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生病(1 / 2)
整个寒假,除了那次意外相遇,沈林栖和江墨再无过多联系。只是时常会点开他的头像,看着照片发呆。她终究将自己关入了这场名为爱的牢笼,未来不知是光明还是枷锁,她在等一个结果。
寒假归来,京市还没有彻底转暖,昼夜温差极大,沈林栖穿着单薄的外套走出教学楼时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双手环抱胸前摸索着手臂,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
还未走远,身后有人呼喊她的名字,是丁斯安。
他一手拿着刚才上课的教材,一手提了一大袋子东西,“林栖,刚才老师讲的我不太明白,你能再给我说说吗?”
自从上次找江墨做幌子,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纠缠过了。沈林栖多有不耐,建议他去问自己班同学。她立于原地,冻得直跺脚。
丁斯安注意到她颤抖的肩膀,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地上,脱掉身上的外套往她身上披。
沈林栖怔了怔,慌忙后退几步,“不必,我先走了。”
对方像听不见般执意动作,沈林栖本能地防卫打在他的手臂,衣服掉落在地。
丁斯安一脸无辜,“我就是看你冷,没别的意思。”
沈林栖被他这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先一步拾起衣服,递还给他,“我说了真的不用,而且上次也告诉你了,我有男朋友。希望我们之间可以保持距离,还有谢谢你的好意,至于你问的问题,理论知识,你们班班长比我学得更好。”
丁斯安接过衣服的手垂了下去,“你为什么骗我?”
沈林栖心里“咯噔”一下,很快恢复理智,搓着手心,故作沉静地说:“骗你什么?”
“你明明没谈,我问过你们班同学了,她们都说你单身。”
“我谈不谈恋爱有必要向全世界汇报吗?”她推了推滑落的镜架,呼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说话时他想抓沈林栖的手,被狠狠拍开。
“这种事没有为什么。”沈林栖有些厌恶地回道,一刻也不想再停留。身体被冻得愈发僵硬,冷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收回落在丁斯安身上的视线,揣起手,一路小跑回宿舍。
尽管回宿舍后第一时间冲了热水澡,并把自己快速裹进被子,但隔天沈林栖还是发烧了。
症状在夜里便已出现,头昏昏沉沉的,一直发冷,闹铃响时意识还有些模糊,完全不想动身。
和导师开组会的时间迫近,无奈之下沈林栖拖着病殃殃的身子下床,简单的收拾一番,才准备出门。
室友们担忧地询问她要不要请假去医院,沈林栖摆摆手示意开完会回来再说。三人将沈林栖护送到办公室才放心去忙各自的事。
张语秋来时注意到沈林栖苍白的脸,紧张地问:“生病了?”
沈林栖低垂着眼眸,动动毫无血色的唇,咳出声,“嗯,昨晚冻到了。”
研三的师姐刚好也在,她看看沈林栖说:“我昨天看到你跟那个叫丁什么的在楼下……”
张语秋打断师姐的话,“他又骚扰你了!因为他才冻感冒的?”
“算是,也不全是。我昨天穿太少了,没想到还遇到他了。”
“小可怜,快让我抱抱。”
张语秋边说边展开双臂要来抱沈林栖,被手挡开。
“全是病毒。”
“要不我们帮你请假,你回去休息吧?”师姐说。
沈林栖摇头表示还能撑。
就这样,沈林栖惨白着一张脸,加上不停地发抖,参加完了这周的组会。
老师见她实在难受,匆匆听完每人的工作汇报,布置了新的任务,将论文指导都推迟到了其他时间,草草结束“战斗”,让她们回去休息了。
“师姐,那我先走了。”老师一走,沈林栖抓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多日不见的江墨突然出现。
沈林栖以为自己烧糊涂了,把手在眼前晃晃,又努力睁大眼睛定睛看着。江墨已经站到她身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清香。
江墨沉着脸,眼色冷厉地盯着沈林栖,只见她耸拉着脑袋,脸白得像纸一样,眼睛里满是红血色,紧咬着苍白的唇,像风中零落的枯叶,几乎要倾倒下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地说:“我们去医院。”
张语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赶紧去看看,我下午还有课,没法陪她。”
江墨点头。
沈林栖扬起的手腕被抓住,按在身侧。她埋头低语,“我自己可以。”
“听话。”江墨拉着他,重新打开门,“你呀,怎么就照顾不好自己。”让我怎么放心。后半句埋在他心底。
“这是个意外。”沈林栖任由他拉着,像上次一样,他每次出现,她都那么狼狈,不禁有些沮丧。
在医院,沈林栖抽了血,测了体温,在面对医生的输液建议时已无力反抗,只得妥协。
坐在输液室里,冰凉的枕头扎进皮肤,刺痛使沈林栖手上捏紧,也让她找回几分清醒。她身下坐着江墨的大衣,手紧紧攥住江墨的手,他纤长的手指被攥得通红,沈林栖急忙松开,“谢谢。”别开视线。
江墨毫不在意般舒展手指,面对人来人往嘈杂的环境,他看出沈林栖异样的情绪,“睡会儿吧,输完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