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麻烦(2 / 2)
“朱小姐,你还是回绝他吧,我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不怕鞋歪。”
阿超也是知道这就是针对朱清瑶的一个陷阱,朱清瑶要是去赴约了,准没好事!所以说出了这番话!
“谁敢为难我朱家人啊!”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人未到声已到。只见一个身姿挺拔,脚步沉稳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棱角分明,有一股刚猛的气质。
“哥,你怎么来了!”
朱清瑶听到声音就蹦蹦跳跳的冲了过去,双手吊在了年轻人脖子上,向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这么多人面前,成何体统?赶紧下来。”
朱清华宠溺的摸着朱清瑶的头,让她下来。朱清华年纪轻轻已经是某部的少将军了。而这次也刚好是回家探亲,就碰上了这次,于是就来到了潘珊珊家了解情况。
“你很不错啊年轻人!”
朱清华又是看着阿超说道:
“听说你之前是特种部队的?”
“是的,因个人原因退役了。”
几人寒暄了一会后,就进入了主题,朱清华知道是王公子主动挑事,追求自己妹妹不成就耍流氓,更是气的暴跳如雷。但作为少将军,他还是沉的住气的,处理事情,更是有章有则。他同意了朱清瑶三日后去见王公子,不过这一次见面就不一定是谁入谁的局了。因为朱清华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好戏等着他。
……
一个人心里的话,认真说出来能被理解的究竟有多少?能宣于口的又有多少?而又剩下多少是只能深埋于心独自消化?
相顾无言应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我不必说,因为知道你会懂;另一种是明白你不会懂,所以我也不必说,否则言语出口也只是过耳烟云。
洛尔迦这首暗夜中谱下的歌,正让人体悟到后一种。诗歌以不断迭起的内心呢喃,以回环往复的对答,使愈来愈热烈的内心对峙现实始终如一的平静,最终呈现出一种精微的心灵奇观,即我们是如此近,又如此远——
我内心早已千回百转、倒海翻江,愁肠化作异动扰乱你的清梦,但绵绵痴情只以吹动玻璃窗的风做解,一个人内心的滚滚爱意终成了无法被知晓的谜题。
茨维格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中以更加直白的方式曝露这苦恋的滋味:“我整个的一生,我的一生一直是属于你的,而你对我的一生却始终一无所知。”
柏拉图说我们生来注定寻找,而爱情使人完整,可谁又能坚定地否认自愿一无所有不是爱情的投名状呢?当一个人进入爱情,同时意味着他要放弃自我的完整,为另一个人紧张,为另一个人震颤。
毛姆将人在爱情里的失去写得透彻:“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欢乐,我都狂喜不已。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厌烦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改变方式。”
爱情何止是千丘万壑,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冒险,也或许其实你只是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外苦苦等待而已。
纵然心有千言万语,可千言万语出口却只能是一句轻轻的、短短的叹息。内心掀起的滔天巨浪,只能谱成一首只有自己听见的夜曲。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