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偷亲被抓(2 / 2)
翌日一早。
景澜提前给自己设置了生物钟,因此察觉到有动静,她就醒了。
睁眼的一瞬间,沈昱的吻正好落在她的额头上,他轻声说:“宝宝,早安。”
景澜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手从被子里快速伸出来揪住他的领带,笑得一脸贼兮兮的,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东西。
“你叫我什么?宝宝?”
沈昱没想到她竟然醒了,没有回答她,光明正大的转移话题:“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要陪灿灿出去。你别岔开话题!你叫我宝宝了,我听到了!”
她双手环绕住沈昱的脖子,似乎是怕他逃跑,刚睡醒的眼睛里盛满了星星似的,笑的很甜:“再叫一次。”
沈昱很少见她高兴的这么明显,凑近她,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早起的声音低哑又磁性:“宝宝。”
景澜没想到他真的叫了,害羞又激动的捂着脸,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冲向卫生间,“啊—— 我还没洗漱呢!”
沈昱从她的那声“啊——”里听出了好几重意思:这种时刻竟然蓬头垢面?!我的完美形象啊!……
他坐在床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十分钟后,景澜才从卫生间出来,没想到沈昱竟然还在房间。
“你怎么还没去公司啊?”
平时这个点他都已经走了。
沈昱放下手中的报纸,抬眸看着她,“你不是想问昨天我们去书房做什么吗?”
不说还好,一说景澜就想起了昨晚有些混乱的画面,“咳,嗯。”
“他找我坦白了。”
“啊,啊?他跟你说了?”景澜有些吃惊,没想到宋灿会自己去说。
“嗯。”
“不是,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是有苦衷的,他不是故意要骗人的。”
景澜有些着急的为自己的朋友辩解,怕沈昱误会宋灿是个男扮女装的骗子。
沈昱起身揉了揉她的头,说:“我知道。”
不是谁都会甘愿舍弃自己原本的性别来骗人的,沈昱知道,但他对旁人的经历没有兴趣。
“那就好。”景澜松了口气,接着又想起来什么,抿了抿唇:“你先别告诉谢泽言,我怕他误会灿灿。”
沈昱点头。
景澜完全放心了。
“昨天灿灿的母亲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今天要进行肝脏移植手术,我要陪他一起去。”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需要帮忙吗?”
景澜这才想起来,对啊,可以找沈昱帮忙啊。
她拽着沈昱的袖口,掷地有声:“要!”
沈昱挑眉,“我是商人,不做亏本生意。”
景澜想起来上次跟他做的生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确实,他是没亏,她自己倒是亏了个底朝天:)
这次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她警惕的开口:“你要什么?”
沈昱骨节分明的手点了点腕上的表,回答她:“先保留。”
景澜急了:“那怎么行,万一你过分呢?”
“沈太太大可放心,沈某是个诚信的商人。”
景澜狐疑的看着他,沈昱一脸坦荡,任她打量。
看上去…还挺可信。
“好吧。不许太过分!”景澜凶狠的警告他。
沈昱意味深长的说:“放心。”
“不过,”他的手指点了点景澜的额头,“不许和他太亲密。”
若是女孩子还好。但他是个男人,就算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也不行。
“他?”景澜反应过来,揪住了沈昱的领带,缓缓靠近,笑得像只小狐狸:“沈先生这是…吃醋了?”
没等沈昱回答,她再度开口:“还有,沈先生是不是喜欢偷偷叫人家宝宝啊?这是第几次呀?”
沈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自然,虽然很快,但还是被景澜捕捉到了。
好家伙,竟然在沈昱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得了啊!
她明显更兴奋了,揪着沈昱的领带的手微微用力:“说!”
沈昱无奈的握住她的手,坦白道:“第一次。”
景澜一脸惊喜,“真的吗?”第一次就被她撞到了!
“真的。”
景澜撅着嘴提出要求:“那你以后要经常叫,你看别人都是这么叫的,我也没有什么小名。”
沈昱点了点她的额头,“别撒娇。”
下一秒,小嘴撅的更高了,一脸委屈的说:“你凶我!”
沈昱无奈叹气:“好。”
景澜满意了,“沈先生真好。”
她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作了,但从心底冒出的那份甜意太过明显。
她想,或许恋爱中的男女都是这样,变得不像自己了,但这份改变是自愿的,是甜蜜的。
沈昱早就见识过她翻脸的速度了,抚了抚她的小脸,嘴角微勾,在心里补充:沈太太是个撒娇精。
已经耽搁太久了,沈昱不得不赶紧出门,临走前,他对景澜和宋灿说:“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们直接过去就好。”
宋灿有些吃惊,但还是下意识道谢:“多谢沈总。”
后来又想起来,应该是景澜说的。
他转头想道谢,“澜澜…”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欸,不许说谢谢。又不是我安排的。”虽然她也得付出代价。
想着就自己在心里给自己颁发了一张好人卡:做好事不留名——景澜(划掉)景仙女。
“灿灿,吃点东西吧,沈昱答应的事肯定会做到的,别太担心。”
不知不觉间,沈昱在景澜心里的可靠度已经到达了另一个高度。
“嗯,好。”
宋灿原本无心吃早餐,但听到沈昱这番话后,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定了心,没有那么慌了。
果然,沈总出手,就是靠谱。
二人吃了点东西后就直奔天华医院,等他们到的时候,专家已经在医院了。
还好天华医院的医疗器械都算得上先进,不然就宋灿母亲的情况,肯定是要转院的。
但是转院又增加了病人的危险性。
专家告诉他们,宋灿母亲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手术成功率不高,但如果不手术,她或许撑不过今晚。
跟昨天那位医生的说法差不多。
宋灿也给出了一样的答案:“做手术。不论如何,只要我妈妈还有一线生机,我都要试一试。”
专家点点头:“好。”
宋灿签完手术责任书,就看着母亲被推了进去。
与昨天一样,亮起了“手术中”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