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朋友(2 / 2)
他还很喜欢那个企鹅邮箱的漂流瓶功能,能看到别人写在瓶里的信息,他觉得这个很新奇,不用加好友还可以跟远在天涯的人交流。
让高义影响最深的那个漂流瓶,是上面吐槽‘叠被子好难。’
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马上留言:‘叠被子有什么难的,小学生都可以做到。’
对方回了:‘是病人的被子。’
他这才觉得自己太想当然了,向对方表示理解。
那个时候的他才在医院长住出来不久,很是理解那些医护人员的辛劳。
后来添加的好友多是网络游戏里认识的,大多时候都是聊游戏里面的事情。
比如副本通关情况、职业强弱、游戏活动奖励这种事情,彼此对各自的生活不会太多关系,最多把现实里不满的一些糟心事分享给对方发牢骚。
随着一些游戏的停止运营,亦或是高义自己或者好友不玩了的情况,他和那些‘好友’之间的联系就逐渐减少了。
在他删除那些好友的时候有些他甚至早就忘记了对方是谁,自己怎么加的人家。
后来高中的时候住校,8人寝室,除了他外其他7个都是那种不玩手机会死的类型,天天晚上打农药,疯狂狗叫,一直吵死。
哪怕自己大声吼要休息他们也完全不在意,从开学开始他就没有一天睡过好觉。
他真的有一种想把那些初生全杀了的冲动,有一天他还真去小卖部里找刀了,可惜没找到。
家里人在他的反复要求下总算同意了他通校的要求,最后高义成功脱离了那个垃圾堆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然而,高中分科重新分了班,他被分配到最好的文科班里。
既然是最好的班,那么学生也不该那么糟糕吧,他和家里人都是这么想的,于是又去住校了。
事实证明,成绩和人品毫无关系。
有一个话痨就是不聊天能死的那种,大半夜十一二点还要跟人聊天,别人怎么说他就是不闭嘴。
高中的早上是要跑操的,虽然高义因为动过手术不能参加但班主任也不会让他睡懒觉,要求他直接去教室里自习。
而那个话痨,家里有关系,脾气也比较刁,班主任也不敢去管他。
自然,为了能好好休息,高义住了不到半个学期的校又改成了通校。
说来很怪,那个话痨倒是和班上其他同学处的还好,自己就跟个边缘人一样,不过自己大多数时候跟人聊天也只是学习上问问题而已,也算正常吧。
后来高义帮助了一个考后抑郁的女同学,他用了很长时间开导她,之后两人该算是朋友了吧。
不过在一次偶然的谈话高义劝了她一句得到一句‘关你屁事’后,再加上这个家伙虽然嘴上天天寻死觅活但是课下和其他女生聊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觉得受到欺骗的高义就和她绝交了。
到了大学,意外被分到外语专业,大部分女同学都不太爱搭理男生。
高义也只能和同专业的同学还有两个其他专业的室友相处,除去那个天天打GO的逼,其他人还算好相处。
只是他们平常的对话大部分不是涉及学业就是打游戏开黑了,至于爱好什么的,高义感觉自己跟别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他对哲学那些挺感兴趣的,在网上偶然看到尼采的几句话后就去特意在图书馆里找到尼采著作的中文译本,看是看完了,只是......他完全没——看——懂。
他看的那本是尼采的《论自由与偏见》,里头充斥着大量西方的历史故事,还有什么文学著作,以及一些历史事件,作者可谓是引经据典文采斐然。
但没文化的高义get不到他的点,而且高义感觉就算是纯正的西方人也未必能看懂里面的引用。
于是高义换了一本漫画图解尼采的理论,虽然零散但是易懂。
不过虽说是喜好哲学,但高义也清楚,自己只是个半吊子很多东西都是一知半解。
他只是将之视为工具,想要从中获得答案,一个只属于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