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唐人街(1 / 2)
过了好一阵,莱诺的四肢才重新恢复了知觉。不过刚刚贝茨念的的信听的是一清二楚。中国人,在贡比尔做什么?在公司的洗脑下,中国往往与集权和专制挂上勾,因此小组的成员都心怀疑惑和戒备。
“说是让我们去一个人····”贝茨拿着信纸左右翻转。老医生则一声不吭。“既然中国人都牵扯进来,足以知道这个名为夜幕的计划有多大的影响。”阿弗诺用芯片搭载的小型电脑上操作了起来,顺便解除了麻痹电流附加给莱诺的行为限制器。
“小子!他妈的!你敢电我!”莱诺怒火中烧,一张开嘴就开骂。
阿弗诺则不紧不慢地调查关于“夜幕”的相关信息,可依旧没有结果,“那只是实验软件,看效果是挺好用的,就跟杀手兔前老大给你的麻痹弹一样。”
雅尼探过脸去问阿诺弗有没有新消息,阿诺弗摇摇头说:“我查不到再多关于‘夜幕’的信息了,要想知道更多,中国人那里有必要一去。”
贝茨点点头,再次看了看信纸,确认上面没有写明日期后,将信纸点燃销毁,随后决定自己去。
“我操,他妈的,凭什么你去!”莱诺一拍桌子站起来,四下环顾想要拿枪,可枪已经在刚刚被雅尼拿走了,“你们同裕会怕不是要搞什么阴谋,联合他妈的外国人,搞他妈的暴动,我操你妈!”
莱诺走上前去就要抓住华伦丁的领口,可在华伦丁身后的贝茨迅速反应,顺势拉过莱诺的手,一个姿势优美的过肩摔,重重的将人高马大的莱诺摔在地上,随后自然地整整领带,面色难看地朝莱诺瞥了一眼:“该死的下等人·····”
“·····贝茨!注意你的言辞”华伦丁沙哑的嗓音暂时阻止了冲突。莱诺还想上前动手,又被赶忙过来的雅尼阻拦。
“小子,”华伦丁沉着脸说:“你父母的事,我感到非常惋惜。可你以此来记恨同裕会,我不得不为我们的组织喊冤。一直以来的各大媒体都是公司在操控,他们把黑变白,把白变黑,扭曲历史,虚无历史,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但组织的行动绝不是暴动,那是向前走的脚步。在进步中去世的人是美好到来的功臣,是点燃夜幕创造曙光的人,我们以前组织的行动确实牺牲了不少人,这里面有我们领导方式的错误,至于你的父母,我们确实应该给你道歉。”
“我他妈凭什么相信的你的话,他妈的!”莱诺依旧不依不饶。
华伦丁不再多说:“你以后就知道了。”
风波算是平息了一阵。贝茨也决定去唐人街一趟,会一会这个神秘的中国人。关于中国,在公司的信息封锁下,除了在唐人街,几乎找不到更多关于中国的信息,而唐人街的情报,也大都来自一百多年前,对现在没什么用,即使是贝茨这样的中高端管理者,对这个国家的认知也都是来自公司制定的“全球国家大览”里。像什么负面词汇词语,都是与中国离不开关系。
贝茨穿着低调地打了一辆悬浮出租车前往唐人街,一路上想着如何应对这个来自不了解国度的神秘人。
中国么·····中国人么·····他们都是什么人?信仰什么?上帝?他们肯定与唐人街世代在此的华裔不同,那他们是个又与这些华裔有什么区别呢?贝茨脑袋里全是问题,不过见了面一切都就知道了。
不一会,车子悬浮停在了唐人街的街口。由于是由华裔管理的高自立街区,在贡比尔里相当于一个割据的状态。而且里面的人极其排外,对于这种外来车辆,一般很不容易进去。贝茨一身休闲装下车,在唐人街的接口就被拦住,两个黄皮肤的彪形大汉装着大面积的义体守在门口,仔细查看了贝茨的身份证明和来处。不过却对贝茨说:“没有通行证,不得入内。”
贝茨只号说出,是陈先生的客人。两个大汉对视一眼,通过芯片加密询问了一下,才准许贝茨通过。
贝茨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了三巷101号二楼三室,敲敲门,里面出来一个体态臃肿的亚洲女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语言,看到贝茨听不懂后,转身叫出另一个黄皮肤的男子。男子长相俊俏,光着脚,身着一身运动衣,看见贝茨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问了一句中文,见贝茨没有反应,于是用流利且带着些南部口音的英语说:“你找谁?”
贝茨听到询问,彬彬有礼地弯弯腰,带着敬语回答:“鄙人贝茨·约德尔,受陈先生之托来访。”
“哦哦!陈先生确实说今天有白皮肤的客人。”男子挠了挠头,“我叫李文清,这里的人都叫我文清。既然是陈先生的客人,那我带着您去与陈先生会面。”
“多谢了。”
文清点点头,表示没关系,然后从一旁门边的鞋柜里翻出一双运动鞋,快速穿好。走到一旁在门外等候的贝茨身边:“约德尔先生,随我来。”
贝茨跟在文清的身后,穿过弯弯曲曲的巷子和几个地下通道,最后来到一个小公寓,公寓的墙上满是油污,外形也是缝缝补补的破败感,可能是为了隐藏吧,贝茨很难想象一国秘密部门的代表竟然住在这种破地方。
“就在这儿,贝茨先生,跟我来。”
两人进去,里面没有一个守卫与保镖,有的只是几个老妇在打着牌。走到二楼,文清停下脚步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铁门,说:“贝茨先生,陈先生就在里面。我不能进去,因为我总是把陈先生那里搞得一团糟。”
“好的李先生,谢谢您的指引。”贝茨向文清道谢,目送文清下楼去后,整了整衣冠便向那间房间走去。
贝茨习惯进入别人的房间先敲敲门,但是手还没挨上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个缝。于是贝茨缓缓走进来,拘谨地说:“打扰了,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