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恍然如梦（1 / 2）

眼前的陈婉月映衬在烛火下，两颊绯红的面庞，楚楚动人。

申寒想说出心中的疑惑，关于陈婉月保持沉默，这样傻看着自己的疑惑。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这样的情境似乎有些诡异，但看着对面同样看着自己的陈婉月，他又觉得并不能用诡异来形容。

“无论公子刚才所言是否只是一时戏言，婉月都会铭记于心。小青，送公子回房休息。”终于，陈婉月打破了这近似诡异却很美妙的场景说道。

“奴婢送公子回房。”申寒还没反应过来，闻声而来的小青已到了他的身旁，恭敬地说道。

申寒已经记不起自己是如何回房的。那些谈话，在他的脑海中也显得很凌乱。他只记得，他起身离开时，陈婉月看着他，泪水顺着她的面庞轻轻滑落。她原本绯红的面颊，蓦然间变得苍白如雪。他想上前安慰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的手臂似乎被一个人用力抓着，他却怎么也挣不脱。直到此刻，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申寒打来一盆清水，用沾湿的毛巾蒙住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清水刺骨的冰凉让申寒的思绪渐渐冷却下来。他想去问问陈婉月，问她为什么哭，为什么盯着他看，甚至去问她，他们在那半个时辰里都说了些什么。或者说，他只是想去看看她。一滴清水顺着面颊滑入领口，前胸处立即传来冰凉的感觉。申寒又清醒过来：这么晚了，还去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申寒洗漱完毕。刚一推开门，小青便和他撞了个满怀。申寒一个踉跄，差点向后摔倒。小青倒是好很多，毕竟年长一些，又会些功夫，总算能够勉强站稳。只是一张脸噌地就红了，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小青姑娘对在下这么关心？一大早就守在门外？”申寒整了整被弄乱的外衫，看着小青调侃道。

“啊？什么呀？碰巧而已！”小青原本正埋着头，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