯说道:“夏道友果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啊。”
他当即点头道:“正如道友所言,那邬小月听闻爹娘冤死之后,大哭三日,随后削发明誓,隐忍两年后,在某个晚上与甄世剑行房时,一刀剁了他的命根子。”
夏谕嘴角轻轻一抽,却也不得不竖起一根大拇指:“好一个狠辣果决。”
但他话音一转,继续问道:“不过这事儿,与甄家灭门,又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