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翻尸(1 / 2)
随着那个火砖倒在地上,似乎是闹出了一些动静,那个红灯笼红色灯光的照耀下,“我”在婶婶的棺材面前作揖的景象里面旁边站立的王菩萨似乎也是觉察过来,我看见他转头朝我这旁边地上已经倒在地上的火砖香虚像看了一眼,须臾之间脸上便是闪过一片沉重的思索之色,然后我就看见他在口中开始念念有词起来,王菩萨看着“我”便是开口喊了几句。
我在旁边看着,心中想起来,当时王菩萨说的是一鞠躬,磕头。
果然,那个在婶婶的棺材前面站立的“我”立马就是往前在蒲团上一跪,俯身朝面前磕了下去!
果不其然,在我手机的取景框中,我看见那个“我”前脚刚刚低身磕头,下一刻身后面的那个鬼东西那竖排的大嘴就立马合上!只不过却是咬了一个空。
如果我真的无所作为,就任由红灯笼的下面“我”那样站在那里的话,估计此刻“我”的头就真的要被那鬼东西给咬下来了吧?
那个鬼玩意儿咬了一个空之后,似乎是觉察到了我的存在,在手机的取景框中,我看见它朝后面退了几步,然后那扭曲的头竟然缓缓的朝我这个方向转动了过来……
这鬼玩意儿能够看见我?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等到把踉跄的身子重新站稳时,我再用手机一看,发现那绿灯笼下面此刻只有一片绿光照耀的地,那个东西已经不知所踪了。
它去哪儿了?
伴随着它的消失,院子里面四周的风也停了,布置的灵堂白布条什么的也没有翻滚了,灵堂中的烛火也平静下来。
院子中间的红灯笼下面,那个阳间的景象事物已经在按照正常的样子继续运行了。
灯光的映照下,“我”在婶婶的棺材前磕完三个头作揖后,然后就是和那些幺伯家亲属们一样纷纷朝院子外走去,他们的身影走到红灯笼灯光照不到的位置也就消失不见,再也看不到了。
后面就是起棺出丧。
我实在是没想到,原来之前王菩萨口中说的那个火砖倒,以及那个山字形的香,那个所谓的有人预示,原来就是我自己。
我自己给自己预示自己会出事?虽然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如今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阴间的我给阳间的另外一个我用这种超越时间或许还有维度的方式传递信息。
一红一绿两盏灯笼在幺伯家的院子里静静的半空悬浮着,里面的灯火跳跃一晃一晃的。此刻已经月过中天,四周灯笼光亮照不到的地方,便是月光落下的一片皎洁,能够清楚的看见幺伯家的院子房屋,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是破旧,很像是以前的那种老宅子,陈旧不堪。
感觉这所谓的阴界,就像是阳间换上了一个阴森森的破旧滤镜,实际上本质还是一个视界。
这么一个鬼气森森的地方,无论如何还是尽早离开才好,不是一个久留之地。
其实到这个时候最令我疑惑不解的还是要数那两盏灯笼了。
一红一绿,正面写了“奠”字,背面却又写了我的名字,究竟是何人所为,又是意欲如何,我琢磨不清楚。
当下既然已经找到了那几张大白纸,又解决了眼前这个危机,还是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才好。
然后我就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将摄像头重新对准红灯笼,准备操控着红灯笼就要离开院子去了。
至于这盏绿灯笼怎么处理嘛,我来的时候它本来就待在幺伯家的院子大门上,干脆就让它留在原地好了。
反正我是这么想的,只是当我掏出手机的时候,又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感觉有一阵恍恍惚惚的风不知道从何处起,就跟空穴来风似的一下子从我身边穿过,连带着我的短衬衣都动了起来。
然后我就听见院子里面旁边的一间房传来了一扇门打开的吱呀声。
我下意识的朝那边望去,此刻红灯笼和绿灯笼都处在靠近我的位置,两个灯笼的光亮也只够照亮我这院子中间周围的一圈地,那边院子边上声音传出的方向只有一点月光落在那里,星星点点的并不是看不真切。
按道理来讲这个时候我应该不必去理会,必须立马走人不用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可是当我仔细的观察一下后,当我发现传出动静的那个方向位置那间房间好像是上午幺伯家里他们抬出婶婶的那间房时,我还是犹豫了。
我记得前天回家的时候,在家中的厨房里我与我的父母他们说话的时候,我记得我的爸爸对我说,婶婶走的时候在床上很是痛苦的翻过去翻过来,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嘴巴里一直喊什么东西别过来别过来,同时守在旁边的幺伯觉得房间里有很多黑影在晃,接着婶婶眼睛还没闭上就断气去了。
而且后面又说几个月前王菩萨在河边采茶的时候,大中午看见山坡上一群跳舞的黑衣人位置,正好就是婶婶准备下葬的位置。
两者之间如此巧妙,一开始我们都觉得那些跳舞的脏东西就是什么鬼,是他们勾了婶婶的魂。
可是如今我身处在这个位置应当就是阴间不错,那为什么我却没有见到一个鬼呢?因为从我来到阴间的幺伯家到目前为止,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王菩萨给我带着那个指鬼罗盘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此前刚才绿灯笼的下面出现在地面爬动的怪东西时指鬼罗盘也没有任何动静。
足见,可以判断出那个东西并不是鬼。
这时候我用手机打开相机按照之前的方法操控绿灯笼将它缓慢的移动到院子边上那边传出声响的那间房门前。
这时候手机的取景框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提了步子往前走了几步,向那间房靠近。
离得近了我才看见在绿灯笼的幽幽绿光照射中,那间房的门竟然莫名其妙的自动开了,一张一合的,视野所及之处一片陈旧与破烂,有一些板凳桌子什么的放在门口,而房中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里面有什么我是再也看不清了。
我十分的肯定,这间房在阳间时,确实就是幺伯家婶婶的住处。
记得曾经寒假的时候我与我的父母一起来幺伯家做客,婶婶便在幺伯的搀扶下病怏怏的从这间房里出来,然后与我们一起围在干竿上(正堂屋檐下)烤暖火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