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生日快乐(2 / 2)
江墨开口,“刚过来的时候买的。”
她点了点头。
另一边季子航关了包厢的灯。
一瞬间只剩下蜡烛的微光映照着沈林栖的面容,她双手合十,交叉握住,手不自觉地抬高挡住了面颊。
江墨悄悄拽了下她毛衣的袖子,让手随之向下,“挡脸了,不好拍照。”沈林栖闭着眼,乖顺地点头,心里碎碎念起来。
今年我想贪心一点:第一个愿望,希望我的家人朋友们都身体健康;第二个愿望,学业顺利;第三个愿望,遇到一个很爱很爱我的人。
许愿完毕,沈林栖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所有人都在适应着光亮。
沈林栖的手在放下时不经意碰到江墨,俩人一僵。好在尹南星问话,没人注意到他们的不同。
“许了什么愿啊?”尹南星问。
“和往年差不多。”
“偷偷告诉我嘛!”尹南星把耳朵凑近。
“我也要听!”张语秋隔着江墨也要往这边来
“不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沈林栖自然是不会说的,借着分蛋糕,岔开了话题,悠悠说道,“谢谢大家来陪我过生日!”
大家说她太客气,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一片。
江墨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左右,心道:希望年年可以陪你过生日。眼中的伤感转瞬即逝。
结束时时间还早,尹南星表示要再和叶宇初去约个会,手拉手先行离开。
张语秋很会看眼色,拍了拍江墨,却看向沈林栖,“林栖,一会儿让江墨送你吧,我和季子航还有别的安排,晚点才回学校。”
“不用,我自己就行。”逞强的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身后的礼物以及剩下的半块蛋糕还有打包好的饭菜实在拿不了,面露难色。
“行了,他开车来的,让他送你吧,这么多东西你也拿不了。”张语秋笑。
沈林栖向现实低头,抬眼看了看江墨,“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江墨笑意未褪。
穿好羽绒服的季子航抢着拎了菜,张语秋拿着蛋糕。
江墨把花束递给沈林栖,“你拿这个。”自己则拎、抱起其他的礼物。
待四人分开,江墨开车送沈林栖回学校。路程很近,一脚油门的距离。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江墨送她到了宿舍楼下,不然带回的东西拿起来还是费劲,尤其是季子航送的书,超级沉。
车停稳后,沈林栖说:“我叫室友下来帮我拿。”
“等一下。”江墨绕到副驾驶拉开门,手在衣兜里掏出一个四方的小盒子,敛起笑容,声音沉沉,“生日礼物。”
“嗯?那个花……”沈林栖抬眸,看着他的眼睛。
注视太过强烈,盯得江墨脸迅速发烫,躲开了视线,“这个才是礼物,那个是道歉的。”
沈林栖微愣,“不关你的事。”
“总归是因我而起。”江墨想起毕业时霍然的那番话,不寒而栗。因为他,确实让她受委屈了。他低垂着脑袋,不敢再看她。
沈林栖嘴角轻扬,收了礼物,“既然你说这才是生日礼物,那我收了,破费了。但我想说那天的事与你无关,那是她的问题。如果你们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不要揽责。”
“我明白了。”江墨顿了顿,叹了口气,“她本和咱们同届,原本喜欢顾辞,跟了他几次不知怎么换到了我身上。起初都还好,就是喜欢跟踪。但后来越来越过分,尤其是跟我走得近些就会被找茬。一次是陈玲,还有一次是我妹妹。我不得已找了学校,她休学,回来还是如此。不过你放心,这一次她被劝退了,应该不会再有了。”
沈林栖眼中闪过一丝诧色,笑出声,“难怪顾辞说是他们学院的。说明你比顾辞有魅力。”
江墨失笑,“当你是在夸我。”
“就是……”她撞上他满是柔情的双目,心跳提速,呼吸一滞,慌乱下车,“好了,我让室友来接我。”
江墨抿唇,“好。”
车外的俩人站的很近,在路灯的照射下,影子被拉长,仿佛拥抱在一起。
沈林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脸愈发热了起来,和江墨拉开了距离。
江墨并没发现她的异样。刚好沈林栖的室友下来,他去后备箱取了东西。
沈林栖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三个室友带着笑跟江墨打招呼。
路过的同学看到沈林栖和江墨站一块也忍不住打招呼,“林栖,这是你男朋友呀?”
沈林栖慌张摆手解释,“不是不是!”
江墨被她手足无措地样子逗笑,“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外边冷。”他最后抱出后座的花,递给沈林栖。
“好,你回去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拜拜。”
看着他开车离开,沈林栖和室友在路人的注视下逃也似的回了宿舍。
“林栖,老实交代,你和刚刚那个男生什么关系!”一名室友问到。
“就朋友。”
“我们才不信呢!这花他送的?”
“是呀。”
“布朗尼郁金香,花语是爱的告白!你还说没关系,他铁定喜欢你!”
沈林栖心下一动,嘴上却坚定地说:“别瞎说了,我猜他都不知道这些花语,而且这是他道歉用的。”
此番话她自己都不信,更遭到三人的嫌弃。
沈林栖拆了打包的饭菜,“吃吃吃,堵住你们的嘴。”
见室友们开始看吃食,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她才在手机上搜索布朗尼郁金香花语:爱的告白、幸运、永恒的祝福。
她不懂什么花语,只是觉得这花初见时极美,想必他也如此觉得。思及是用来道歉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想到临下车时他送的礼盒,忙起身在羽绒服兜里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拆开,是一只精致的叠戴银镯,想必很是贵重。沈林栖试戴了一下,大小合适。
准备收进盒子时,室友凑上来,“好漂亮的镯子。”
“是呀,你收起来干嘛?戴上呀!”
“对呀对呀!银饰就是要戴着的。”
三人话紧得沈林栖插不进去,终是招架不住重新戴在了手上。
室友给她拍了几张照片,“真好看,送礼的人眼光不错。”
沈林栖没有接话,手抚摸着镯子的表面,不自觉地想到江墨,想到他的解释与道歉,想到他的眼神、身影……心愈发乱了。
行在路上的江墨还能闻到车厢内残留的花香。心跳已经平复,耳根不知是紧张还是热的,仍在泛红。
一束花,不是道歉,而是他说不出的心意。
他的喜欢,何时才能告诉她?她能感受到吗?