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割烂舌头（2 / 2）

见他这副模样，明凤舞嘲讽地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你怎么会看上沐水清那种女人了。你和她还真有夫妻相，连危急关头只懂得破口大骂这点都一模一样。还有不知自我反省，也那么相似。若不是你们先想暗算我，我又怎会还击？杀人者人恒杀之。早在你们把毒针交给林秋山的那一刻，就该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虽是男装之身，她依旧姿容无双，皎如芝兰玉树。站在变得畸形可怕的震旦面前，愈显得风华绝代，气度不凡！

她冷漠地看着震旦，不带分毫感情，冰冷而又公正地给他下了定语：“你就是个易受挑唆，生性歹毒的小人。就算没有沐水清引诱误导你，你迟早也要现出真面目。沐水清的挑唆，不过是一把打开你心魔的钥匙。就拿这件事来说，若你存有半分悔过之心，就该想到那神秘人出现得有多蹊跷。那时你还会服下来路不明的药液么？与其说是我害了你，不如说，是你的恶念将你推到了这一步！”

出事之后，震旦一直以受害者自居，认为一切都是明凤舞的错。但这一席话，却无情地扯破了他自欺欺人的最后一片遮羞布。让他前所未有地意识到，他的人品是何等卑劣！

但，对震旦这种人来说，让他指责别人容易，反省自己却难上加难。他不肯直视自己的卑鄙，继续大叫道：“住口！一派胡言！我是掌门弟子，正直端方，怎么可能有错！是你这个杀死清儿的凶手在胡说八道！你杀了清儿一次还不够，还连她的尸身都不肯放过！你就是在嫉妒她的善良美丽！”

“嫉妒？”震旦的执迷不悟，也在明凤舞预料之中。见震旦居然理直气壮地吼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话，她差点没笑出声来，“你忘了她被打成碎片时，流出的黑血么？我嫉妒她什么？被蜘蛛吃掉吗？”

她的话语，立即勾起了震旦最难忘的回忆。但那并不代表美好，反而是他想忘也忘不掉的噩梦。眼睁睁看着沐水清美丽的皮囊在他怀中化为碎肉，那一幕是他永生的噩梦。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震旦胃里顿时翻涌起一阵强似一阵的恶心感，连手臂传来的痛楚都被暂时压下去了。

为了摆脱恶心，他继续谩骂，各种藏在心底的怨毒念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什么天才，什么凤凰转世，都是你欺世盗名的把戏！你根本不配做天启宗的弟子！剑祖收你为徒，大概是因为特殊癖好吧！看你一副没长开的丑样，但说不定床上功夫特别好，打动了剑祖！”

他污言秽语骂得得意，却不知早触到了明凤舞的逆鳞。在她心中，早就将剑祖视为亲人一般的存在。而亲人朋友，是她最不容侵犯的领域。逆者，亡！

见明凤舞默然无语，只放缓了脚步一步步向他走来，震旦不知大难临头，嘴巴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但话音未落，明凤舞忽然捉住了他蜷缩的手臂，原本的钝痛顿时化为尖锐的剧痛！

他情不自禁地哀嚎了一声，定睛一看，只见刚才他费尽心力也掰不开的手指，竟被明凤舞一下子全扳回了原样！但不再抽缩的手指，却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软软垂落。竟然是被她一把拉到骨折了！

最初的惊讶过去，震旦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要继续惨叫，下一秒，明凤舞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件冰冷锋利的东西刺进了他嘴巴里！

舌尖口腔是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之一，痛楚随之而来，剧烈到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浑身颤抖着不停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