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成仙(1 / 2)
平丘根据原身的记忆也辨认出了那对中年夫妇是这具身体的父母。
那对毫不犹豫将自己孩子卖掉换钱的渣滓。
平丘看他们的眼神也立即变得不善。
看到那两个孩子,平丘也能猜到他们又生过了孩子作为所谓年老时的保障。
他们身上的衣着也说明着他们曾经阔过一段时间,不过又没落了。
平丘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当一个人的认识水平与他的财富不匹配,这个世界有无数种办法将不属于他的财富给收回去,直到他的财富和他的认知水平真正相符。
尤其是那种通过意外所得一夜暴富的穷苦人家,他们根本不懂得如何打理自己的财产。
当突然获得一大笔财富,他们会穷奢极欲,把平时被现实压抑的物欲尽情释放。
平日里吃不着的东西,穿不到的衣服会被大量购入,高端的家具也会一批批装入屋内,或者直接换一栋豪宅。
这时候他们多年不见的朋友、甚至都快断亲的亲戚都会找上门来,一番恭维后就开始进入正题要借钱啦。
这正是《增广贤文》那句古话中所说的: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而那些享受到财富给他们带来的前呼后拥的暴富者,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和面子,也会不吝惜财物借给那些来巴结的人。
长此以往,再多的财富也会被挥霍一空。
看到他们身上那些缝着补丁的绸缎‘华服’,平丘只觉得想笑。
虚荣、贪婪、愚昧等标签迅速被平丘贴在那对中年夫妇上。
这种家伙不太可能能接触到道盟修士的世界,知道平丘月初下落的机会很少。
更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刻意将他们带到了这里。
看到那个退走的道士,平丘不由得回想起原身被带离家乡的记忆。
平丘的眼睛闪烁起蓝光,周围360度的全部的景象全部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很快发现在离他们50米外的一栋建筑的二楼上,有一只眯着眼睛的绿毛狐妖。
平丘转头,但是他没看二楼的那边,他直接看向位于涂山最中心的苦情树。
此时在苦情树中的容容本体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她能感觉到一双睥睨众生的眼眸在凝视着自己。
明明只是一瞬间,可是容容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身体也如被一座大山压着一样快要被彻底碾碎。
在那凝视的目光消失后,容容无力地倒在地上。
‘容容小姐!’
周围的狐妖看到容容突然倒地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了上来。
‘我没事。’
容容费力地爬起来,身上的衣物也被冷汗浸透,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朝着平丘所在的方向睁开眼睛。
‘这是你的警告吗?平丘月初。’
.........
平丘将视线调回到原身的父母身上,他们由走变跑,迅速靠近。
‘儿砸,都长这么高了,我是你爹,还记得吗?’
‘是啊,长得这么俊,不愧是我的儿砸,我是你娘。’
他们一边说还一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平丘,可却被无形的空间屏障给弹开。
‘诶,儿砸你变成那个大英雄了?这可是仙人老爷的手段啊。’
‘孩儿他爹,咱们生出一个仙人,可真是光耀门楣,祖坟冒青烟嘞!’
他们放声大笑,似乎为孩子的本领感到荣耀。
他们也注意到了桃夭。
‘这位就是咱家的儿媳妇?来来来,先叫声爹听听。’
那位丈夫说着还伸手朝着桃夭抓去,但桃夭立刻躲开了。
‘嘿,还挺害羞呢。儿媳妇别怕,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哈哈哈。’
他宽大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个怎么看都让人生厌的笑容,那妻子也跟着一旁打哈哈。
‘是啊,儿媳妇,你爹他就是见到你太激动了。
这么标致的姑娘跟着我家的平丘还真是担心你觉得自己被亏待了。’
‘但儿媳妇,咱家儿砸可是大英雄转世,你看到他这手段了吗?
这可是道盟里那些仙人老爷才有的神通,你嫁到咱家绝对不吃亏!’
桃夭很不适应这种场合,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起鸡皮疙瘩,她正准备解释,平丘先她一步开口。
‘废话就省去吧,直说来意。’
丈夫听到平丘的话有些不高兴。
‘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
咱们一家多少年不见了,何必如此生分,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至亲啊。’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妻子马上拉住了他。
‘孩他爹,儿砸从小就离开了家。和咱们这么多年不见,难免有些生分。’
她又朝着平丘展露一个和蔼的微笑。
‘当年你离开村子后,我和你爹都很想你,就是不知道怎么去找你。’
‘前些年咱家过得还不错,你还添了一个妹妹和一个小弟弟。’
‘就是最近几年,因为咱家亲戚有困难,也有不少你爹和你娘我的朋友找咱们帮忙。
我们好起来也不能忘本不是?也是尽力帮扶了。’
‘你叔说有个保准能赚大钱的生意,投一赚百呢。
咱家的钱就给你叔去做生意了,你叔做生意的地方比较远,钱没那么快回来。所以咱家最近有点困难。’
平丘听了也明白他们一家是个什么情况了,估计是被人骗钱跑路了,现在还死鸭子嘴硬呢。
他可没心思听那些无聊的事,直接打断了那女人。
‘哦,我知道了。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丈夫一听这话就急了。
‘嘿?!你这孩子怎么这样?
我们怎么说都是你的爹娘,就算你前世是个大英雄,你也是我们生下来的。’
‘咱是骨肉相连的亲人啊。
你小时候我们也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
你现在发达了,会仙家手段了,帮扶一下自家人怎么了?’
平丘冷哼一声,不屑道:
‘养大?笑话,我怎么记得我小小年纪就被卖到涂山去了。
养大我的是涂山,跟你们有何关系?’
‘若是说及生我之事,当初我被送走你们得了一笔钱吧。
这也是你们发迹的本钱吧。我可不欠你们什么。’
‘生养之恩当初涂山已帮我结清,我与你们早已毫无瓜葛。
你们自己无能导致被人骗光家财,与我何干?’
丈夫听完青筋暴起,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