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 / 2)
“你!”孙?顿时大怒,抬手就要扇吴婉清的嘴巴,吴婉清反手一挡,孙?嗷一声惨叫着把手缩回来了,这还是吴婉清手下留情了,否者这一下子,她这胳膊也别要了。
“不愿意便算了,咱们过去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吧。”
孙?捂着胳膊,眼圈红红的,看着吴婉清,一咬牙,转身走了。
可吴婉清看着她的背影,谜了眯眼睛--最终,孙?没再说什么“你含血喷人”“我不可能”之类的。
这是她不屑于说这些怕脏了自己的口,还是她心虚呢?
“将军,快歇息吧。”白三姑笑嘻嘻的进来了,“两位小殿下可真是好,一点也没让将军受苦。”
方才面对孙?时神采奕奕的吴婉清,现在面上也露出了一丝倦容:“是呀,我也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
她是头一回生孩子,可她看多了女人生孩子,尤其她知道的最早的女人生孩子的印象,就是死亡。一个给她生命的女人,一个改变了她命运的女人,都死于难产。甚至从不怕什么的她,也心生惶恐畏惧,只因为生产这事儿就是女人的一道催命符。可事前她有多担心,这事情就有多出乎意料的顺利。
看了一眼放着两个孩子的摇篮,吴婉清噗嗤一声笑出来:“得亏摇篮准备得够大,太子当时搬来,我还说太大了,这要是这样,哪睡得开啊……”
话说完,她眼睛也闭上,睡过去了。
两个孩子出生后半个月,薛怀安回来了。
他回来前一天,就有人传信回来了。吴婉清的产房里已经提前拾掇了好了,她不想要熏香,干脆就让人端来小炉,拿了橘子和苹果加了糖,在房里熬。她自己也用温手巾擦了头脸,身上,又用大靠枕支起来,一大早就等着了。
要说之前也没那么想他,可是这一听说人要回来了,突然之间就有了种望眼欲穿的滋味儿。
薛怀安也是急着回来,他在外边就知道吴婉清生了,还一气生了俩,他头两天腮帮子险些笑得脱了臼。可是在外头的时候还带着公事,即便知道这不过是他爹想出来调他出去的法子,可要干就得干好了。
等到回来,进了源埠了,却还不能先回家,得先去户部,把差事销了。销了之后吧,他本来想走,可是户部的尚书孙朝明--对,就是孙?的爷爷,把他叫住了。
“太子慢走,陛下之前说了,只要太子回来,便请入宫去。”
“谢孙尚书。”薛怀安一脸感激,其实肚子里已经开骂了,他对他这位爹的尊敬是越来越少了。
“你我一家,无需这么客套。”孙朝明捏着胡子,笑得一脸和蔼。
已经行礼要走的薛怀安动作顿了一下,孙?嫁给他不是一两年,但孙家从来都没有靠向他的表现。他不亲近孙?,也就等于放弃了拉拢孙家的可能。基本上,两边一直都是很礼貌的保持一段距离,到如今他和孙?的糟糕关系已经众所周知了吧?所以今天孙朝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最终薛怀安只是笑了笑,转身走了。
不管孙朝明这是客气,还是真的想要靠过来,薛怀安都准备装傻了。他对孙家没有拉拢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薛怀安进宫的时候,另外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侍没把他带进议事的正殿去,他带的他去的地方是他老子的“寝宫”--因为不是皇宫,所以挂着这些不同职能的地方也就是不同的院子。
而寝宫里,薛敬轩正在观赏歌舞。
在院子外头薛怀安就听见歌声了,悠扬婉转的歌女的声音,仿佛如今他们身处的并非乱世,而是太平盛世。
薛怀安站在门口就不动了,里边的都是他老子的女人,该避讳:“还请这位班班进去通传一声。”
带路的?侍赶紧让开薛怀安这一礼:“不敢,不敢。奴婢这就进去为太子爷传讯。”
?侍进去不一会儿,薛敬轩身边的季福出来了:“太子爷,陛下有请。”
季福笑呵呵的,对薛怀安也恭敬得很,其实心里在可怜薛怀安,被自己亲爹戴了绿帽都不知道。
“不方便吧?”薛怀安皱眉,这歌声还响着呢。
“陛下说,愿与太子同乐。”
“……”薛怀安刚知道,薛敬轩还有这爱好,既然不是正事,他是真想甩手就走,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只能进去了。
一进去薛怀安就无奈了--他这亲爹到底是要做什么啊?
此时这院子里,回廊上乐工歌娘正在卖着力气吹拉弹唱,院子中一丈见方的地方铺满了雪白的小羊皮,有妖娆的舞姬穿着没遮多少的彩色纱衣窈窕起舞。
薛敬轩坐在上首,在两位妃子的殷勤伺候下吃喝。
薛怀安低着头,找了个偏地方行礼了:“拜见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