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提出解约(2 / 2)
“是啊,宋乔你可不敢瞎说。”
“我们合同都是一式两份的,不会有问题的。”
“如果有问题,景澜不会发现吗?这肯定是没问题的。”
…
一旁的人也趁机附和着李伟杰。
景澜马上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当初给她看到的合同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然后再中途掉包,这样一来,她签下名字的合同就是眼前这份,几乎是卖身契一样的东西。
她拿起合同翻了翻。
果然,这里面对景澜有利的条件基本没有,甚至写明,公司有权收回她的微博账号,而她必须服从公司一切安排。
还真是,签不签都无所谓呢。
李伟杰将景澜手中的合同抽出来,用手弹了弹,本就不大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显得十分猥琐。
“那么,从今天开始,景澜的微博账号就由公司管理了。”
“我要解约。”
二人的话几乎同时落音。
李伟杰以为自己听错了,眯眯眼睁大了几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解约。”
景澜本就长得高,现在又穿着高跟鞋,甚至比李伟杰还要高出了半个头,她环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自带女王气场。
宋乔被她帅到了,看着她的眼睛里都装着小星星。
然而,李伟杰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了出来,“哈哈哈,你先看看违约金吧年轻人。当真是年轻气盛啊,哈哈。”
景澜刚刚已经翻看过了,自然也注意到违约金的变化,由原来的五百万变成了如今的五千万。
手段之狠辣,让人不敢恭维。
然而,“区区五千万,我赔不起?”景澜嗤笑。
李伟杰倒也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魄力,一下子被她噎住了。
然而,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嗤笑道:“景澜,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区区五千万?她连五千万是什么概念都不知道吧,真是不自量力。
景澜进公司时的个人资料上写着,她不过就是简单的工薪家庭,这五千万对她来说就是天价,李伟杰得意的想。
景澜垂着眸一言不发。
李伟杰觉得她被自己吓到了,伸出他油腻腻的咸猪手抓住景澜垂在腿边的手,拍了拍,有意无意的露出自己腕间的名贵手表。
似乎是觉得景澜的皮肤十分细腻滑嫩,又忍不住捏了捏。
景澜恶心的快吐了,一把甩开李伟杰的手,“准备合同吧,解约!”
说完就拉着宋乔往外走。
李伟杰还没被人如此对待过,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解约?!可以啊!把违约金拿来!你以为你跟我们公司解约后还能混的下去吗?我敢保证,这个圈子都不会有公司要你…”
景澜将这些话像空气一样抛之脑后,走出门后赶忙深吸了两口清新空气,净化一下自己刚刚吸入的污秽空气。
“别洗了祖宗,已经第四遍了,再洗就洗掉一层皮了。”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只见她原本纤细白嫩的手,被洗的有些充血,甚至因为用力的揉搓,手背还有些红肿。
景澜出了门就拉着宋乔直冲洗手间,开始了她的洗手大业。
“够干净了,别洗了。”
宋乔看不下去了,不顾景澜的眼神,直接将水关了。
她还想说些什么,景澜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她。
“你听。”
宋乔细细的听了一下,原本空无一人的洗手间,竟然传来了一阵阵抽泣声。
还真是…有些瘆人。
二人循着声音看去,景澜走上前想去问问情况。宋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景澜没说话,只是坚定的看着她。
宋乔跟她对视着,缓缓放下了手。
扣扣——
“有人吗?”
里面的人似乎被吓到了,抽泣声停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谁啊?”
“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景澜清脆又干净的声音很难让人升起戒心,门内的女孩缓缓打开了门,红着眼打量着门外的景澜。
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看起来煞是可怜,但那双兔子似的眼睛却满是戒备,甚至看到门外是两个女孩时,眼里的戒备也没有少半分。
“你们是什么人。”
景澜就这么站着,似是没看到她眼里的戒备一般,扬着灿烂的笑容伸出了手,“我是景澜。”
门内的女孩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是才认出来,“你就是景澜?!”
眼里的戒备消了许多,眼里有些兴奋,微笑着跟景澜握手,“我叫花韵,我是你的粉丝。”说完似乎觉得不好意思,作为粉丝没认出正主,她挠了挠头,“刚刚…没太注意看。”
景澜笑着摇摇头说:“没事的,你也是这个公司的吗?”
“是的。”
花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满是愤恨。转头对景澜说:“景娘娘,你…有没有想过,解约?”
问完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还没说完就被景澜打断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正准备解约。”
没想到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花韵的泪水又泛了出来,“对对对,解约好。”
看到她这样,景澜的宋乔对视了一眼,目光闪了闪。
景澜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乔环视了周围,笑着对二人说:“两位美女,这里可不是什么谈话的好地方,不如…换个地方?”
正好赶上午饭时间,三人来到一家餐厅的包厢。
花韵跟她们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原来,她也是才签约不久的新人,因为出道后热度不高,被公司强行安排去陪酒。
酒会上那些老板们都是大腹便便,喜欢对漂亮女孩动手动脚的人,花韵自然不会幸免于难。
昨天的酒会,有一位老板甚至愈发过分,花韵忍不住了,当场跑了出去,今天她便向公司提出了解约。
但…她看着与签约时不同的年限和天价违约金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公司甚至更加嚣张的扔给她一张房卡,让她今晚去给昨天得罪的张总道歉。
所谓道歉,懂的都懂。
她崩溃了,又不敢将消息告诉家里人,只能一个人躲起来哭泣,但是却陷入了深深的无能为力中。
她付不起违约金,更不想去“道歉”。
但…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