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假和卓（1 / 2）

宁王从薄薄两张信纸上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燕姨娘，或者我该叫您表姨？”

燕姨娘风华绝代的脸上略微动了动，想了半天才开口说：“我不是你的表姨，我只是公主的替身罢了。

和卓氏历经百年，一直子嗣不丰，因南疆沙漠众多，物资稀少，很多人都逃离了部落没再回去。到我这一代，王庭一直没有男丁，几乎要绝了后。你母亲那一支祖上几代就离开了部落，隐去王族姓氏改姓了白，来到大夏的土地上扎了根，后来还因参军立功，一步步高升成为了大将军。

公主年少贪玩，跟着宫里大夏来的汉人嬷嬷学了一口地道汉化，带着我背着大王偷偷溜出宫，想着大夏繁华，来领略不同的风土人情，没想到这一来就回不去了。

公主和一个穷书生相爱，书生无父无母，来参加春闱却丢了盘缠，只能在街上卖画糊口。

靠着我和公主带来的银钱和首饰，书生赁了一个院子教书，因他为人细致耐心，收费也不贵，日子渐渐有了起色。公主在这时也怀了孕，本以为幸福的日子来了。

谁知，书生一天去东市买了纸笔回家，路上被人骑马撞飞了，当场吐血而死。公主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八个多月的身子受惊吓突然发动，结果难产，人就这么没了，只留下一个女儿嗷嗷待哺托孤给我。”

说着说着，燕姨娘的眼睛转向了秦遇，“那个孩子就是宁王妃了。我平时伺候公主，做些普通的针线活补贴家用还行，但是养你一个刚出生还早产的婴儿，实在有心无力，无奈卖身进了怡红楼，不要月钱，只求给你一口奶吃。之后秦大人鬼迷了心窍，让我赎身进了秦府。”

“那我的身世？”秦遇简直不敢相信。

燕姨娘脸上失去了期待，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我后来生下女儿，她因我在怡红楼里服副过那些虎狼之药，一直病恹恹的，半岁上就没了。你因早产又没有稳定的奶水喝，一岁多还瘦瘦小小的，和我去了的女儿身形相差不大，于是我就将你从鸨母手中换回，将将养到你出嫁。

本是打算你回门就告诉你真相，我也不想在这异国他乡继续生活下去了，我要带着小姐回我们的长生天，她这辈子不幸福，我也要随她而去了。”

季清和抱着哭成一团的秦遇，追问燕姨娘，“那遇儿的亲生父母埋骨何地？我们还是先去祭拜一下，以全彼此的缘分。”

燕姨娘喃喃道：“鸡鸣寺后山，三生石后面的竹林中。你们如若去，也把我一起带走吧！”说完用尽全身力气向立柱冲去，血流成河，气息全无。

秦遇哭到不能自持，虽然她和燕姨娘是半路母女，可短短一段时间，她能感觉到燕姨娘是真心待她的，无论是否亲生，燕姨娘都是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