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独自买醉(1 / 2)
什么意思?国外的女人?
景澜僵在了原地,感觉心跳都停了两拍,明明按照她原本的性格,这时候应该冲进去把果汁泼在沈昱脸上当面问清楚。
又或者直接走掉,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脚下被人困住了,急切的想要听沈昱怎么说。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房内。
只听沈昱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响起,“裴霖,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那为什么我看到你还存着她发的邮件?甚至说要还养人家!昱哥,你实话说,你是不是喜欢她。”裴霖明显不相信沈昱的说辞。
刚刚明明在聊别的事情,但沈昱看邮件时,不小心被裴霖看到他还存着国外一个女人发的邮件,甚至还说要养人家,裴霖就坐不住了。
喜欢别人竟然还娶了景澜?这不是纯24k渣男啊!!
喜欢…她?沈昱有喜欢的人?呵,怎么可能,沈昱那种人也会喜欢别人?!景澜听了裴霖的话,觉得有点好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笑不出来。
她莫名的期待着沈昱的回答。
她听到沈昱轻笑了一声,有些无奈又带着笑意说:“喜欢?大概吧。”
心里像破了一个口子,凉风从里到外的贯穿着,手指在发颤,麻木的笑了一下,脸上却苍白的毫无血色。
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冲进去,然后将手里榨好的果汁连着杯子一起扔到他脸上,再潇洒的离去。
这才是她,这才是那个无拘无束毫无畏惧的景澜。这是怎么了呢?心怎么抽着疼?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稳稳的端着盘子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默默回到客厅,把自己榨的果汁一滴不剩的喝完。只是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沈昱的那句“应该吧。”
她就这么抱着膝,在楼下坐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家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让人难过。
于是,她转身去车库。
临走前特意交代了一句,“告诉沈昱,我有事去找恬恬。”又拒绝了司机,独自开车出去了。
去哪呢?本来想去找方恬恬,但想到她最近忙画展忙的焦头烂额,又改变了主意。
她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几圈,开着窗让风打在自己脸上,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她对沈昱好像…不止是心动。
怎么会不心动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移开目光,甚至那晚对视时,如雷般的心跳,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总是掩耳盗铃,好像自己都信了,只是想跟他做表面夫妻,明明…最初就只是想当表面夫妻的啊。
原来有喜欢的人,原来…是自己,鸠占鹊巢了。
鸠占鹊巢。
想到这四个字,砰的一声,景澜的心就像活生生被撕开一个口子。
她停下车,双手颤抖的捂着胸口,似乎想用手将破洞堵上,但明显没有用。她崩溃的低下头,将头抵在方向盘上,眼眶红的吓人,眼泪一颗又一颗的落下。
在这寂静的夜晚,这无人的街道上,无声的哭泣着,好像带着骨子里的倔强,死死地咬着下唇。
…
星光酒吧。
绚丽的灯光,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台上狂舞的人们,好像用力地在发泄着什么。
景澜觉得有些无趣,都说在酒吧里能让人忘却烦恼和忧愁。她却觉得,借酒浇愁,真是没用的四个字。
明明身处热闹的酒吧,却好像活生生与众人割裂开,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众人的狂欢与兴奋,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应。
景澜坐在吧台前,一口又一口喝着杯中的酒,眼神有些迷离的微闭着,眼角和脸颊都泛着红,整个人透露着神秘和性感。
美人总是容易吸引眼球的,更何况这个美女似乎是独行。
周围的目光聚的越来越多,终于,有一个人端起酒杯走上前,“美女,能跟你喝一杯吗?”
“欸,美女,别跟他喝,跟我喝一杯吧。”
有一就有二,景澜周围很快就围了一圈人,有邀请她喝酒的,还有问她联系方式的…
而在中间的她,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充耳不闻。只是自己静静的喝着酒,眼眸半垂,一个眼神都没给旁人。
有些人看她这样,气馁的回到了座位,但总有“锲而不舍”的,甚至看她没反应,打算直接上手揽她的肩。
谁曾想手还未落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那只手将这人的“猪蹄”用力一掰,痛的他直接叫了出来,手的主人冷声道:“滚。”
于是他就这么灰溜溜的滚了回去,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连忙收回了心思,看来是有护花使者。
景澜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向来人,有些惊讶,“江师兄?你怎么在这?”
“跟朋友来玩,你呢?”
江阔本来就是被朋友强拉过来的,因此也没带多久就提前离席了,没想到刚走出包厢就看到楼下的景澜,本来以为她也是跟朋友来玩,没想到并没有看到她的同伴,反而看到了一群虎视眈眈的男人。
他担心景澜一个人不安全,只能急忙下来,还好…来的刚刚好。
景澜听到他的话,笑了,因为带着醉意,笑得像个不自知诱人的小妖精,白嫩的手小幅的晃着酒杯,红唇轻启“我啊,我来喝酒啊。”
江阔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艰难的移开目光。环视周围,看到那些刚刚离开的目光,又重新聚到景澜身上,他定了定神,拉着景澜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家。”
“家?我没有家啊。”
景澜是笑着讲的,但江阔却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她眼里的悲伤,好像有什么即将破碎。
他动作顿了一下,看着景澜犹豫了几秒,还是拉着她出门上了车。
江阔实在不放心把醉酒的她放在那样的地方,只能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给景澜开了一间房,将她送到了房间。
只是,他因为焦心着景澜而没注意到,有人用镜头拍下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