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戏过了(1 / 2)
夜凉如冰,明月高悬,星空低垂,映照在江面上,一时分不清,船是在江上行驶,还是在星空中遨游。
众水手和老李头,终于能上到甲板放风了。
墨非也走出船舱,心情舒畅。
送晚饭的时候还算正常,除了试吃外,并没有被为难,但他总有种被人暗中窥探的感觉。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墨非也见怪不怪了。
夜间客船依然行驶,指导行船的不再是李惠,而是其中一名水手,也就是所谓的大副。
寒风刺骨,整个甲板上除了四名执勤守卫,其他人都回楼船中休息了。水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起家常,散散步。
墨非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迎着刺骨的寒风,独自来到船头处,欣赏着令人心折的夜景。
他见周边的水手都在远处小声拉着家常,没人注意到他,偷偷从储物手镯中摸出一个墨绿瓷瓶。
他偷偷将瓷瓶伸出船外,斜举瓶口,手指轻轻一点瓷瓶,瓶内的蓝色粉末,有一小撮随风飘散进入江内。
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多撒一粒。
做完一切,他恣意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不禁开阔,情不自禁的吟诗出声:“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好!好诗!”
突然一道妩媚的女声从黑暗中传来。
墨非心头一惊,冷汗冒出。
吴青迈着妖娆的步伐,从黑暗中缓缓逼近船头的墨非,两条雪白美腿,如白蟒般在下摆处若隐若现。
“见过大人。”墨非躬身行礼。
“咯咯咯咯……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吴青笑道,“知道吗?我们修行之余,被要求学习诗词歌赋,所以能听懂你这半首诗,可称之为惊世骇俗!”
墨非面有得色,仿佛身负了不起的功绩一般,“大人过誉了,小人自小修灵无望,学了两年私塾,妙手偶得半首诗词而已。”
他嘴角咧开,笑容逐渐扩大,嘴角的假伤疤,都被牵扯的变了形,一边说话,一边双手做着书生动作,一手抱于胸腹之间,一手背于腰后,嘚瑟的模样,让人想痛扁一顿。
吴青笑容更加妩媚,“先生大才,这半首诗,由梦幻与现实交替,意境深远,对仗工整,如若传入文坛,定是流芳百世的佳作。”
“哈哈哈……先生可不敢当,只是偶遇美景,有感而发而已,何来流芳百世一说,大人过誉了。”墨非绷不住了,得意忘形的大笑出声。
吴青看他嚣张的样子,面露不耐之色,心中鄙夷不屑,“毫无城府的蠢猪罢了。”
“先生,见到如此美景,小女也心生感悟,也想作词一首,供先生品鉴,指正不足。”吴青笑容妩媚,给墨非抛了个媚眼。
墨非双眼放光,流露出色批面容,“大人,请。”
吴青面朝幽幽明月,款款开口吟道:
“村外柳烟深锁。
晚寒惊破。
强沽残酒熨春愁,已节候、梨花过。
望尽隔江星火。拥衾独坐。
断钟隐隐欲霜天,问可有、诗魂堕。”
吴青声音抑扬顿挫,情感丰富,一首诗念出来,竟隐隐有些荡气回肠。
墨非心下其实虚的一批,他哪里懂什么诗词鉴赏,这半首诗还是上辈子看看来的,吴青吟的词,可以感受到非同一般,但要非让他说出个所以然来,那是万万不能的。如今只能硬着头皮瞎掰几句。
“好词,意境高深,大人于景抒愁,令人感同身受,这才是真正的流芳百世的佳作,小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